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笨拙地仰起頭配合著岡川,覺得自己此刻最幸福的人,兩人熱吻許久才不舍的分開。
泡在木桶裡的金花快樂的像個孩子,看著趴在木桶邊緣的岡川調皮地抬起腳,濺起水花弄了岡川一臉。
岡川寵溺地看著金花,看著她搭在木桶邊緣白皙的腳,伸手捉住她的腳踝在她的腳心輕輕饒了一下。
金花怕癢的想要收回腳,隻是坐在浴桶裡並不方便,躲避的動作隻激起陣陣水花,就連胸前的春光也都在蕩漾的水花中若隱若現。
躲避失敗的金花隻是癡癡笑,看著握著自己腳不願意鬆開的岡川,滿足而又幸福地說道“感謝基督。”
岡川停下手裡的動作,不過還是握著金花小巧白皙的腳問道“為什麼要謝基督?”
“因為是基督把你帶到我麵前的。”金花理所當然地說道。
沒有信仰的岡川心裡有些吃味地說道“是我把你帶出來的,你去感謝基督。”
金花認真地解釋道“是基督把你送到那裡帶我走的,當然要感謝謝基督。”
看著金花如此認真的模樣,岡川也被他純真虔誠的樣子的打動,心裡對她的喜歡更多了,握著她的小腳一刻都不願意鬆開。
金花對岡川的癡迷是感情,是信仰;岡川對金花的癡迷是容貌,是身體。
岡川對金花夾雜了多少愛情不得而知,他隻是在貪婪的從金花身上獲得源源不斷的活力和靈感,這個像精靈像天使一樣的姑娘給他的生活帶來太多不一樣的色彩和靈感。
夜晚,拍攝結束後,陳立安和富田靖子又出現在空無一人的片場裡,浴桶中原本被倒掉的熱水也被重新加滿了。
陳立安和富田靖子坐在浴桶裡膩在一起說著悄悄話。
“在電影裡你是金花,現實裡你其實才是岡川。”陳立安感受著手上滑膩的彈性,摟著富田靖子的腰說道“你在我身上找演戲的靈感。”
富田靖子坐在陳立安懷裡扭過頭看著他的側臉輕輕親了一下說道“可是我也喜歡你,這並不衝突。”
陳立安鬆開摟著富田靖子的手說道“我以為你隻是在利用我。”
“是你自己故意的。”富田靖子哪能看不出來陳立安之前的行為,簡直就是在釣魚!
每天對自己那麼溫柔,還帶著自己逛街,還總會和自己討論劇本和角色,就是為了把自己偽裝成獵物。
陳立安輕笑了一下,將富田靖子輕輕抱起來,麵對自己說道“最高明的獵手會把自己偽裝成獵物”
富田靖子一隻手摟著陳立安的脖子,一隻手伸到熱水中有些得意地對陳立安說道“現在獵手要進入我的陷阱了。”
陳立安微眯著眼睛感受著富田靖子的陷阱,忍不住感慨菜鳥就是菜鳥,這麼滑的陷阱能抓住精明的獵人嗎!
隻會讓獵人在陷阱裡反複橫跳。
唉~我進來了!唉~我出去了,我又進來了!
不過無論多高明的獵人在反複橫跳之後,也會在陷阱裡累的口吐白沫。
菜鳥還是有點天賦在身上的
獵人和獵物的遊戲在後麵的拍攝中間經常上演,富田靖子和陳立安似乎找到了一種新的方式,總是會把自己偽裝成獵物,去勾引對方上當。
然後趁機抓住狠狠地懲罰對方!
比如陳立安抓住富田靖子的時候會讓拿走她身上一件東西當做戰利品,然後看著她緊張又假裝若無其事的演戲。
比如富田靖子抓住陳立安的時候,會狠狠地用自己的腳踩他,然後不許他動,隻能任由自己胡作非為。
一次次的遊戲中,富田靖子學到了很多東西,被陳立安這個經驗豐富的獵人調教的非常不錯。
這樣的遊戲和電影的拍攝進度很契合,兩人之間的感情也越來越深,看向彼此的眼神中全是濃情蜜意。
整個劇組不管是導演區丁平還是小到場務,都覺得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從劇本裡走出來的,說因戲生情都不足夠形容。
這樣的狀態下,陳立安和富田靖子的表演簡直好到爆炸,區丁平整個人都快樂開花了,心裡都已經開始盤算這部電影會拿下多少票房,會在電影節拿下多少獎。
影帝和影後兩座大獎應該跑不掉了,至於其他的就隻能看自己的能力了。
區丁平也投入了百分之一千的認真,努力讓自己的導演水平跟得上演員的演戲水平。
都說導演調教演員,在這部電影裡卻反著來了。演員的狀態和表演好到無可挑剔的時候,就是反向給導演製造壓力了。
在一場場拍攝和遊戲中,整體的進度也非常得快,隻不過任何遊戲都有結束的時候,當拍攝到岡川接到來自東京的家信的時候,遊戲自動停止了。
富田靖子很不舍很糾結地找到陳立安,想要和他說暫停遊戲,在電影拍攝結束之前就要像陌生人一樣。
她現在演的是被岡川拋棄的金花,在戲裡是個可憐的女人,戲外怎麼能和陳立安每天膩膩歪歪,會影響自己發揮的。
陳立安也樂見其成,演員的第一要務是演戲,其他的都是次要的,他也希望富田靖子能夠把這個角色演好,不然怎麼對得起自己的渣男本色出演。
隨著富田靖子的認真投入,孤單單的陳立安也認真起來了,把心中對之前每一天和富田靖子的瘋狂化作思念,代入到岡川這個角色中。
岡川渣男在離開金花回到日本後才發現自己忘不掉那個充滿著活力充滿著世間一切美好的姑娘。
渣男最後變深情,是陳立安最難演出來的,沒體會過深愛一個人的感覺,怎麼演呢?
所以她前麵才會那麼配合富田靖子,現在終於可以把之前的情感化作最後的深情,變成自己演技的養料。
富田靖子和陳立安都是把彼此當成工具人了,這一場遊戲還沒有迎來最後的結局呢。
(今晚先一章了,脖子太疼,明天我再補,端午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