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是偷偷摸摸的,深怕被彆人發現。
陳立安告訴她可以光明正大來,但是她不願意,深怕這個時候暴露自己和陳立安的關係,會影響到李雪。
陳立安看著像偷晴一樣的李兵兵,忍不住搖了搖頭,不過她不願意暴露也不無所謂,還省下了和陳美人解釋的功夫。
李兵兵看著剛剛洗完澡的陳立安,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就撲了過去。
抱著陳立安親了好一會才說道“要是讓其他人看到,肯定羨慕死我了。”
陳立安挑起李兵兵的下巴說道“不應該羨慕我嗎?我的安樂公主。”
“那就讓他們羨慕吧,易之,愛我。”李兵兵動情地看著陳立安。
兩人立馬就滾到一起了,就這種情況,李兵兵還敬業的演戲呢。
“易之,是我好還是姑姑好”
“你喜歡母親還是我?”
“哈啊易之那是我母親你怎麼能”
不得不說,李兵兵真的很敬業,演戲很投入,就衝著這份敬業的態度,哪怕其他人拖後腿,後麵的幾天裡陳立安很快就把張易之的大部分戲份拍完了,
兩個星期之後,陳美人回來了,張易之調教呸,洗腦太平的戲份立馬開始了。
對於這些戲份,陳立安沒什麼感覺,陳美人也什麼感覺,平時他們玩的比這還花呢,就連張易之的那些話術,陳立安也不知道和陳美人說過多少次了。
張易之就是個瘋子,一個玩弄女人來滿足自己內心權利欲望的人,同時又是一個具有魅力的男人,這種角色對陳立安來說一點難度沒有。
前麵純情忠貞的薛紹被陳立安演的很好,後麵的癲狂的張易之陳立安演的更是出彩,劇組的人都懷疑陳立安是不是本色出演了。
來到無錫一連拍了一個月後,陳立安殺青了,張易之造反失敗被太平一劍捅死了。
陳立安開心的不得了,終於不用演變態了,天知道他天天站在鏡頭前是什麼感覺,就像是被扒光了一樣。
殺青的當晚陳立安就收拾東西要走了。
“我要走了,你在劇組慢慢拍吧。”
陳美人看著他撒嬌地說道“你就不能陪陪我嗎?我很快也要殺青了。”
陳立安揉了揉陳美人的腦袋說道“真不行,我要去漢城處理一下魔笛的事情,差不多一周左右,到時候我們京城見吧。”
“那你今晚不許走,好好陪我!”
“我機票都”
陳立安話都沒說完,就被陳美人一把抓住要害,然後乖乖投降了。
唉男人也難啊。
第二天上午,陳立安在上海機場候機的時候,李雪出現了。
陳立安看了她一眼問道“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
李雪立馬點頭道“處理好了,等到陳總殺青之後,我就會和她正式攤牌。”
陳立安點了點頭,看著有些疲倦的李雪說道“你的手段太溫和了,而且用了這麼長時間,最主要的是你沒搞清楚這件事的核心是什麼,公司拆分之後先穩住,後麵的計劃停一停吧。”
李雪眼中閃過一絲失落,擠出一個微笑回道“好的,以後我會繼續學習的。”
陳立安擺了擺手說道“內地的影視圈子其實很簡單,它是一個圈,是人情是人脈,在沒有進入資本階段的時候,公司其實就是個空殼子,沒什麼好學的。”
“現在公司投資那麼多劇,沒有用,連個出品方都不算不上,署名都沒有,品牌經營更是談不上,隻要關鍵的人抓住了,錢有了,一個月換個公司殼子都不影響。”
陳立安說了幾句後,就不再說這件事了,本身就是小事一件而已,李雪又不是想不明白,隻不過之前有點太和陳美人較真了。
李雪大概聽明白陳立安話裡的意思了,複盤了一下自己的行為,覺得真的走錯路了,把公司看的太重要了。
這會也想明白了,自己的那些計劃還不適用內地的影視圈,至少目前不合適。
李雪想明白後,看著陳立安說道“抱歉陳總,之前按照國外的模式來考慮了,沒有結合內地的實際情況。”
“沒事,你想的那些也沒錯,隻不過現在還太早了。”陳立安看了一眼時間說道“這次去韓國的時候,你多看看新聞,或許會給你啟發。”
李雪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陳立安具體的意思,但還是記在心裡了。
韓國在金融危機之後,忽然宣布以後全麵發展文娛產業,要把文娛產業變成支柱產業之一,然後出台了一係列的政策。
這個決定其實挺有意思的,很多人都覺得是因為韓國資源匱乏,國家小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隻能吃吃泡菜和搞女團。
如果事情要真是那麼簡單就好了,這件事背後肯定是有美國資本乾預的,文化入侵掠奪對他們來說實在太拿手了。
掌控了文化產業,基本上就掌握了年輕人的未來,想怎麼洗腦就怎麼洗腦。
陳立安這個時候想的很多,上了飛機之後還在思考自己未來到底要不要在文化產業上加碼。
李雪看著陳立安一直沒說話也不敢問,心裡還在分析國內影視行業的政策,計劃未來幾年應該怎麼辦。
直到飛機快在漢城降落的時候,陳立安才扭頭對李雪說道“這次你好好分析一下韓國的文娛產業,等回國之後我考考你,要是合格了,我給你的那些計劃再加加碼。”
李雪眼睛一亮,立馬說道“好的陳總!”
“嗯,好好乾吧。”陳立安說了一句後,忽然想起什麼扭頭對她說道“對了,給我訂一張五天後去戛納的機票。”
李雪知道陳立安是要去見龔莉,就立馬答應下來了。
陳立安看著機窗外的漢城,忽然想起李兵兵了,挑了一下眉毛說道“對了,你姐那部電影今年參加威尼斯電影節,到時候你陪她一起去吧。”
李雪愣了一下,過了好一會才咬著嘴唇,語氣低落地說道“我知道了陳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