夜幕降臨,溫家府邸燈火通明,宴席上,溫嵐舉杯向易鑫和璟萱致謝,易鑫盛情難卻,在酒桌上喝了不少酒,但是他始終保持清醒,畢竟在這裡人生地不熟,誰也保不準溫家是否彆有用心。
酒過三巡後,易鑫看向酒桌一旁,在那裡,溫健一個人喝起了悶酒,說到溫健,此人正是易鑫感受到兩個聖術師之一,他和溫嵐是親兄弟,也就是溫如玉的二叔。
經過短暫相處,易鑫大概了解了溫家的情況,整個溫家溫嵐一人獨攬大權,而溫健隻是掛了一個長老的頭銜,沒有任何實權,這麼多年,由於性格孤僻,溫健始終是一個人,從未娶妻生子。
這些都是易鑫從彆人口中聽到的,可易鑫卻不這麼認為,溫健或許並不是性格孤僻,反而更像經曆過大起大落的滄桑。
不知不覺間,易鑫對這個溫健來了興趣,從溫健反常的舉動來看,這溫家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直覺告訴易鑫,溫家的平靜表麵下隱藏著波濤洶湧的暗流,他決定在溫家逗留期間,要更加小心謹慎,同時也要儘可能地了解這個家族的內幕。
易鑫和璟萱作為溫如玉的救命恩人,自然也成了眾人關注的焦點,易鑫注意到,儘管溫家仆人們表麵上都表現得十分恭敬,但他們的目光中卻夾雜著複雜的情緒,似乎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本難念的經。
酒席過後,易鑫和璟萱被安排在了貴賓院落中休息,院落中,古樹參天,花香四溢,環境寧靜而雅致,讓人不禁心生安寧,易鑫在心中暗自慶幸,這樣的環境對於璟萱的恢複來說,無疑是最好的。
和璟萱道彆後,易鑫回到了自己房間,念力外放的同時,他發現庭院角落裡,悄悄被人布置了魂視,對此,易鑫置之不理,隻要溫家對自己沒有壞心,看在溫如玉的麵子上,他不會計較這些。
靜下心來,易鑫心中默默盤算,如何利用溫家的關係,在溫嶺域站穩腳跟,好為自己的未來鋪路。
深夜悄然來臨,易鑫盤膝而坐,準備開始修煉,深吸一口氣,輕輕打開玉瓶,倒出一顆散發著淡淡光澤的丹藥,易鑫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隨著丹藥的融化,易鑫感到一股暖流在體內流轉,他立刻進入冥想狀態,引導這股暖流融入自己的經脈之中,修煉無歲月,易鑫全身心投入,期待著念力早日回到巔峰狀態,好應對接下來的挑戰。
修煉持續了整個夜晚,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易鑫才緩緩睜開眼睛,感受著識海充盈的念力,他知道自己已經恢複了大半。
站起身來,易鑫舒展了一下筋骨,骨節發出清脆的聲響,輕輕推開窗戶,清新的空氣和晨光一同湧入屋內,讓人心曠神怡。
溫如玉的歸來,無疑給溫家帶來了新的活力,易鑫心裡清楚,溫家內部的矛盾和問題,需要溫如玉和溫嵐共同麵對和解決,而他,作為外人,雖然無意乾涉家族事務,但出於對溫如玉的友情,他願意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提供幫助。
易鑫走出房間,庭院中已有仆人開始打掃,和仆人點頭致意後,易鑫沿著回廊慢慢踱步,他需要了解溫家的更多情況,尤其是溫健這個人,他似乎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溫如玉的二叔溫健,雖然在宴席上表現得孤僻,但易鑫能感覺到他身上有著不凡的修為和深不可測的內心,因此,易鑫決定找機會與溫健深入交流,或許能從中發現溫家不為人知的另一麵。
在溫家的這段時間,易鑫製定了提升實力的計劃,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裡,隻有不斷變強,才能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
易鑫深吸一口氣,決定先去拜訪溫嵐,表達自己願意幫助溫家的意願,並且探聽更多關於溫家內部的情況。
在幾個仆人的指引下,易鑫來到溫家東北角的一處院落,這裡很是偏僻,看起來和那些仆人居住的場所沒什麼區彆。
輕輕叩響大門,半晌沒人應答,易鑫靜靜地站在門口,如木雕般筆直,目光一直注視著那道久久未曾打開的大門。
易鑫在門口站了很久,直到某一刻,大門自動打開,而門後,卻不見任何人影,易鑫嘴角微微上揚,閒庭信步走了進去。
走進庭院,院落乾淨整潔,雖然沒有修飾物,但看得出來,溫健一定經常打擾,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易鑫在他的庭院裡,沒看到任何仆人。
古樸的庭院簡約樸實,易鑫停在僅有的一棟房屋前,房門突然打開,溫健麵無表情地站在門口,聲音不帶任何感情,“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晚輩辛海,見過溫長老。”
易鑫恭敬行禮後,視線和溫健對視,眼神裡看不出任何卑微,就仿佛是兩個地位相同的人一樣。
易鑫的表現,讓溫健大感意外,術師和聖術師對視,這需要莫大的勇氣,無論是氣場,還是壓迫感,聖術師完全碾壓術師,可溫健看不出易鑫有半分膽怯。
兩人對視了良久,不知是何原因,溫健最終還是妥協了,轉過身,緩步行進屋內,同時一道歎息傳了出來,“進來吧。”
見溫健妥協,易鑫跟著行進屋內,易鑫之所以有這麼大底氣,一是不懼怕,二則是直覺,他在賭,賭溫健不會對自己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