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安掃了一眼,拉住一個服務員問道“二樓雅座從哪上?”
穿著製服服務員顯然經曆過很好的培訓,禮貌又客氣地指著身後的一處樓梯說“從那邊上去就是了。”
陳立安點了點謝了一句,伴隨著吵鬨的音樂朝著二樓走去,一路上看見不少穿著時尚的年輕人叫喚著扭動身體。
還有個大膽的姑娘要拉著陳立安一起跳舞,長得倒是很好看,不過陳立安一點興致都沒有,隻覺得煩躁。
踩著音樂勁爆的節拍,陳立安來到二樓,環顧了一圈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周汛。
陳立安抬腿走了過去,看著搖頭晃腦的的周汛,忍不住拍了一下她的腦袋。
周汛呀了一聲,一回頭發現是陳立安立馬站起來開心地說“你終於來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嗯,有事耽誤了一下。”陳立安解釋了一句後,坐到周汛的對麵。
周汛看著陳立安撅起嘴也靠了過去,依偎在他身上不開心地說“我都好久沒見你了,你還坐那麼遠!”
陳立安愣了一下,也注意到這自己這兩天狀態不太對,似乎被之前拍攝照片的時候影響了。
腦子裡總是會浮現那一張張臉,心頭總是沉甸甸的難以開心起來。
周汛似乎也察覺到陳立安的身上的死氣沉沉暮氣,和這個喧鬨充滿快樂的地方格格不入。
“你最近乾嘛去了?”周汛看著陳立安微皺的眉頭,有些擔憂的問道。
喧鬨的音樂和迷幻的燈光,讓陳立安有些恍惚,看著燈光在周汛的臉上閃動,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個歡鬨的世界讓陳立安有一種很強烈的虛幻感,所有人都沉浸在酒精和音樂的世界裡,和外麵那個真實的世界格格不入。
察覺到陳立安並不開心,周汛拉著他的手說“我們下去蹦迪吧,不要不開心了。”
陳立安看下一樓越來越多的人,和那些年輕的瘋狂扭動的身體,隻覺得吵鬨沒有感覺到一絲的歡樂。
“不想跳。”陳立安拉住周汛的手,有些煩躁地說“你陪我出去走走吧,這裡太吵了。”
周汛頓了一下看出陳立安對這裡的厭惡,立馬站起來拉著他的手說“好。”
兩人挽著手穿過動感的光線充滿青春荷爾蒙的舞池,避過了一個個肆意揮灑熱情的年輕人,像是兩個在沙丁魚群中逆行的小醜魚一樣。
出了迪廳之後,冷冽的空氣立馬吹在臉上,陳立安立馬感覺到回到現實的感覺。
陳立安心裡的煩躁也被撫平,轉頭看著周汛,握住她手問道“要不要去看看我最近在做的事情?”
“好啊!”周汛立馬揚起笑臉,感受著陳立安溫暖的手掌,心裡有些雀躍。
陳立安看了一眼方向,然後拉著周汛朝著中國美術館走去,在路過一家小賣部的時候還買了兩條煙。
這麼晚了,美術館都閉館了,想進去還得打點一下保安同誌才行。
“我們去哪?”周汛拉著陳立安的手跳躍著小碎步。
陳立安頓了一下,回頭望了一眼遠處迪吧的紅色霓虹燈說“去看看真實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