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帶你去認識一下我最近剛剛結交的朋友。”
陳銘卻沒有動起來:“算了!”
“還有人在等我呢!”
米尼詫異了一瞬間,然後好像看到了什麼,哈哈的笑了起來。
“也對,讓一個女士等待,可不是什麼好男人。”
“去吧!”
說完他還拍了拍陳銘的肩膀。
陳銘扭過頭朝向等在角落的德麗莎走了過去。
德麗莎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趣的看著陳銘。
陳銘入座之後,德麗莎笑著看著他:“我原本以為你會在一瞬間就出現在那個殺手的背後。”
陳銘則是搖了搖頭:“我又不是瞬間移動。”
德麗莎來了興致,用手臂撐著自己的下巴開口問道,一副好奇寶寶模樣。
“哦!那是什麼?”
陳銘豎起了食指放在了唇邊噓了一聲。
“秘密。”
德麗莎搖著頭一臉嫌棄:“沒意思。”
她看向了周圍,最後她的目光停留在穿著婚紗的黒崎玲子身上,若有所指的說道:“婚禮啊!”
“充滿了浪漫,令人豔羨的儀式。”
“隻是很可惜,我大概是沒那個機會了。”
陳銘沉默的輕輕敲擊著杯子,看著這個已經在自己人生道路走向終點的少女,他緩緩開口:“你為什麼不去試試呢?”
“及時行樂!”
“在黎明城,這樣的事情並不算少。”
“那你的時間足夠你享受最後的生活。”
德麗莎愣了一下,眼睛向上看了一眼,然後搖了搖頭:“不了!”
“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想要去乾點什麼。”
“實際上我並不畏懼死亡,因為那是我從8歲開始就已經知道的結局。”
“從我父親死亡的那天晚上開始,我順利的繼承了這個姓氏,我就已經沒有那個資格畏懼這份命運了。”
“事實上我比大多數人都要幸運,因為在這片土地之上,我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
“幾乎沒人會忤逆我。”
“除了麗塔,她會要求我按時刷牙,一天三次,吃完食物就一定要刷。”
“甚至於就連現在我的包裡都還放著漱口水。”
德麗莎笑了笑繼續說了下去:“我是這片土地的王,我會承擔作為王的使命。”
她看著陳銘,問出了那個問題。
“從死亡歸來的人,還是那個曾經的自己嗎?”
陳銘麵對這個問題,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莫名的他想起了什麼。
那是某個大魔鬼的誘惑。
陳銘思維混亂,可是卻在最後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但是至少我現在遇到的這些人,有些人沒變,有些人變了。”
他扭過頭看著在人群之中談笑風生的黒崎治。
“你看這個人他變了,他成為了某個神明的傀儡。”
“重新抓起了他曾經放棄的權力,和自己的家人反目成仇。”
然後他看向了這場婚禮的男主人。
“而這個人,他沒變,他還是那個滿腔怒火的複仇者。”
“他所做的所有一切都是為了複仇,將一切焚之一炬。”
德麗莎沉默了一陣,最後苦笑著搖著頭:“是嗎?”
“唉!也許吧!”
“可是如果我告訴你,我並不打算再活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