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的邊緣藝術家!
夜晚安靜的臥室裡,電視機播放著電視劇,暖色的燈光下陳美人躺在沙發上,享受著陳立安給自己按摩小腿,撫摸著自己的鼓起的肚子感覺很幸福。
“老公,這次你真的火了!”陳美人看著陳立安興奮地說道“年度票房冠軍啊!公司投資那麼多錢能賺回來好多,老公,你真的太有眼光了!”
陳美人開心得不得了,這幾天她自己偷偷算了一下,以紅河穀目前的票房分成來算,他們保守估計能拿回來兩百萬。
當時可是就投資了一百萬啊,直接翻了一倍!還不到一年的時間!
陳美人對陳立安的眼光是越來越信任了,出手兩次,一次是劉羅鍋,直接是年度劇王狂買兩千萬!
一次是紅河穀年度票房冠軍!票房目前為止已經三千多萬了,如果運氣好沒準能四千萬!
陳美人看向陳立安的目光裡閃過一絲崇拜,還有一絲後悔,上次怎麼就被他哄住了呢。
這麼優質的男人沒抓住實在太可惜了!
陳美人盤算著自己還是要和喬林木聯係,就算不結婚也要把孩子的名分給確定下來,以後這麼大的家產,不能便宜了彆的女人!
今天陳立安能自己買彆墅,明天就敢給彆的女人買飛機!
陳立安看著陳美人的目光,有些心慌地說道“你彆用這種眼神看我,總感覺你在算計我。”
陳美人忍不住白了陳立安一眼說道“我能算計你什麼,都不比你結婚了,還想怎麼樣。”
陳立安尷尬地笑了一下說道“我就是開個玩笑。”
自從上次忽悠了陳美人不結婚之後,陳立安這段時間見到陳美人都感覺有點心虛。
主要還是因為她正大著肚子,陳立安想強硬都沒底氣,誰讓人家是兩個人呢。
給陳美人按了一會小腿後,兩人就回臥室休息去了。
後麵的三天裡陳立安接受了好幾個李大白安排的采訪,每天晚上還抽空去看看好朋友,惹得陳美人每天都打電話罵他一頓。
陳立安也很無辜,但是沒辦法啊,不能厚此薄彼啊。
不過好在陳立安馬上就要出國了,陳美人也懶得罵他了,這個男人臉皮厚的像城牆,罵幾句根本沒用。
陳立安和柏清去了美國後,陳美人也忙起來了,一個整天就知道偷吃的野男人,管事管不住咯,還是忙忙自己的事業吧,給兒子多掙點錢,以後學學他爹,當個無憂無慮的藝術家。
最好彆像他老子那麼花心就好了!
陳美人很擔心自己的孩子以後會隨陳立安的性子,萬一也是個花心大蘿卜該怎麼辦啊。
陳美人惆悵了一會,就被手下叫去看廣告的拍攝了,今天的廣告是在外麵拍攝的,是外企的廣告。
陳美人很重視這次合作,每個環節都是親自盯著的,這可是一個大客戶,決不能錯過。
這次廣告的模特還是高媛媛,這姑娘拍的廣告都挺受歡迎的,陳美人很喜歡這個小姑娘。
最主要的是陳美人相信陳立安的眼光,當初是陳立安讓她簽下高媛媛的。
外景拍攝地,化完妝正在看雜誌的高媛媛,看著大眾電影封麵上圖片心裡很是羨慕。
拍的真好看啊,比這些廣告攝影師拍的好看太多了,高媛媛看著攝影師的署名是陳立安,心裡有些期盼什麼時候能讓他給自己拍廣告就好了。
就在高媛媛發呆的時候陳美人來了,高媛媛聽到有人叫陳總,立馬轉頭看過去,發現是陳美人後,眼裡閃過一絲失望,目光在她的肚子上停留了好一會,心裡感覺怪怪的。
兩個人都有孩子了,那個渣男還騙自己是單身!
高媛媛在心裡罵了一句後,腦海中想到陳立安的樣子,想到自己收集到所有關於陳立安的報道,慢慢的在自己的心裡構建了一個陳立安出來。
誰讓她隻和陳立安見過一次呢,不了解的情況下隻能自己根據新聞想象了。
“不過他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呢,每次到晚上就關機,白天又不接!”
高媛媛氣哼哼地嘀咕一句,站起來跑到陳美人旁邊甜甜地喊道“姐,你怎麼來了,不在家好好休息啊。”
陳美人看著這個可愛清純的小姑娘笑著說道“我不放心過來看看,感覺你今天狀態不錯啊,待會好好拍。”
“嗯嗯,我會的!”高媛媛眯著眼睛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然後好奇地問道“姐,你老公怎麼都不來陪你啊,你現在都懷孕了,他也不來幫你嗎?”
陳美人很沒警惕心地解釋道“他去美國開畫展了,大忙人一個,哪有功夫管公司這點小事情。”
高媛媛哦了一聲,眼睛轉了轉笑著對陳美人說道“姐,那我先去忙了,你坐在這好好休息吧。”
“去吧,好好拍。”陳美人笑著說道。
看著高媛媛充滿活力的身影,陳美人忍不住點頭,這個姑娘以後可以好好培養,和自己年輕的時候很像啊,以後轉型去拍戲應該能紅。
高媛媛一邊拍攝,還時不時在休息的時候轉頭看一眼陳美人,衝著她甜甜地微笑。
最聰明的獵手在懷孕的時候都會變得遲鈍起來,特彆對方是一個爪子都沒伸出來的小孩子,陳美人自然不會察覺到危險。
就連高媛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狀況,哪有一點危險的氣息呢。
大洋彼岸的陳立安此時正在亞特蘭大的一間藝術館裡,聽著姬法的埋怨。
“催了你多久,你現在才過來,不然還能趕上在紐約的畫展。”姬法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是藝術家,彆總把自己當成演員,做演員有什麼好的!”
陳立安敷衍著點頭,看著姬法布置好的展廳說道“明天就開始嗎?我聽說這次殘奧會是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
“嗯,這幾天有很多名人來參加這次殘奧會的前期的代表大會,很多的慈善家和商人都會過來,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姬法拿出了一個小冊子遞給陳立安說道“你看看這個,回頭你也可以去參加他們的代表大會。”
陳立安接過來看了幾眼,上麵是代表大會的一些章程和會議的主題,主要探討的是殘疾人士在政治、經濟等方麵的探討。
陳立安對這個很有興趣,他演過殘疾運動員,也和殘疾運動員接觸過,知道他們的不容易,對這個堅韌不拔的群體很有好感。
身體上的殘缺並不能打倒他們,他們的心裡燃燒著正常人沒有的堅持和火焰。
“我會去聽聽的。”陳立安收起冊子說道。
姬法點點頭說道“時代不同了,藝術家不再是悶頭創作就行,也要背負起一定的社會責任,這次是個很好的機會,明天我請了很多的名人來參觀,還請了好幾個國家的記者,希望能讓你的名氣打破藝術的壁壘。”
陳立安感動地點頭,然後才小聲地問道“你說實話,你這次把我這個雕塑賣了多少錢?這麼舍得下力氣。”
聽到陳立安的問題,姬法不自然地咳了一聲說道“聊藝術的時候彆談錢,庸俗!”
陳立安忍不住撇了一下嘴,轉頭對柏清說道“姬法現在不誠實了,以後你要小心點彆被她騙了。”
柏清懶得摻和陳立安和姬法的鬥嘴,她的注意力都在這間藝術館裡的藏品上。
美國的現代藝術的確走在世界前列,很多的作品都給柏清帶了不一樣的感受,和巴黎的現代藝術不同,美國的藝術家們更加多元化,更加喜歡嘗試新的東西。
總能在這些作品中看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柏清感覺自己的收獲很大。
不過這些藝術品裡也有一些超出了柏清的想像,此時她正在看麵前展櫃裡的一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