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安看了她們兩一眼,沒有拒絕程淑芬的要求,病號嘛總得特殊照顧一下。
張柏枝跟著陳立安出去了,程淑芬看著她的背影,自言自語道“隻能幫你到這了,自己抓住機會吧。”
李雪看到張柏枝跟著陳立安一起出來,心裡還有些疑惑,不過作為助理最重要的是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就當沒看見。
張柏枝跟在陳立安身邊,小聲地說道“陳老師是專門來看淑芬姐的嗎?”
陳立安嗯了一聲問道“你的電影拍完了嗎?”
“已經拍完了,剛剛殺青,明年一月份會上映。”張柏枝說完試探地拉了一下陳立安的手說道“陳老師,有人想簽我,我要不要簽公司啊。”
“誰?向家的?”陳立安問道。
張柏枝立馬點頭說道“對,淑芬姐讓我問問你的意見,他們在香江不好惹的。”
“不用理他們,一群古惑仔而已。”
陳立安平淡的聲音讓張柏枝立馬就定下心了,開心地說道“那我就拒絕他們了,陳老師,你晚上有約嗎?我想”
“明天吧,今晚有事。”陳立安直接打斷她的話,扭頭看著張柏枝說道“你的經紀約讓淑芬姐幫你安排吧,她要是問起來就說我說的。”
“好的!”張柏枝心裡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她之前就想和程淑芬簽約的,但是程淑芬沒答應讓她來問陳立安,現在有了答複,也就不那麼擔心了。
陳立安出了醫院就上車了,張柏枝隔著車窗對陳立安揮了揮手,等車子走了才轉身回醫院。
車子裡陳立安看著李雪說道“你回頭和姬法說一下,新品牌在香江的代言人就選張柏枝。”
李雪點頭記下,感慨張柏枝的命還挺好的。
夜晚,張國容的彆墅裡,陳立安心不在焉的摸著麻將。
“喂,你怎麼回事啊,專心點啊。”張國容看著抓牌半天沒出的陳立安催促道。
陳立安看了一眼自己的牌隨手打出去一張六餅,今晚的麻將一點意思都沒有,王祖嫻不在王妃也不在,和他們一起打麻將的是林清霞和劉佳玲。
沒有漂亮的王祖嫻和自己說話,也沒有黑絲可以偷偷摸,陳立安打的很沒有激情,就導致一直在輸。
張國容都開心死了,很久沒有贏的這麼痛快了。
打了一夜後,陳立安都不知道自己輸了多少錢,不過看著張國容麵前那厚厚的一遝錢,估摸著最少輸了二十幾萬港幣。
餐廳裡張國容吃著陳立安做的早餐,對林清霞和劉佳玲說道“怎麼樣,安仔的手藝不錯吧。”
劉佳玲笑著說道“聽你說過那麼多回,這次終於算嘗到了。”
林清霞也笑著說道“又輸錢還要做早餐,立安以後怕不是不想和我們玩了。”
張國容開玩笑說道“他不會那麼小氣的,這才多少錢,還沒有他一個小時賺的多呢。”
劉佳玲和林清霞都以為張國容是在開玩笑,調侃陳立安是開銀行的啊。
陳立安隻是笑笑沒有裝逼的想法,身價又不代表著真有這麼多錢。
不過張國容替他把這個逼裝下去了,認真地說道“真的,他身價幾十億的,唐昨天還和我說呢,他在歐美那邊賺了好多錢,弄了一個什麼網站第一輪融資就有上千萬美元。”
魔笛的一大部分資金都是通過唐先生這邊給到李富真的,所以他也一直在關注魔笛的情況,很了解魔笛現在的估值。
林清霞和劉佳玲都愣住了,沒想到張國容說的竟然是真的,幾十億身價真不是開玩笑嘛?
以前就知道陳立安有錢,但是不知道會這麼有錢啊!在大陸賣vcd那麼賺嘛,那個什麼網站這麼厲害?
當然厲害了,香江這邊的財經報紙都報道了華爾街那邊的情況,唐先生拿著報紙走過來看著陳立安說道“立安,魔笛的第二輪融資什麼時候開始?”
陳立安放下刀叉說道“你有興趣?”
唐先生搖了搖頭說道“是我幾個客戶有興趣,我還沒資格參加你們的融資呢。”
聽到唐先生的話,林清霞和劉佳玲又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他都沒資格的嗎?要不要這麼誇張啊。
金融危機的時候,唐先生可是經常上報紙的,什麼阻擊華爾街之類的新聞她們都看過的。
唐先生現在在香江的金融圈子很有名的,之前有陳立安的提醒和指導,他在金融危機裡可是狠狠地賺了一大筆,現在手裡的客戶都是香江的豪門。
陳立安看著唐先生說道“第二輪還要很久,有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不過現在的情況沒有你想象的那麼樂觀,投資互聯網短期還可以,不建議長期持有。”
唐先生聽懂陳立安話裡的意思,點點頭說道“好的,那我知道怎麼和我的客戶說了,你們先吃,我去上班了。”
張國容看著他提醒道“領帶歪了。”
唐先生低頭看了一眼,整理了一下領帶笑著走了。
陳立安看的一陣翻白眼,吃完早飯也跑了,找周慧閔補覺去。
晚上再和張柏枝一起吃飯,明天就閃現紐約。
周慧閔的生活很平靜,不用拍戲出唱片,就每天在家裡畫畫,隻不過會有些無聊,總是會想起來陳立安教自己畫畫的時光。
短暫但是很美好。
有的時候,人生有那麼一個瞬間,就會覺得來這世上一遭不算虧了。
不過人總是貪心的,還是會想要的更多。
見到陳立安後,周慧閔開心極了,就連陳立安送給她的禮物都不在意了,隻想和陳立安膩在一起,最好是一起畫畫。
陳立安沒提醒她盒子裡裝的是一張卡,一張餘額有很多零的卡,反正她回頭都會看到的,現在還是先教她畫畫吧。
金錢在藝術麵前一文不值!
陳立安坐在周慧閔的身後一手抱著她,一隻手握著她的手手把手教她畫畫。
以前一個人畫的時候,周慧閔老是想著陳立安能教自己畫畫就好了,但是陳立安真的來了,她又沒有畫畫的心思了。
周慧閔不安分地扭了幾下,害的陳立安在畫布上畫錯了一筆。
“我不想畫了。”周慧閔仰著頭看著陳立安的側臉吐氣如蘭地說道。
陳立安看著她說道“畫畫呢,貴在堅持,不能畫到一半就不畫了。”
“可是我不想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