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的邊緣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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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圈真的是一個很小的圈子,也是脫離群眾的一個圈子。
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對藝術並不感冒,隻有那麼一小撮人對藝術熱衷。
這一小撮人中正真熱愛藝術的也隻有百分之十,稀有的像是大熊貓一樣。
而且還沒有大熊貓討人喜歡……
陳立安和柏清的展覽成功嗎?
非常成功!
獲得藝術聲望了嗎?
獲得了!
有幾個人知道他們的大名呢?
嗯……整個巴黎加在一起估計不超過五千人……
哪怕算上來參觀蓬皮杜藝術文化中心的人,也不會超過兩萬人…
但你要說陳立安和柏清是個無名小卒,那肯定不是,說是名人又和明星演員們相差甚遠。
不過對於名揚藝術界這個宏偉的目標來說,陳立安和柏清算是邁出了第一步。
最起碼藝術之都的藝術家和藝術愛好者們都聽過陳立安和柏清這兩個名字了。
知道有一對來自中國的藝術家在玩一種很新的藝術。
如果以後能做的好,沒準會成為現代藝術大師,不過這需要時間和更多的作品來證明。
現在隻能給他們發一個流動小紅旗,冠上新銳藝術家的稱號。
姬法的彆墅裡陳立安和柏清坐在沙發上和幾個藝術評論家閒聊,他們全都是藝術雜誌有名的專欄作家。
今天是來采訪…準確的說是來喝下午茶的。
桌子上各色的小點心和香醇的咖啡以及交際能力出色姬法,讓這場下午茶進行的很愉快。
下午茶討論的話題也無外乎陳立安和柏清的藝術作品,幾位評論家對於作品本身並不是很有興趣,更好奇陳立安和柏清的創作靈感和作品背景。
“你們為什麼會將江南美麗的景色當做對人性迫害的負麵表達。”一位金發碧眼的女士認真地問道。
“克勞斯女士,那並不是單純的負麵表達,你可以把它看作一種殘忍的美好期盼。”陳立安對於這一點的理解並不是特指或者狹隘的定義為壓迫。
就像是父母對孩子的美好期盼,會嚴格的要求教導孩子,在這個過程中自然會包含一些不那麼正確的做法,也可以看成父權或者母權對孩子的壓迫。
這樣的例子有很多…每個人應該都或多或少經曆過。
但這並不是單純的負麵表達,那樣理解過於狹隘。
圍坐在一起的幾人聽到陳立安的回答,都明白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克勞斯沉思了一會,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刷刷的寫下一句話,然後抬起頭看著陳立安說道“伱的視野和思維真的很開闊,你的作品對我啟發很大。”
姬法這時也笑著說“他們的作品都帶著辯證思想,從不會一味批判或者讚揚,任何事情都是立體的多麵的。”
克勞斯聽後點點頭,頗為認可地說道“你們真的很有國際範,無論是藝術媒介還是理念都貼合國際藝術的需求,很少有東方藝術家具有這樣的潛力。”
這算是比較高的評價了,陳立安和柏清對視了一眼,眼睛裡都帶著一絲笑意。
下午茶的時間並不久,隻有短短一個小時,不過這一個小時中幾人聊天的內容卻很廣泛,陳立安和柏清充分展示了自身的藝術修養,讓幾位藝術評論家都頗為認可。
一個藝術家想要成名獲得成功,離不開這些人評論家,就像電影的口碑和評分一樣。
不能隻有票房,電影本身卻被罵爛片。
結束了下午茶送走幾位客人之後,陳立安扯了扯自己的領口說道“終於結束了,後麵幾天應該不會有了吧?”
“沒有了。”姬法也舒了一口氣,躺在沙發上說道“等幾天這些人在媒體上發聲之後,你和柏清就算是徹底在國際藝術界站穩了。”
真的很麻煩,柏清坐在旁邊感覺自己就像是娛樂圈的明星一樣,包裝營銷打出名氣提高片酬
“我想回國了。”柏清看著桌子上的小點心一點胃口都沒有,隻想回國吃一頓烤鴨。
陳立安也扭過頭看著柏清說道“那過兩天就回吧。”
“不是說好去我的酒莊度假嗎?”姬法有些鬱悶地說道“你們不能這樣拋下我。”
在這裡真的會發瘋,陳立安每天都在和不同的人談論藝術,太形而上了,繼續在這裡待下去陳立安擔心自己會變成瘋子。
陳立安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發現頻繁的討論藝術,會讓人煩悶,是時候來一些低俗的趣味活動了。”
“需要我給你們騰地方嗎?”姬法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咳…咳咳……”陳立安被姬法的腦回路震驚到了,無語地說道“你的腦子裝的是黃油嗎!都快要流出來了!”
姬法攤了攤手說道“是你這個大藝術家先說要低俗趣味的。”
陳立安看著姬法調侃地笑容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去酒吧喝一杯,或者一些其他的消遣活動,不要老是飄在藝術的雲層裡。”
“這是個不錯的主意,我也需要放鬆一下,最近簡直忙死了。”姬法立馬拿出電話,有些興奮地說“開個派對吧,來慶祝我們的成功!”
“不要!”
陳立安和柏清同時喊道,製止了姬法的行為,派對什麼的太吵鬨,而且還避免不了社交環節,簡直是一種折磨!
看著反應過激的陳立安和柏清,姬法無奈地問道“那你們想做什麼?”
“隨便。”
“去死!”
憤怒的姬法一怒之下把陳立安和柏清丟在家裡,自己出去瀟灑了,臨走前還交代不能提前回國,這幾天她要去把畫賣出去,完成所有的交易才可以放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