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人家也壓根不在乎極度寒冷的片源會不會流出去,一部雲裡霧裡的文藝片拿出去都沒人要。
做盜版還不夠虧的呢。
拿上片子後,幾人就返回張國容家裡了。
來到張國容在香江的家後,陳立安再次感受到了明星和小演員的差距。
不過房子什麼的陳立安不是很在意,隻是好奇為什麼沒有見到唐先生,一開始陳立安沒看到唐先生來接張國容,就有點奇怪。
現在回到張國容家裡還是沒見到,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難不成是吵架分手了?陳立安思索了一會,好像在風月劇組的時候就沒聽張國容提過他和唐先生的事情。
客廳裡正在開酒的張國容,看著思索的陳立安叫道“過來幫忙拿杯子。”
“來了。”陳立安回過神走過去,沒有主動去問唐先生的事情,這種事情不好問出口的。
十多分鐘後,張國容的彆墅二樓,一個專門看電影的私人影廳裡,幾人喝著酒等待電影的開始。
這一版極度寒冷的後期做的比陳立安看過的版本要好很多,沒有那麼粗糙,旁白也不是王曉帥那糟糕的發音。
陳立安放下手裡的杯子,調整了一下坐姿認真地看起來。
黑暗中張國容轉過頭看了一眼陳立安的側臉,有些佩服陳立安在電影開頭的那幾次表演。
電影開頭的幾次模擬死亡,讓張國容有些動容,透過銀幕他清楚的感受到電影中齊雷身上的那股壓抑至極的力量。
非常有感染力的畫麵,這種電影在香江是很少見的,準確的說在很多地方都是很少見的。
程淑芬一隻手捏著酒杯,看著銀幕中陳立安的表演,有一種很奇妙的感受,仿佛看到了張國容和梁超偉的結合體。
張國容是感性的是真正融入角色,人戲不分的那種人,梁超偉的角色都有著自己的風格和影子,能將每個角色通過自己的特質完美的展現出來。
但是陳立安在嫉妒寒冷中的表演讓程淑芬感覺很矛盾,陳立安絕對是完全融入齊雷這個角色,人戲不分的感覺,但是又會讓她感覺這個角色有著獨屬於陳立安的特質。
特彆是身上的那股孤獨和苦悶感,有著強烈的個人色彩。
舒琪這是很興奮,電影他已經看過兩遍了,但是每一次看都會發現陳立安表演中的隱藏的細節。
就比如在出租車上和馬小晴親熱的那一段戲份,第一次看舒琪覺得陳立安演的像是一個很孤獨很渴望溫暖的人,但是這一次看卻看到陳立安眼中的抗拒和不安,似乎在害怕自己沉醉在溫柔之中無法做出最後的模擬冰葬,無法完成自己的藝術追求。
舒琪是越看越喜歡,覺得陳立安真的是一個寶藏演員,能在沒有台詞和動作的情況下用微表情和眼神演出這麼有層次的內心活動。
很快一個多小時後電影結束了,燈光亮起的時候陳立安還沉浸在電影中,準確的說又把自己代入到齊雷身上。
張國容看著眉頭微皺眼神深邃的陳立安,感受到他的變化,頓了一下才笑著打了他一下說道“你小子,演技這麼好,怎麼和我演的時候那麼不認真!”
張國容這一巴掌讓陳立安回過神,舒展了眉頭把心裡那些情緒通通丟開,笑著說“因為這部電影給我的空間更大。”
張國容點了一下頭,程凱歌的確沒有給演員太多的發揮空間,想演好真的很難。
“這部電影很好,去參加威尼斯電影節的話很可能拿獎,特彆是立安的表演,我覺得都有希望拿一個銀獅影帝!”舒琪忍不住插話,實在不想聽見程凱歌這個名字。
王曉帥也要去威尼斯?陳立安愣了一下,明年自己會參加威尼斯雙年展,再加上威尼斯電影節的話,那可真就是熱鬨非凡了。
或許自己和威尼斯有緣呢?
陳立安想了一下,轉過頭看著舒琪說道“主競賽單元不可能的,電影本身的局限注定沒辦法參加主競賽單元的,最多能拿地平線單元的獎。”
“地平線單元還不夠啊!”張國容笑著端起酒杯遞到陳立安麵前說道“希望你能拿下地平線單元最佳男主角!”
陳立安接過杯子和張國容碰了一下,笑著說道“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