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的邊緣藝術家!
娛樂圈的邊緣藝術家正文卷334搶走了第一名的風頭深秋的巴黎梧桐的葉子都變成金黃色了,秋風吹過簌簌地往下掉。
秋日的巴黎總是會給人一種退休後的悠閒感,悠閒的漫步在街頭,一片落葉掉在頭頂上的時候,會有一種被秋天的浪漫選中的感覺。
汽車駛過街頭的時候,卷起幾片落葉都有一種悠閒的美感。
當然,你要忽略那些躺在街頭的流浪漢,這兩年巴黎的“難民”越來越多了。
陳立安關上車窗,在心裡默默地歎了一口氣,再過些年巴黎的街頭可能就沒有這麼好看的景色了。
在陳立安乘坐的車子後,是十幾輛車組成的車隊,這些都是即將展出的藝術品。
如果陳立安沒有對那些傳統工藝品進行二次創作,它們隻能被稱為工藝品,就算來巴黎辦展也不會是藝術展而是工藝品展。
藝術品和工藝品之間隻差了一個藝術家,國內那些大師們隻能被稱為工匠,想想也是一種可惜。
很快車子就到了奧賽博物館旁,陳立安推開車門下車,就看到一直等在這裡的姬法迎了上來,熱情地給陳立安一個擁抱,要不是看到緊跟著下車的柏清,她還想來一個法式濕吻。
擁抱完陳立安後,姬法就跑過去和柏清擁抱了,還來了貼麵禮。
柏清的待遇比陳立安強得多。
陳立安也沒在意,朝著身後的車隊走去,車裡都是跟著空運過來的藝術品。
現在就要提前進行展館的布置了,在巴黎為期一周的藝術展,光是準備就要花費好幾天的時間,麻煩的很。
跟著陳立安一起來巴黎的團隊成員也陸陸續續下車,都在驚歎地看著麵前的奧賽博物館,剛剛從機場過來的路上,他們就一直沉浸在巴黎的街頭美景中。
相當大的一部分人都是第一次出國,心中的興奮和好奇全寫在臉上了。
跟著陳立安出國搞藝術展,相當於公費旅遊了,而且還是全球旅遊!
陳立安看著他們興奮的樣子,笑著說道“各位老師稍等一會,先把這些作品拿下來,安置好之後就送各位老師去酒店休息。”
“沒事,不著急!”
“小陳,能去裡麵參觀不?還沒看過外國的博物館呢。”
陳立安笑著說道“當然可以,我去幫你們買票。”
說完陳立安就轉身看著同樣很興奮的劉韜說道“小白,第一次跟我出國,現在鍛煉一下,去幫老師們買票,帶他們去參觀。”
劉韜的興奮消失了,隻感覺到壓力。看著奧賽藝術館的售票處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考驗自己的時候到了,也不知道自己苦練的英語管不管用。
劉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售票處走去了。
陳立安看著她的背影怎麼還感覺到一股視死如歸的氣勢呢,希望售票員能聽懂她的塑料英語吧。
以後再找助理要找一點高學曆的了,劉韜成長得雖然挺快,但是培養起來總歸是花時間。
劉韜磕磕絆絆地和售票員溝通了半天,終於買好票後就興奮地跑回來向陳立安邀功了。
陳立安誇了幾句就讓她帶著人去參觀了,等團隊裡的人都走了之後,陳立安才和姬法去看展館的布置。
展館裡的展台都已經布置好了,這些提前都已經溝通過,現在隻要按照位置擺放好就可以了。
看了一圈之後,陳立安還是比較滿意的,奧賽藝術館是巴黎比較有名的藝術館了,每年來辦展的藝術家很多,展廳自然沒話說的。
一次展覽能不能成功,展館很重要,但是更重要的藝術家和宣傳的手段。
陳立安看著姬法主動問道“這幾天需要我幫忙宣傳嗎?”
“不用。”姬法笑著說道“你先去威尼斯參加閉幕式,拿到獎就是最好的宣傳了。”
陳立安輕輕搖頭說道“拿獎的希望不大,主辦方不太可能連續兩屆給我金獎。”
威尼斯藝術節也到最後了,陳立安其實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拿獎,畢竟上一屆已經拿過獎了。
連續兩屆同一個人拿獎基本不可能,哪怕陳立安的作品很不錯也引起了很大的關注和影響。
姬法撩了一下自己的金色長發,笑著說道“金獎不可能,但是銀獎有可能啊,而且你還入圍了全球一百位最具影響力的當代藝術家呢,等月底公布出來就行了。”
不說這茬陳立安都快忘記了,自己還入選了一百人呢,國內的生活還是太安逸了,沒有藝術節沒有大獎,陳立安到現在在國內隻拿過一次全國美展的優秀作品獎,還是好多人一起拿的。
說起來在國內混的還真差啊,陳立安思考了一會,想著等有機會自己是不是可以牽頭在國內做一個藝術節。
想法太多,現在說這些也沒用,還是先忙眼前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陳立安在奧賽藝術館看著所有的作品都卸車安置好後,才去藝術館裡像個導遊一樣挨個找人帶他們回酒店了。
回到酒店的時間還早,陳立安安頓好他們讓劉韜在酒店負責安排,就去姬法家裡去了,有彆墅為什麼要住酒店?
夜晚,客廳的沙發上,陳立安和柏清還有姬法窩在沙發裡,看著無聊的法國電影喝著紅酒聊天。
氣氛不熱烈,但是讓人很安心,幾人聊著天偶爾想起來什麼好玩的事情就分享一下,笑完之後又靠在一起看著無聊的電影。
隻是酒瓶裡的酒越來越少,直到夜深三個人都喝的暈暈乎乎,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電視機裡的電影還在播放,黑白的畫麵裡穿著禮服的老頭絮絮叨叨說著讓人聽不懂的台詞。
第二天早上陳立安在地板上爬起來了,揉了揉發酸的脖子忍不住哼了幾聲,昨晚在地板上趴著睡了一夜,臉都睡麻了。
姬法和柏清兩個人抱在一起窩在沙發裡睡得倒是舒服。陳立安起來洗漱後,就去做早餐了。
沒多一會姬法就跑過來了,嘴裡還叼著牙刷嘟囔道“我的培根要焦一點,牛奶不要怕熱。”
“知道,對了,票定了嗎?”陳立安一邊煎著培根一邊問道。try{ggauto}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