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搶我遊戲機,你還是去搞你的藝術吧!”張國容蹦起來想把陳立安舉在頭頂的手柄搶回來,奈何陳立安本身就比他高還踮著腳,搶了一個寂寞。
蹦起來的張國容也有一米八五呢!
感覺被陳立安羞辱的張國容,氣的踢了他一腳,然後把目光轉向王祖嫻。
王祖嫻頓時玩心大起,抱著手柄往後挪了一下,故作防備地看著張國容。
張國容“”真沒意思!
陳立安哈哈一笑,把張國容擠到一邊坐到王祖嫻旁邊,興衝衝地說道“快開始。”
看著張國容吃癟的樣子,王祖嫻忍不住也跟著大笑起來,然後把手裡的手柄遞過去說道“哥哥,給你玩吧。”
看著心情好了很多的王祖嫻,張國容和陳立安對視了一眼,然後擺擺手說“你玩吧,我去叫人來打麻將。”
張國容說完就去搖人了,他的牌友都是大忙人,也不知道能約誰出來。
十幾分鐘後張國容回到客廳看著正在玩遊戲的陳立安和王祖嫻,心裡忽然升起一個念頭,陳立安要是深情一點,和王祖賢倒是很般配。
可惜了是個濫情的人。
陳立安和王祖賢坐在一起連續比賽了好幾把,每一次都以王祖嫻失敗而告終。
當陳立安的車子再一次以微弱的優勢率先衝到終點後,王祖嫻也恢複了自己直爽的性子懊惱的甩了手,腦後鬆散的馬尾辮也跟著甩動。
發梢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在陳立安的側臉上拂過,一股清香頓時彌漫在陳立安的鼻尖。
陳立安摸了一下有些發癢的鼻子,扭頭看了一眼王祖嫻散落在臉頰的頭發,下意識地想伸手
“你乾嘛!?”張國容一個箭步衝過來抓住陳立安的手指質問道。
陳立安像極了被抓包的小流氓,略顯尷尬地說“她頭發上剛剛有蟲子。”
“我警告你,彆打祖嫻的主意!”張國容嚴肅地看著陳立安,就像護雞仔的老母雞一樣。
王祖嫻扭過頭看著陳立安被張國容抓住的手,稍微一思索就明白剛剛發生什麼了,心裡感覺有些奇奇怪怪的,說不上討厭但是也沒有羞澀。
畢竟陳立安給她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主要是他那張臉真的很有殺傷力。
陳立安抽回自己的手,迎著張國容和王祖賢的目光,聳了一下肩膀說“情不自下意識的反應,沒彆的意思。”
張國容哼了一聲,拉著陳立安就要帶他遠離王祖賢,王祖賢現在的麻煩事已經夠多了,他不想陳立安現在也攪合進來。
陳立安有些無語地站起來,在張國容身邊小聲地抱怨“你乾嘛防我跟防賊一樣,你知道我的,我從來不主動的。”
“嗬嗬你自己相信嗎?”張國容冷笑一聲,拽著陳立安就往旁邊走。
路過沙發的時候,陳立安看著裝相框的袋子,才想起來今天的拍的合照已經洗好了。
“你等會,要拉我去哪。”陳立安掙開張國容的手,然後拿起袋子說道“早上拍的照片已經洗出來,給伱看看。”
說到這個張國容才來了興趣,把剛剛的事情拋之腦後,感興趣地說道“拿出來我看看,我拍的肯定比你好。”
陳立安白了張國容一眼,從袋子裡找出照片遞給他說道“不要那麼自信,你和我的差距有十條街那麼遠。”
王祖嫻聽著陳立安的話,也立馬來了興趣,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自信,連忙跑過來想看看他把自己拍的怎麼樣。
張國容接過照片,看了兩眼後第一反應就是把自己拍的那張裝進自己口袋,實在沒法比啊!
他拍的王祖嫻是被迫營業的強顏歡笑,陳立安拍的王祖嫻眼中有隱隱水光,似乎下一秒就會滑落,精致的五官帶著淡淡的憂愁,迷蒙的眸光深處卻帶著一絲安定。
絕代有佳人,幽居在深穀。
這是張國容腦海中浮現出來的詞,真心覺得自己和陳立安在攝影上的差距太大了,還好自己其他方麵不差,不然真會被打擊自信的。
王祖嫻小跑過來,湊到張國容旁邊,看到照片上的自己後怔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照片中的人是自己。
這幾個月來,她每次照鏡子看到的都是一張充滿淒苦煩惱的臉,就連記者偷拍到自己也都是各種貶低之詞,毀譽參半容顏不複。
世界的參差很大,就像住在鴿子籠裡的人和住在彆墅裡的人。
人類的審美參差也很大,就像陳立安眼中的王祖嫻是美的,那些看笑話的吃瓜群觀眾眼中的王祖嫻是怨婦一樣。
王祖嫻抬起頭看向陳立安在陽光下發著光的側臉,心中升起一股感動,從來沒發覺這樣狀態下的自己還有這麼美的一麵。
原來還有人能不帶有異樣的眼光欣賞自己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