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陳立安的狂怒,張國容有恃無恐地翹著腿說道“你可以不乾啊,我現在就打電話回香江,把你的賬戶停了。”
陳立安咬了咬後槽牙,彎腰把抹布撿起來,掙錢嘛不寒磣
忙活了半小時,陳立安把張國容家裡打掃乾淨,還沒得及喘口氣,就響起了敲門聲。
“去開門!”張國容翹著腿喝著咖啡,把資本家的姿態拿捏得很好。
陳立安扯下手套,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準備在牌桌上報仇!
門外畫著精致妝容的鞏麗,麵色平靜內心卻在思量張國容叫自己過來打麻將,為什麼會重點提一句王祖嫻也在。
哢噠~
門鎖響了,當門被拉開陳立安那張臉出現在眼前時,鞏麗才明白為什麼張國容叫自己過來打麻將的用意。
想明白關鍵的鞏麗幽怨地看著陳立安,真想上去掐死這個家夥!
陳立安也詫異來人是鞏麗,愣了一下就反應過來,看著鞏麗喊道“姐,快進來,外麵冷。”
聽著陳立安關心的話,鞏麗心裡沒有感動,隻有下意識的警惕,以前陳立安可不會這麼溫柔!肯定是做了虧心事!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鞏麗就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把陳立安的良心放大了,這家夥要是會愧疚就見鬼了。
“怎麼回來也不和我說一聲,我去接你。”鞏麗看著陳立安的眼睛問道。
“哪用那麼麻煩,又不是小孩子。”陳立安說著拉著鞏麗進來。
客廳裡正在吃水果的王祖嫻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下意識想站起來去看看,剛剛起身就被張國容拉住。
“伱彆動,我是故意叫鞏麗過來的,這就是陳立安的好姐姐,你現在還心存幻想嗎。”
張國容的話讓王祖嫻呆住了,扭頭看著他嚴肅的表情,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有些人天生就是浪子,你抓不住,鞏麗也抓不住。”張國容拽著王祖嫻坐下,語重心長的說道“做朋友比做情人要更好,你需要的他給不了。”
王祖嫻咬了一下嘴唇,剛到京城積攢的快樂在這一刻瞬間消失無蹤。
門口的陳立安拉著鞏麗進來後,看著客廳裡沉默不語的王祖嫻和張國容,有些奇怪他們怎麼不嘚瑟了。
“哥哥。”鞏麗笑著對張國容喊了一句,然後看著王祖嫻走過去伸出手說道“祖嫻你好,我是鞏麗,很高興認識你。”
王祖嫻抬起頭看著鞏麗自信大方的模樣,恍惚了一下才伸出手和鞏麗握了一下。
“你好,王祖嫻。”
張國容這時主動將這種莫名其妙的氣氛打破,站起來拍手道“人齊啦,打麻將打麻將!”
看著有些悶悶不樂的王祖嫻,陳立安眉頭一皺,來京城是散心放鬆的,怎麼還突然鬱悶起來了。
“怎麼了?”陳立安走過去看著她的皺在一起的眉頭問道“剛剛還看我笑話,現在怎麼不開心了?”
王祖嫻仰起頭目光掃過鞏麗的時候頓了一下,然後看著陳立安的臉猶豫了一下問道“你和鞏麗是”
話說到一半,王祖嫻搖了一下頭,站起來笑著說道“走吧,打麻將去,那天輸給你的錢,今天要贏回來!”
“那你還是彆做夢了,你的技術比哥哥都爛。”陳立安看著又恢複笑臉的王祖嫻開玩笑說道。
王祖嫻歪著頭說“那可不一定!”
麻將桌前張國容率先坐下,抓起骰子看著還站著的三人連忙催道“快來啊,我已經手癢癢了。”
鞏麗笑了一下,然後扯下自己的圍巾走過去坐到張國容的對麵笑著說“好久沒和哥哥打麻將;;我都快忘了香江麻將怎麼打了。”
“忘了不更好,負責輸錢就好啦。”張國容笑的開心,然後把手裡的骰子一丟。
陳立安和王祖嫻對視了一眼也落座,開始一場結果早就注定的牌局。
陳立安已經在思考自己今天能贏多少錢了,但是他沒想到今天會贏得這麼輕鬆,主要是王祖嫻打牌的時候一直分心,時不時就看一眼鞏麗,又看看陳立安。
“祖嫻,你今天怎麼回事啊。”張國容看著陳立安又胡了一把,自己好不容易連莊啊,忍不住抱怨“你都給立安放好幾次炮了。”
“你不服氣啊。”陳立安得意的笑了笑,然後湊到張國容那邊看了一眼,嫌棄地說道“你都沒聽牌,我不胡也輪不到你,鞏麗姐也聽牌了。”
張國容氣的想摔牌!內地的麻將高手這麼多嗎!香江的雀壇高手呢!
王祖嫻衝著張國容擠出一個歉意微笑,然後看著陳立安開心的模樣,笑著掏出錢遞給他,覺得輸點錢也沒什麼,自己有錢!
鞏麗笑吟吟地看著王祖嫻,眸光一閃心裡暗暗歎了一口氣,忽然想到前兩天和陳虹碰到時的情形,突然有點想笑。
陳虹真是天真的很啊,還幻想自己能降服陳立安呢,這就是一個走到哪都能吸引彆人,想抓住是不可能的。
鞏麗現在是看明白了,不要心存幻想,大家各取所需就好。
鞏麗的目光在王祖嫻身上轉了一下,看著她笑的不值錢的樣子,真有自己之前的風範啊。
就是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和自己一樣看明白,還是像陳虹那樣雄心壯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