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必自責!
深夜的賓館房間裡,陳立安眯著眼睛看著畫板上剛上了大色塊的油畫,感覺這將是會自己畫畫以來最好的一幅畫。
好吧,實際上畫畫也才幾個月而已,不過陳立安的進步飛快,幾乎可以媲美畫畫多年的熱了。
這種進步讓陳立安很驚喜也很意外,自己似乎真的很有天分,就連攝影也是一樣。
在陳立安的對麵,周汛靠在窗邊望著高高懸掛在星空的月亮,身上隻披著一塊白色的薄紗,年輕姣好的身材顯露無疑。
在淡淡的月光下,混合著蠟燭搖曳的火光,給人一種朦朧聖潔的感受。
“我好看還是鞏麗好看?”周汛轉過頭看著陳立安問道。
陳立安手裡的畫筆一頓,然後說“你好看。”
“你停頓了。”周汛轉過頭有些氣悶地說道。
陳立安放下手裡筆,從床上扯過毯子走到周汛身旁給她蓋上說道“你是在生氣晚上的事情?”
“沒有!”周汛倔強說道,然後又突然轉過頭看著陳立安,用力的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陳立安握住周汛的手腕輕聲地說“那種隻是一個意外,我不會去涉足彆人的感情,那樣不道德。”
周汛順勢靠近陳立安的懷裡,喃喃道“最好是這樣。”
在賓館的另一邊,鞏麗坐在床上對著電話那頭說道“我們分手吧,我累了,也等不起了。”
電話那邊長久的沉默,過了好久之後才回道“好,希望你未來安好。”
聽到這個答案,鞏麗眼睛一紅,捂著自己的嘴巴把電話掛斷了。
幾年的感情最後隻換來一句希望你未來安好
鞏麗趴在床上哭了很久,最後才抽噎著坐起擦乾眼角的淚痕,眼中的悲傷漸漸淡去,直到最後消失不見。
愛的轟轟烈烈,分也要乾淨利索,沒有什麼東西是長長久久的,人生自始如此。
在第二天鞏麗就主動和何賽菲說了自己和張一牟分手的事情,至於為什麼要和何賽菲說,就是想通過何賽菲告訴其他人,自己現在是單身了,和過去告彆了。
隻是大家知道這個消息後,看向陳立安的眼神都變了,這家夥就是罪魁禍首吧!
周汛在知道這個消息後,整個人都不好了,一直自言自語地說“怎麼就分手了呢,怎麼就分手了呢”
陳立安也無語了,自己無形之中背了一個鍋?
以後的娛樂圈會不會多出一個八卦,著名藝術家陳立安插足張一牟和鞏麗戀情,小三成功上位!
淦!
哪怕陳立安脾氣好,也忍不住想罵娘,鞏麗什麼時候說分手不好,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說!
就在陳立安準備找鞏麗說道說道的時候,鞏麗自己找上門了。
“待會有時間嗎?我想對對戲。”鞏麗麵色平靜地看著陳立安,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羞澀,仿佛在說一件平常的事情。
陳立安正一肚子怨氣呢,一點都不想搭理鞏麗。
這會他算是明白端午後來和如意上床後,又眼睜睜的看著如意和忠良搞在一起的感受了。
憋屈!極度的憋屈!
怪不得最後端午會強上了如意!換做他是端午他也會!
“你在生氣?”鞏麗直接問道。
陳立安深吸了一口氣,平靜地看著鞏麗說“我怎麼會生姐姐的氣,我就是一個小演員,不敢。”
現在陳立安像極了端午。
鞏麗走到陳立安麵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說“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