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寧繼續述說著那個來自網絡,有關海茲爾.華倫.奧斯卡這個男人的故事。
“實際上真的要給一個定義,我絕對會說海茲爾.華倫.奧斯卡是一個真男人!”
“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那個自信,還有閒心不遠萬裡的去照顧一個與自己從未謀麵並且毫無血緣關係的女孩!”
“隻是很可惜,他的故事並沒有所謂的皆大歡喜,隻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悲劇!”
“海茲爾利用網絡很順利的就找到了自己的外甥女,緊接而來的就是一個名為生活的巨大的麻煩!”
“他想要把自己的外甥女帶回自己的國家,可是要辦成這件事,他必須得麵對一個巨大的麻煩,那就是他的外甥女,在這個城市實際上是個黑戶。”
“當年他的妻妹是偷渡來的這個城市,就像這個城市60以上的人那樣,他們本來就不屬於這個城市,他們對於這個城市而言,是本來就不應該存在的錯誤,名單外的幽靈。”
“所以他們必須麵對一個尖銳的問題,那就是他們要怎麼樣才能夠順利的離開這個城市!”
“海茲爾沒什麼問題,可是那個女孩,叫做雪莉的女孩沒有身份,她壓根就離不開這個城市。”
“這個城市是一個獨立的海上城市,根本就沒有任何陸路的方法可以離開,他唯一剩下的路徑就是坐船,可是官方的碼頭帶著那個女孩,他們壓根就上不去。”
“他們唯一方法就是走偷渡的路子!”
“可是很不巧的,他們那個時候碰到了一件大事!”
“威克家族的那件事!”
莫鉉挑了挑眉毛大概搞清楚了情況:“你指的是林恩.威克吞並整個歐盟地下航線的事!?”
高寧點了點頭:“沒錯!”
“他們剛好碰到了林恩.威克吞並其他黑船頭子的時期。”
“那段時間整個來自歐洲的黑船全部都停擺了,即使沒停擺,也沒人敢去坐那種很可能會導致自己死亡的船!”
“因為混地下的人下手都是最黑的,沒有人能夠保證那些船能夠平平安安的抵達目的地!”
“那種情況下,他們壓根就沒辦法離開這個城市!”
“所以海茲爾隻能想辦法延長自己的簽證時間,可你也知道當時這個城市的市政是什麼樣的鬼東西。”
“海茲爾沒有人脈,更沒有敲門用的路子,所以他續簽失敗了!”
“那也就意味著,當他的簽證到期,他還沒有離開這個城市,他也會變成一個黑戶。”
“而黑戶是沒有資格在這個城市獲得一個體麵工作的!”
“更彆提他還有病!”
“沒有什麼企業會歡迎一個沒有多大價值的病根子!”
“所以!”
“他被迫的選擇成為了一個黑戶,留在了這個城市。”
“實際上如果當時他選擇放棄那個女孩,他還是能夠體麵的離開這個城市的,但是他沒有走!”
“他花了一大筆錢,給那個叫做雪莉的女孩找了一個學校,讓她安心的去讀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