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白都要劉韜的一問三不知給氣死了,直接對著電話吼道“你是怎麼做助理的!你不用乾了!”
吼完之後李大白就掛了電話,直接給姬法打電話,但是姬法的電話也打不通,她又給柏清打電話依舊打不通。
這會李大白真的慌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很快同樣給劉韜打電話問不出所以然的人都給李大白打電話了。
龔莉和陳美人她們都沒有姬法和柏清的聯係方式,不是一個圈子裡的人,現在隻能通過李大白來聯係她們了解陳立安的情況了。
但是李大白這邊也聯係不上她們,龔莉和陳美人她們頓時就慌了,想要立馬訂票去倫敦。
隻是一時半會去倫敦又哪有這麼容易呢,簽證訂機票等等都不是能立馬搞定的事情,想要去倫敦也隻能等明天了。
無奈之下龔莉和陳美人她們直接找到李大白讓她繼續聯係姬法和柏清。
這些能聯係到姬法和柏清的還算好,陳立安有一些情人聯係不到她們,都在家裡著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隻能托自己在國外的朋友幫忙打聽。
柳小麗此時坐在家裡看著新聞擔心的不行,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糾結了好一會給前夫哥打了一個電話。
前夫哥接到柳小麗的電話時一開始還挺開心的,但是聽到柳小麗是打聽陳立安後氣的差點沒把電話給扔了!
一對狗男女!殺人誅心!
柳小麗最後無奈地掛了電話,又給遠在美國的妹妹打電話請她幫忙關注,國內的新聞滯後性比較強,她想第一時間了解具體情況。
柳小麗此時都氣死了,陳立安那個助理是乾什麼吃的,怎麼什麼都不知道!竟然連姬法和柏清的電話都不知道,就這樣還好意思跟著陳立安一起出差呢!
柳小麗想了一會有點坐不住了,直接給李大白打了電話,然後出發去找李大白問問情況了。
李大白這邊掛了電話之後,揉了揉眉心看著龔莉說道“姐,那個柳小麗要過來。”
“柳小麗?”陳美人聽到個陌生的名字,皺著眉頭問道“她是誰?”
問完之後陳美人就反應過來了,還能是誰,陳立安的情人唄。
陳美人現在也沒工夫管這些事情了,心裡全是陳立安滿臉血跡的畫麵,從她認識陳立安到現在,她從來沒見過陳立安那麼狼狽過。
哪怕是陳立安最窮的時候,都沒有如此狼狽,永遠都是帶著瀟灑肆意的笑容,像是看不起全世界一樣。
陳立安狼狽的樣子有誰見過呢,好像所有認識他的人都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哪怕是心再大都會忍不住擔心。
隻不過這些女人湊在一起也沒什麼用,沒說幾句都差點吵起來了,還是龔莉坐在那裡一拍桌子讓她們閉嘴,才都默默閉嘴的。
李大白看著發火的龔莉在心裡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皇後娘娘就是不一樣啊,霸氣側漏!
京城的這七八個女人坐在一起除了擔心也沒辦法,不多時幾個女人就陸陸續續接到電話,一問全是媒體記者想要采訪她們。
本來她們都想拒絕的,這個時候還采訪個屁啊,誰有那個心情去炒作啊!
不過龔莉卻滿口答應下來,這種時候她們唯一的優勢就是身為公眾人物的影響力。
於是這些女人又都去接受媒體采訪了,像龔莉這種在國際上有名的,還聯係了自己在國外的記者朋友,一是幫忙打聽陳立安的事情,二是希望能夠借助國外的媒體發聲支持陳立安。
李大白看了一眼有些尷尬的柳小麗,拍了拍她的手說道“小麗姐,你先回家吧,茜茜一個人在家不安全,有什麼情況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等到柳小麗走了之後,李大白也開始搖人了,找媒體發聲嘛,這種事情她現在熟練的很。
國內的輿論隻能在國內發酵去影響國內的人,但是國外才是輿論戰的關鍵,姬法此時正在和剛剛回來的柏清開始聯係自己熟悉的藝術家或者社會名流幫忙發聲了。
不管有幾個會答應,隻要有人答應幫忙發聲就是好事,輿論的裹挾都是一點點累積起來的。
倫敦淩晨的天邊已經微微泛起亮光,當天夜裡的抗議遊行持續了很久,警局外麵熱鬨了好幾個小時,不過陳立安在關押室裡睡得很香,絲毫沒有被那些聲音影響。
警局門口很多警察看著那些示威的人靜坐在警局門口緊張地不得了,哪怕熬了一夜都不敢回去休息,生怕又會發生今天白天的同樣的事情。
而在這些示威者看不到的地方,英政府很多人正在討論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辦,原本隻是一件很小的事情,誰會想到會弄成現在這個局麵。
各國政府在不停的施壓,還有很多人權組織和公眾人物在集體發聲抗議他們的行為。
現在必須要給出一個結果才行,不然這會越鬨越大,直到沒辦法收場。
“那個匿名者背後肯定是有組織有預謀策劃這件事,不然不會在短短的幾天裡發展成現在這樣!”
“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關鍵的是如何解決這件事。”
“那個陳立安會不會是策劃者?他為什麼會忽然參與進來,如果不是他被抓,也不會引起這麼的關注。”
“他原本是想帶著那些中國留學生離開的,但是有一個警察沒放他走還對他出手了。”
“這樣看起來那個警察反而更像是推動者,想要把事情搞大。”
“這兩個人都查查,一定要搞清楚背後是誰搞鬼!”
一群西裝革履的紳士們坐在一起討論了很久,外麵還時不時有人進來彙報外麵的情況。
比如倫敦昨晚忽然多出來幾百個塗鴉,比如有人借著遊行抗議的事情打砸搶,比如那幾個國家又提出抗議,比如幾家大使館要求見麵協商,比如又有哪些社會名流或者明星發聲要求立刻釋放被關押的無辜人員。
短短的一夜事情變得越來越不可控了,站出來的人越來越多了,趁機搗亂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這件事必須要到此為止了,不然持續發酵下去事情將變得不可控。
這些紳士老爺們緊急開會開始討論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解決,必須要投一個態度,而且還要和那些抗議的國家去協商,這些國家就是在趁機提出各種要求。
至於放人?他們巴不得現在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