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的邊緣藝術家!
新街口的夜晚總是很熱鬨,迪廳裡麵震耳欲聾的音樂將寒冷的冬夜直接點燃。
巨大的舞池中,無數的男男女女伴隨著音樂搖晃著身體。
二樓的卡座中,陳立安一行人喝著酒身體伴隨著音樂輕輕搖晃身體,每說一句話都要大聲喊出來才行。
薑汶坐在陳立安的對麵手裡夾著煙,端起杯子和陳立安碰了一下,大聲地喊道“有機會一起合作啊!”
“什麼?!”陳立安碰了一下杯子,沒聽清他說什麼。
“我說!下一次一起合作!”薑汶起身弓著身子大聲喊了一句。
陳立安這才聽清楚他說什麼,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把杯子裡的酒喝完。
在卡座的另一邊寧婧喝著酒,目光總是會在薑汶身上劃過,隻是看不出來是什麼情緒。
金俏俏就沒那麼多的想法,喝著酒興奮的扭動著身體,還想拉著陳立安一起舞池裡跳舞。
“要不要去跳舞?”金俏俏拉著陳立安的胳膊問道。
陳立安扭頭看了一眼樓下舞池裡群魔亂舞的樣子,果斷的搖了搖頭,有這個興致還不如找周老師一起跳舞呢。
“無趣”金俏俏無奈地坐下,很想找人一起跳舞啊,她扭頭看了一眼王千緣。
王千緣頓時衝著她笑了一下,眼神裡帶著期待。
看著王千緣有些老氣的長相,金俏俏又把頭彆過去了。王千緣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轉移到了看到這一幕的陳立安臉上。
這個時候的王千緣還是小透明啊,長相也不算帥氣,很難讓金俏俏感興趣啊。
看到王千緣的窘迫樣,陳立安端起杯子衝著他示意了一下,這也是個有演技的演員,他演的鋼的琴,陳立安就很喜歡。
麵對陳立安的舉杯示意,王千緣心裡的尷尬緩解了不少,舉起杯子喝了一口。
陳立安剛喝完,霍劍起就擠了過來,臉紅紅的一看就是喝多了,說話都有些大舌頭了。
“立安啊,你說今晚會有多少票房啊,廠裡和殘聯都投了不少錢啊。”霍劍起禿嚕著舌頭問道。
陳立安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幾十萬上百萬?”
“嚇?!”陳立安的話讓霍劍起的酒都醒了,立馬說道“怎麼可能上百萬,最終票房能有幾百萬都燒高香了。”
還真是沒追求不過這年頭票房破千萬的好像真沒有幾部,陳立安印象中好像都沒有超過十部。
“這年頭做電影難啊,有的時候還不如那些搞地下電影的,人家拿個獎把片子一賣,賺得多多了。”霍劍起似乎也不是關心錢的問題,有些感慨地說道“我這部電影票房要是不行,下一部電影的投資就麻煩了啊。”
陳立安抿了一下嘴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老霍啊,你有票房分成嗎?下個電影的劇本嫂子寫好了嗎?”
霍劍起“”有工資算嗎劇本正在求老婆寫呢
這年頭很多導演沒錢賺的,想想也是慘,有本子還要自己找投資,電影自己拍,最後分成還沒有。
但這是沒辦法的事情,電影行業不景氣啊,電影不賺錢,導演分成還是想想吧,小說裡啥都有。
特彆是霍劍起這樣的新人導演,彆說分成了,額外的報酬都沒有多少,一部電影拍完要是出名了,下一部電影才有可能多要一點報酬。
陳立安拍了拍霍劍起的肩膀說道“等你這部電影賺錢了,到時候就有人給伱投資拍電影了!”
在處女作剛上映的時候,而且是和陳立安這樣的藝術家一起聊天,霍劍起似乎有些恥於談錢,嘴裡咕噥著什麼,在巨大的音樂聲中也聽不清楚,隻是舉著杯子和陳立安乾了一杯。
在迪廳玩了一兩個小時後,大家也就散了,都已經淩晨了,該回家睡覺了。
從jj迪廳出來的時候,一股冷風瞬間吹了過來,穿的比較少的兩個姑娘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薑汶喝得有些迷糊,看著寧婧就主動脫下衣服遞給她,可惜寧婧隻是哼了一聲,沒接他的衣服。
金俏俏也凍得哆嗦,縮著脖子往陳立安身邊靠了靠,看著他敞開的大衣,直勾勾的注視。
寒風還真有點冷,陳立安緊了緊身上的大衣,像是沒看見金俏俏的目光一樣,
陳立安回頭看著他們說道“那今天就這樣,天挺冷的,都趕快回家睡覺吧。”
夜裡的氣溫都快零下了,幾人剛出來還不覺得,這會都有些冷了,酒都醒了不少。
迪廳的門口停了不少出租車,京城今年又增加了很多的出租車,黃色的麵包車已經不是主流了,等客的司機們看到出來這麼多人,比較主動的已經開車到門口的台階下搖下窗戶詢問了。
陳立安衝著他們揮揮手,就上了一輛車,門剛關上後座又擠進來一個人。
“你怎麼跟過來了?咱倆不順路吧?”陳立安看著跟著上車的金俏俏詫異的問道。
金俏俏揉了一下太陽穴,看著陳立安說道“我喝多了,不敢一個人坐車,你送我一段吧。”
看著金俏俏紅撲撲的臉,陳立安點了下頭說道“你住哪?學校宿舍進不去了吧?”
金俏俏呼了一口氣,搓搓手說道“你送我到學校附近就行了,我租了房子的。”
“好。”陳立安轉頭對司機說道“師傅,麻煩先去電影學院。”
“得嘞,不過彆吐車裡啊。”司機大哥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靠在後座的金俏俏叮囑了一句。
陳立安扭頭看了一眼金俏俏,感覺她還沒醉到那個分,就對司機說道“開慢點就成。”
金俏俏長長的呼了一口氣,酒味很重,陳立安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對她說道“睡一會吧,到了我叫你。”
“嗯,謝謝你。”金俏俏聽話地閉上眼睛,然後頭微微一偏靠在陳立安的肩膀上。
十多分鐘後,車子到了北電門口,陳立安輕輕晃了一下肩膀把金俏俏叫醒問道“到了,你住哪,給你送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