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的邊緣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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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夜晚,燈光明亮的書房裡,鉛筆的筆尖在白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陳立安伏在案頭專注地畫著草圖,鉛筆繪出漂亮的線條,在稿紙上構成一個極簡風格的室內設計圖。
陳立安畫的是他構思的藝術空間,這個項目終於要到了啟動的時候。
王祖嫻和程淑芬已經打電話過來告訴他,香江那邊的物業已經整改好了,就等著陳立安去香江正式開始工作。
除了要畫設計圖之外,陳立安這幾天還要在工作室約京城的青年藝術家們見麵,希望能和他們達成合作,帶著他們的作品一起香江。
不過具體的工作執行起來會很麻煩,陳立安幾乎用半年的時間把這件事情做完,在九七香江回歸的時候正式將藝術空間亮相。
也算是慶祝香江回歸吧。
房間裡沙沙的繪畫聲忽然停止,陳立安看著已經不再尖銳筆尖,剛準備拿起美工刀削鉛筆,手機就響了起來。
陳立安放下手裡的鉛筆,拿過手機看了一眼,眉毛微微一動按下接聽鍵。
陳立安接通電話後喂了一聲,就沒有再說話了。
電話那頭的俞飛紅在電話接通後,心裡忽然有點緊張,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聽筒裡隻傳來微弱的噪音讓這短暫的沉默變得格外漫長,俞飛紅雙手拿著手機輕輕咬了一下嘴唇說道“你在嗎?”
“我在。”
陳立安的聲音通過手機傳到俞飛紅的耳朵裡,讓她的心變得格外平靜,原本的緊張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了。
“我後天要回美國了。”俞飛紅輕聲的說完,靜靜等著陳立安的回答。
就像是兩個認識多年一樣,陳立安沒有多說彆的,直接問道“你在哪?”
“我在家。”俞飛紅飛快地回道,緊接著說出自己的地址。
“我馬上到。”
“我等你。”
兩個人都沒有在乎現在已經是淩晨十一點多,也沒說見麵了要做什麼,似乎一切都在剛剛那短暫的沉默說完了中。
安靜的街頭,昏黃路燈在不斷後退,陳立安坐在出租車裡,看著自己沾滿鉛筆灰的手掌,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因為出來的著急,都忘記洗手了。
至於為什麼會這麼著急,陳立安也說不清楚原因,似乎是因為白天被高媛媛氣的,想要尋找一個彆樣的安慰。
車子很快來到了俞飛紅家裡,在工體不遠處的一個小區裡,位置不算特彆好,不過小區的環境很不錯。
陳立安根據小區裡的指示牌,來到俞飛紅家樓下,抬頭看向三樓亮著燈的陽台,目光正好看到陽台上的俞飛紅。
陳立安在單元樓下的燈光中衝著俞飛紅微微一笑,就像裡站在銀杏樹下的鬼魂男主微笑的看著早已忘記自己的女主。
俞飛紅清楚的看到陳立安的笑容,原本平靜的心忽然加速跳動起來,當陳立安的身影消失在單元門裡後,才回過神來。
寬敞的陽台上,擺放著一個小小的桌子,上麵擺了一個花瓶,裡麵插了兩支新鮮的夾竹桃。
俞飛紅看著那兩支纏在一起開的豔麗的夾竹桃,深吸了一口氣朝著客廳裡走去。
當她走到門口拉開房門的時候,陳立安正好走到了門外。
兩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的瞬間,便再也沒有分開,就像是陽台花瓶裡的兩支夾竹桃一樣。
夾竹桃的花語很有意思,代表的虛假的美麗,美麗的粉色花朵中含有劇毒,代表著浪漫的虛幻。
陳立安和俞飛紅之間的關係就像是夾竹桃一樣,從中衍生出來的虛幻情感,在這一刻要品嘗彼此蘊含的劇毒了。
當陳立安走進房間,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房間裡安靜的隻能聽到兩個人炙熱的呼吸聲。
所有的話都不用開口,兩人心有靈犀的擁抱住彼此,看著對方充滿的眼睛,熱烈的擁吻。
天花板上的頂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兩人的影子落在地麵上癡纏在一起,很快便不分彼此。
俞飛紅的影子落在牆上,輪廓纖細性感,形成很完美的曲線,像是一張被拉開的弓。
一雙白皙的雙手抓著沙發的邊緣,黑絲的長發垂下前後搖晃,婉轉動聽的叫聲像是一首浪漫的小夜曲。
伴隨著沉悶的拍打聲,形成了獨特的節奏。
不知過了多久,一隻白裡透紅的小腳從沙發上垂落到地麵,腳趾微微蜷縮似乎在享受頂峰過後的愉悅。
陳立安將俞飛紅的長發束起,露出她漂亮的耳垂,抬起手輕輕擦拭她脖子上汗水。
俞飛紅趴在陳立安的身上口,雙眼迷離地看著自己胸口上的鉛筆印記,忍住不住微微哼了一聲,張開紅豔欲滴的雙唇咬住他鎖骨上的皮膚。
鎖骨上微微的疼痛,讓陳立安忍不住在俞飛紅身上輕輕拍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俞飛紅仰起頭看著陳立安,雙手撐在他身上坐了起來。
小手在腰肢下輕輕抓了一下,然後又趴了下去,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浪漫而又充滿激情的夜晚還未過去,小夜曲又在靜謐的夏夜響起。
隻是這一次更為激烈,密集的鼓點聲一次次的給俞飛紅帶來深入靈魂的衝擊。
不知過了多久,陽台上的一支夾竹桃失去了所有的水分,靜靜地插在另一支夾竹桃上,失去了所有的活力,而另一朵粉色的夾竹桃的花蕊中卻沾滿了露水鮮活豔麗。
天色微亮時,陳立安在清晨的微光中離開了俞飛紅家裡。
俞飛紅躺在上床本想再睡一會,但是卻怎麼也睡不著,身體很疲倦但是精神卻很亢奮,昨晚的體驗和感受讓她有些著迷。
心裡甚至產生一個大膽的想法,但是想到自己還沒完成的學業,瞬間又冷靜下來。
翻來覆去睡不著的俞飛鴻看著床頭的那本銀杏銀杏,又忍不住拿到手裡翻看起來。
寥寥幾萬字卻讓俞飛紅那樣的著迷,和陳立安認識的這幾天就像是照進現實一樣。
隻不過俞飛紅覺得並不過癮,她忽然真的想把搬到現實裡來。
俞飛紅合上書放在自己的胸口,看著天花板喃喃道“或許可以拍成電影。”
如果陳立安知道俞飛紅的想法,肯定會勸她早點動手,不然等個十多年,再拍成電影就沒人看了。
在九十年代這樣的電影還有市場,等到十年後就沒人喜歡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