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完成之後,在回賓館的路上,鞏麗主動坐到了陳立安的旁邊。
“不是說拍戲是拍戲嗎,有些人怎麼反應卻不對呢?”
陳立安回憶起剛剛拍戲時的尷尬反應,略微有些心虛地說“生理反應不代表心理反應,而且那是對你的尊重。”
這樣的回答讓鞏麗覺得很好玩,男人對女人的尊重還真是多種多樣。
“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好男人呢,你和周迅戀愛沒多久吧?”
“我可不是什麼好男人,我和周汛也沒有戀愛。”陳立安心裡的尷尬很快消退,淡淡地說道。
鞏麗表情微微一變,沒有戀愛?那就是各取所需玩玩了?
怪不得說自己不是好男人,不過這樣自己也就沒有道德壓力了。
“上次你把那個采耳的東西拿到哪裡去了?”鞏麗忽然問起之前讓她心癢癢的采耳。
陳立安的手指忍不住跳動了一下,然後說道“在賓館呢。”
“晚上拿給我。”鞏麗直接說道。
“你要那個東西乾嘛。”陳立安側過頭看著鞏麗問道。
鞏麗輕輕地笑了一下說“那伱就彆管了,你拿給我就行。”
當回到賓館後,在上樓的時候,鞏麗又提醒了陳立安一次。
“你去把東西拿給我,我在房間等你。”
陳立安有些無精打采地嗯了一聲,現在都快十一點了,他困的很。
推開房門,陳立安沒聽到周汛的聲音,走進去一看她都已經睡著了,就是睡姿不太好看,不過卻很性感。
陳立安放慢腳步,不想吵醒周汛,走到床頭拿起那根采耳用的毛刷,又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安靜的走廊裡,陳立安朝著鞏麗的房間走去,手裡毛刷習慣性的在指尖旋轉。
咚咚…
陳立安敲了敲門,沒等多一會門鎖哢噠響了一聲,不過房門卻沒被拉開。
“你進來。”
鞏麗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來,陳立安沒有多想直接推門進去了。
鞏麗的房間很大,裝修也很不錯,比陳立安那個單人間好多了。
最起碼這裡有空調。
房間裡光線很暗,隻有床頭的壁燈亮著,鞏麗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絲質睡衣倚在床頭。
陳立安的視線在鞏麗那微微敞開的衣領處掃了一眼,然後舉起手裡的毛刷說“給你放到哪?”
鞏麗看著陳立安手指上夾著的毛刷,又想起那酥酥麻麻的感覺,眼神忽然慵懶迷離起來。
“你過來,像上次那樣幫姐姐采耳。”
這一刻的鞏麗好像又變回了如意,那個高高在上卻對端午格外親密的大小姐。
陳立安看著拿起枕頭趴在床上靜靜等待自己過去的鞏麗,恍惚的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陳立安還是端午。
陳立安抬步走到鞏麗麵前然後坐在床上,輕輕抬起鞏麗的小臉放在自己的腿上。
鞏麗眯著眼睛鼻子微微動了一下,把臉轉向陳立安的方向往裡蹭了蹭。
臉頰緊緊貼著陳立安的腹部,對這樣的親密很受用。
陳立安看著鞏麗迷離慵懶的神情,心裡的衝動和燥熱騰的一下點燃。
困嗎?困個球球!
鞏麗仰起頭對上陳立安的視線,在這一刻什麼都不用說,隻管行動就好。
被動享受的陳立安心裡感慨還是姐姐好啊,什麼都不用說就能心領神會。
不如姐姐的周公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房間裡沒人,還以為陳立安沒有從片場回來,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