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麗心中帶著疑惑,不過這一次沒有忘記自己還在演戲,而不是在享受陳立安的服務。
不過這場戲份並不好拍,這是端午和如意的第一次親密接觸,那種感覺很重要的,程凱歌總是覺得拍出來的東西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
就這麼一個鏡頭,反反複複拍了十幾次,而每一次陳立安都會捏著鞏麗的耳垂,然後用毛刷輕輕的為她采耳。
鞏麗敢發誓,這是這是自己拍的最難受的一場戲!
每拍一次都會體驗一次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關鍵每一次都很短暫,還沒眯著眼享受一下呢,就要站起來說台詞了。
這讓她的心情越來越鬱悶,心裡的不滿和怒氣也在積攢。
直到第十五次拍攝的時候,鞏麗終於忍不住心裡的脾氣了,接管家龐安的戲的時候,語氣中就帶著訓斥和不滿。
這一刻她真的和如意一模一樣,那種從骨子裡瞧不上龐安的蔑視,哪怕麵色溫婉語氣平淡,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格外威嚴,不容置疑。
這樣的發揮程凱歌終於滿意了,覺得這樣的如意才是對的,一個仆人哪怕是管家,破壞了自己和弟弟的休憩時光,身為主子的如意怎麼會沒有脾氣呢。
這一次很順利,鞏麗將心裡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出來了,很完美的展現出自己影後的實力。
隻是鞏麗心裡的鬱結卻沒有完全抒發出來,眼神中的不滿陳立安一眼就看出來了。
陳立安倒是很能理解,就像是自己花錢去會所,小姐姐各種柔式手法,但是就沒有下一步,讓你起立又坐下起立又坐下反反複複。
發明柔式的人真該死啊!一點都不奔放、不激情、不藝術!
這場戲拍完之後,又開始繼續拍攝其他的鏡頭了,隻是鞏麗的狀態明顯下降不少,總是帶著一絲幽怨的味道。
很多場戲都是反反複複拍好多次,才能達到程凱歌的要求。
這樣的效率並沒有人覺得不妥,大家都很耐心的一條條拍,程凱歌也喜歡這樣一遍遍的磨一個鏡頭。
在下午四點鐘,陽光沒有那麼明媚,鏡頭裡的畫麵沒有那麼好看之後,程凱歌就宣布收工了。
聽到收工之後,鞏麗鬆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並不好,而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陳立安卻狀態好的嚇人。
這讓鞏麗心裡沒來由的有些怨氣,隻是她也不清楚自己是怨陳立安還是在怨自己。
拍了一天的戲,鞏麗神色有些疲憊,不僅要和陳立安對戲還要和張國容對戲,她的戲份是最多的,休息的時間也最少。
收工之後,鞏麗看見陳立安換下戲服,手裡卻還拿著拍戲時用的那根毛刷。
心中忽然湧起一種衝動,想要讓陳立安在給自己采一次,不然真的會心癢癢!
不過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隨即就被她掐滅,人家又不是真的是自己的弟弟和仆人,哪有拍完戲還讓人采耳的。
鞏麗帶著淡淡的遺憾強忍著衝動收回了目光,思索著待會要不要找人給自己采耳,古鎮裡應該有采耳店吧。
這裡距離揚州不遠的,應該會有,隻是不知道會不會像陳立安弄的那麼舒服。
回去路上的小巴車裡,陳立安坐在鞏麗的前麵,修長的手指還在轉著那根毛刷,輕盈的像是羽毛一樣在他的指尖跳躍。
一路上鞏麗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陳立安轉著毛刷的手指。
原來男人的手指也可以這麼好看,應該說是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