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時分,陳銘睜大了眼睛,在那陰影之中,一道人影悄悄的正在構成。
最後那人捧著聖經,筆直的站在那裡,正是披著蘭德.哈德遜外皮的阿列克謝.葉菲莫維奇.拉斯普京。
“很抱歉,打擾了你的清夢!”
“儘管我們並沒有太多的直接接觸,但是我們之間的相處還是很令人愉快的,至少我感覺很愉快。”
“但是很抱歉,我想我得離開了!”
“我的審判提前了!”
“我想讓你護送我一程。”
陳銘眉毛皺成一坨,注視著對方,最後他撓了撓自己的頭發站起了身,伸手抓起掛在床邊的風衣披在身上,無奈的點頭:“走吧!”
阿列克謝看著陳銘,最後笑了起來:“果然不愧是救世的英雄!”
“那麼就請你保護好我!”
“畢竟我現在可是和這個城市共用一條命呢!”
“我的牢房門口見!”
“另外你可以稍微打理一下你的頭發!”
說著阿列克謝還指了指自己頭頂的位置。
“ciao!”
話音落下,他的身體快速崩碎徹底消失。
陳銘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摸到了一處翹起的頭發,他隻是用水輕輕的抓了抓,然後直接出門了。
幾分鐘後。
兩人站在明亮的電梯之中,這一次沒有其他的看守,阿列克謝看著電梯金屬的反光層,扭過頭看了一眼陳銘:“儘管感覺不可能,但是我依舊要在此時此刻向您再次詢問一次,你是否願意成為我們的一員?”
“神明對於你的慷慨是難以想象的。”
“甚至你們可以達成同盟關係,而不是某種隸屬。”
“這代表著神很樂意向你分享這個世界!”
“那幾乎等同於在說你會成為新世界的王!”
陳銘不屑的搖了搖頭,半點回答對方的欲望也無。
阿列克謝也看出來了陳銘的態度,他隻是悄悄的哼著聖歌,完全沒有即將去往審判台的態度,就仿佛他僅僅隻是出門郊遊一般輕鬆愜意。
當電梯徹底停穩電梯大門打開的瞬間。
林木生站在了電梯門口,早就已經等著了,他穿著機動隊的製服,對著陳銘點了點頭,儘管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交流並不算多,但也算是熟人。
阿列克謝很老實的抬起了手,一副我保準聽話的模樣。
林木生看了一眼他抬起的手,並沒有拿出手銬:“跳過這種形式主義吧!”
“你本來就沒打算逃走,如果你打算逃走,這副手銬也沒什麼意義。”
“車子已經準備好了,跟我來吧!”
阿列克謝一副與有榮焉的開口:“真的是令人難以想象,竟然是你這位機動隊的總長親自來送我嗎,oh,我突然之間感覺我的安全不需要擔心了!”
林木生看了一眼阿列克謝,然後又看了看陳銘,最後他轉回目光,言語之中不帶太多感情色彩的開口:“現在有多少人想要你活,就有多少人想要你死。”
“說句實話,我也是那個想要讓你死的人!”
“你是一個大麻煩!”
“你所引起的麻煩,直到現在我都沒能徹底解決。”
“可是你壓根就不會死,至少現在人類幾乎沒有能夠殺死你的能力。”
“相對於你的安全,我更需要擔心護送你的人。”
“以及你的安全問題會引發出多大的麻煩。”
“這些東西都是一個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