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布上的畫也塗著厚厚的顏料,這樣的厚塗技法畫出來的畫麵很有質感立體感也強一些,最主要的是這樣的畫法畫的會快一些,不用等待顏料變乾。
“畫的怎麼樣?”柏清忍不住抬手打了一個哈欠,眼角滑落一滴淚水。
陳立安眼睛立馬一亮,用小畫筆挑起一點白色顏料和油料混合後點綴在畫麵上。
加上這一點淚滴,整個畫麵像是活了過來一樣,擁有了自己的主題。
柏清看著陳立安眼睛裡的興奮就好像看見了那天的自己,心裡很好奇陳立安到底畫的怎麼樣。
“好了?”
“好了!”
柏清立馬跑到畫架前仔細打量,半晌之後才有些嫉妒地說道“陳立安你真的是天才,才半年而已,你真的應該專心畫畫,以後一定會成為最厲害的畫家。”
陳立安把手裡的畫筆一丟,眼睛裡的興奮還沒消退,看著自己的作品興衝衝地說“你覺得它應該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柏清搖了搖頭看著畫說“給我的感覺很複雜,既純粹炙熱又像是欲望滿足後的平靜。”
陳立安摸著下巴思考應該給這個作品起一個什麼名字,絲毫沒有注意到指尖的顏料蹭在了性感的下巴上。
在這一刻陳立安感覺自己的大腦枯竭了,想不到合適的詞來命名,有些意興闌珊地說“我也不知道叫什麼比較好,你來決定吧。”
柏清嗯了一聲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過了好久才說道“醒,我感覺和你遇到之後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陳立安笑了一下,看著柏清說“希望是一場美夢。”
“不過現在夢要醒了。”柏清挽了一下頭發看著早已收拾好的房間,轉過頭看著陳立安說“我要搬走了,和這裡告彆了。”
陳立安沉默了一會問道“去哪?”
柏清輕笑一聲有些俏皮地說“下次見到再告訴你,不過你這幅畫我要拿去參展,這麼好的畫不應該隻有我能看見。”
下次陳立安不知道下次會是什麼時候,也不知道柏清要把這幅畫拿去哪裡參展。
從柏清的院子離開的時候,他看著升起的太陽,忍不住加快了腳步,像是主動迎向還未升起的朝陽。
人生的主題不就是遇見和分離嗎,有些風景曾經看過擁有過就好了。
就像是周汛也好鞏麗也好,都是人生路途中一道美麗的風景,想那麼多乾嘛呢,珍惜現在就好了。
在陳立安剛從胡同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有油條攤支起來了,有幾個睡眼惺忪的顧客正在排隊。
大家都在忙著新生活呢,哪有時間去眷戀過去。
陳立安買了兩根油條,咬著油條朝著陳虹家的方向走去。
昨天跑的天快,把包丟在她那裡了。
有著銀杏樹的院子大門並沒有關上,陳立安推門走進去就看見陳虹穿著一身休閒的運動服正在樹下運動。
白色的運動服將陳虹的身材很好的展現出來,高高紮起的馬尾在陽光下輕輕跳動。
看到陳立安又回來之後,陳虹站在樹下抱著手,笑容明豔地說“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因為我把包丟在這了。”陳立安很沒有風情的說道。
“除了包就沒有彆的了?”
“還有一個想睡又不敢睡的姑娘算不算?”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