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的邊緣藝術家!
忙碌的攝影棚裡,陳立安在化妝間讓化妝師給自己卸妝,頭套粘的太緊了。
陳立安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被撕掉了,古裝戲對男演員實在不太友好。
化妝師小心翼翼地撕開陳立安的假發,深怕動作大了會弄疼他。
“陳老師,你古裝真的太帥了,你應該多拍幾部古裝劇的。”
陳立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忍不住挑了一下眉,的確挺帥的,不過穿不穿古裝都帥啊。
頭套被小心翼翼取下來後,陳立安還沒鬆口氣呢,就聽到身旁的化妝師先鬆了一口氣。
陳立安忍不住笑著問道“你怎麼比我還緊張,我又不會吃人。”
“你不會,彆人會啊。”化妝師小聲地說了一句,偷偷衝著陳立安努了一下嘴,示意他看旁邊。
陳立安扭過頭看過去,發現陳美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
“我來接你回家。”陳美人笑著晃了晃手裡的鑰匙。
這不搗亂嘛,陳立安對著化妝師使了個眼神,他就立馬出去了。
等到化妝師出去,陳立安才說道“今晚不去那邊了,周公子今晚殺青,我請她吃飯慶祝一下。”
陳美人怔了一下皺著眉說道“她今晚殺青嗎?我還以為明天呢。”
陳立安點了點頭,看著她說道“過幾天等你進組了,我們不就能每天一起開工,一起回家了嗎。”
“說的還挺好聽。”陳美人小聲嘀咕一句,看著陳立安說道“那行吧,我去和邵紅打個招呼,祝你們今晚玩的開心。”
看著陳美人不拖泥帶水的走了,陳立安還有些意外,什麼時候這麼通情達理了。
片場裡周公子正在拍自己最後的戲份,有工作人員看到陳美人過來,心裡都忽然浮現出一個念頭,這兩人待會會不會打起來?
打起來自然不會的,陳美人現在正小心表現呢,才不會做那麼傻的事情,隻是過去和李紹紅打了個招呼。
此時周公子也完成了最後一組鏡頭,扭頭看到陳美人出現,輕輕哼了一聲。
不講規矩!在劇裡搶走薛邵現實裡還來搶陳立安!
旁邊的胡婧聽到了周公子的哼聲,忍不住咽了一口水,真正的宮鬥來了!會不會打起來?
不過皇上也在呢,想打起來也要看場合不是,陳立安此時都從化妝間裡出來了。
陳美人餘光撇到陳立安,臉上浮現出笑容主動走到周公子麵前拉著她的手說道“你演的真好,可是給我留了個大難題。”
周公子也俏生生地笑著說道“姐姐說笑了,演員這行伱是前輩,我還要學呢。”
前輩就前輩,特意說演員什麼意思!點誰呢!你先和陳立安好的了不起啊!
陳美人保持著微笑,握著周公子的手微微用力了一點,然後笑著說道“今晚就殺青了吧,恭喜啊,妹妹放心去吧,這一棒姐姐會接好的。”
周公子輕笑一聲,微微湊過去小聲地說道“你接得住嗎?而且今晚還是我的。”
說完周公子就鬆開陳美人的手,拎著自己的宮裙朝著陳立安笑著跑過去了。
陳美人看著周公子的背影氣的想打人,自己憑什麼接不住!你這個小矮子!我連孩子都接出來了!
“我收工啦,晚上去吃什麼啊?”周公子俏皮地抱著陳立安的手晃著說道。
陳立安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陳美人,給她一個無奈的眼神,誰讓你自己往上湊的,這下好了吧。
陳美人看著周公子那個樣子,擠出一個微笑對陳立安說道“明天記得回家,誌宇天天喊著想你呢。”
陳立安“”昨天才帶小崽子出去玩好吧!
這兩人是真的一點都不讓著啊,陳立安懶得再看下去了,直接拉著氣呼呼的周公子走了。
“你就護著她,她今天過來什麼意思啊?不講規矩。”周公子有些脾氣地說道。
陳立安捏著周公子的小臉說道“不是護著她是護著你,我不是把她晾在那了,行了,先卸妝,帶你去吃大餐。”
一個多小時後,周公子鬆開兩隻小手,吐出嘴裡的東西,微微喘息地看著陳立安說道“這就是你說的大餐?!”
“你就說好不好吃吧。”陳立安無賴地說道。
周公子皺著鼻子哼了一聲,兩隻小手又重新握住,低頭繼續吃起起來了。
忙活了好久之後,周公子吃飽了,感覺後麵幾天都不想吃東西了,不過手裡還拿著棒子,今晚沒結束這一棒就交不到陳美人手上!
陳立安不知道周公子較什麼勁呢,不過既然不願意鬆手那就繼續。
電視劇裡自己這個薛紹可沒機會再和小太平對戲了,珍惜現在的機會啊。
第二天陳立安起個大早去劇組了,拍戲就要有個拍戲的樣子,甭管演戲的時候放不放水,上工的態度要有。
不過陳美人今天沒來,她的戲份還沒到呢,等到太平和薛紹大婚的時候,她才會鳳冠霞帔的隆重登場。
陳立安去了劇組也不是乾等著,到了之後李紹紅就安排劇組先拍了他的戲。
今天的戲也簡單,攏共就四場戲。
大明宮裡,武則天宣紙將薛紹叫進宮來,問他官有幾品,封地幾許,家宅幾間。
薛紹一一回答,然後就被封了官和爵位,賞了良田和宅子,滿臉疑惑地回了家。
這是陳立安第一次和歸亞雷對戲,兩人都收著呢,拍的倒也順利,兩條就過了。
這場戲過了之後陳立安又去轉場拍另一場戲去了,薛紹得了賞賜,自然要回家要個清楚。
誰曾想回家又看到宮裡的太監來宣旨,薛紹不明所以又跪下領賞,等到宮裡的太監走了之後,才扭頭看著爹娘問這是什麼情況。
薛紹還以為是哥哥在外打了勝仗,所以才來封賞。
可是一問才知道原來公主看上自己了,薛紹大為疑惑,自己已經娶妻又未曾見過公主,怎麼會看上自己呢。
“我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要是娶了公主,慧娘怎麼辦?”薛紹不願相信地辯解道。
坐在高台上的薛母忽然悲從中來掩麵哭泣,薛紹連忙上前關心,卻看見桌子上放了一截白綾。
薛紹抓著白綾心裡忽然變的驚恐,大聲地問道“這是什麼,這也是皇上賜的?”
“慧娘呢?”薛紹忽然明白過來,抓著白綾喊著慧娘的名字跌跌撞撞的去找自己的結發妻子了。
這段演完之後,陳立安看著手裡的白綾也覺著有特權的人太可怕了,封建社會的皇權真是一言定你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