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易鑫嘴角終於露出了笑容,同時給易森傳達了一個命令,那就是想辦法拖住溫嵐,並且試圖摸清地宮的地形,以及關押的人員。
得到易鑫的指令,易森膽子大了很多,手上的蛇皮繩雖然可以壓製元力和念力,但是以易森的實力,破解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試探著釋放出一絲念力,蛇皮繩很快將這些念力吸收,經過幾次試探,易森發現,蛇皮繩似乎和溫嵐有聯係,一旦有人想掙脫,溫嵐會通過蛇皮繩反饋的信息,第一時間察覺到。
得到這個結論,易森彆提有多高興,隻要他時不時搞出點小動靜,溫嵐就會時刻盯著自己,這樣一來,溫嵐不可能離自己太遠,到那時,帶領族人去遺跡的任務,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彆人身上。
當然,這樣也不可能萬無一失,溫家除了溫健之外,還有兩名長老,這個時候,易森隻能賭,賭溫嵐不會在溫家無人的情況下,獨留溫健一個人。
在焦急的等待中,一天時間一晃而過,易鑫瞅準時機,給易森下達了命令,易森收到命令後,加快了試探頻率,念力不停對蛇皮繩發起攻勢。
隨著攻勢不斷加強,某處房間裡,溫嵐眉頭越皺越深,不得已,他隻能召集溫清,並且對其發布了出征遺跡的任務。
地宮內,易森已經摸清了蛇皮繩的工作機製,少年盤膝而坐,頃刻間,念力如潮水般湧出,覆蓋在蛇皮繩上,身為幻陣師,易森第一時間掌控了蛇皮繩,並且按照蛇皮繩的頻率,不斷給溫嵐發送虛假信息。
好巧不巧,溫嵐並未在意刹那間的猛撲,再次接收到信息後,甚至連懷疑都沒有,繼續負責監控工作。
“辛海,先讓你蹦躂幾天,隻要不斷消耗你的念力,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成為最好用的爐鼎。”
溫嵐得意忘形地說著,心中開始規劃未來的宏圖,一個能越級戰鬥的天才,他豈能輕易放過。
眼看騙過了溫嵐,易森一邊按照頻率發送虛假易鑫,一邊快速破解,通過了解,其實這個蛇皮繩並沒有想象中那樣強大,隻不過是在其中布置了一個五級幻陣而已。
這樣的幻陣,對於普通人而言,絕對是無解的存在,可溫嵐萬萬沒想到,在得到玄陣子的傳承後,易鑫如今已經是實打實的六階幻陣師。
很快,易森找到了幻陣的主陣眼,將其粉碎後,易鑫又在其中植入了自己的念力,如此一來,這條蛇皮繩就變成了易森的法器。
破解蛇皮繩,易森沒有花費太多時間,在破解的第一時間,易森得知了幻陣的布置方法和工作原理。
此陣名為縛靈陣,使用後會快速附著於丹田之上,因在其中存在大量念力,從而導致被困之人無法操控元力,哪怕一絲細微的元力,都可能引起反噬,反噬的位置幾乎處於丹田,所以被困之人隻能斷絕了使用元力的念頭。
當然,這裡不排除那些極端之人,他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但歸根結底,那隻是極少一部分人,大部分人會因為懼怕丹田破碎而選擇屈服。
控製了縛靈陣,易森打開束縛,雙手依舊被蛇皮繩捆綁著,並且依舊按照頻率給溫嵐發送信息,隻不過偶爾會加大頻率,從而給溫嵐一種反抗的假象。
此時,溫嵐還沉浸在得到上好爐鼎的喜悅中,殊不知,他的計謀已經被易鑫識破,或許等待他的,將是易鑫全力的反撲。
某處密林中,易鑫一邊靜修,一邊留意溫家的動靜,他的念力覆蓋方圓幾十裡,直到第二天下午,溫家所在的方向,十多人突然出現在易鑫的感知範圍中。
“終於出現了!”
懷著忐忑的心情,易鑫將念力集中在這些人身上,當察覺到溫健時,易鑫的嘴角終於掛上了一抹笑容。
這群人中,除了溫健之外,還有另一個中年男子,此人易鑫認得,正是溫家的長老溫毅,因為其名字寓意“瘟疫”,所以族人都很排斥他。
說起來,溫毅和溫健幾乎是同病相憐,在溫家很不受人待見,溫毅看得出來族人對他的排斥,很少在家族拋頭露麵,好在他很爭氣,在強大的實力麵前,他坐穩了溫家三長老的職位。
跟著兩人的還有八個少男少女,其中包括璟萱和溫如玉,隻不過兩個女孩一直沒有說話,在其他人的歡聲笑語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璟萱姐,你說辛海會及時趕到嗎,青城派距離我們這很遠,三天時間,他還要折返到遺跡,時間恐怕來不及啊!”
溫如玉眨巴著委屈的眼睛,一滴淚輕飄飄劃過臉頰,璟萱看著溫如玉委屈的模樣,歎息一聲,卻並未作答,她心裡同樣擔憂,青城派和神秘遺跡在溫家南北兩個方向,辛海這一來一回,需要浪費很多路程。
自從易森被溫嵐帶走後,溫嵐謊稱辛海去青城派拿名額,到時候會跟著青城派的人一同趕去遺跡,對此,溫如玉深信不疑,雖然她對父親聯姻的事有些不滿,但多年的疼愛,讓她對溫嵐升不起半點怨恨。
一旁,溫健聽著溫如玉的話,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他對溫嵐很了解,溫嵐的話明顯漏洞百出,可是他沒辦法反駁,至少在易鑫沒出現以前,他不能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