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聯邦!
紐約州某個私人彆墅之中,莫裡克陰沉著臉,他淡漠的注視著眼前不斷變換的直播,他的手裡捏著一個酒杯,隻是那個酒杯此時此刻已經被他徹底的捏碎了,他腳下那個他曾經最喜歡的羊毛地毯上,紅酒混雜著玻璃碎片暈染了一大片。
過了許久,莫裡克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掌心傳來的刺痛喚醒了他的注意力,他看著自己被玻璃碎渣切割開的手掌,緩緩將手放下,任由血液沿著指尖滴落在地毯之上,讓血和紅酒漬融為一體。
他明白,已經沒救了!
從各種意義上,莫裡克.米勒已經沒救了!
莫裡克仰躺著自己的身體,他抬起的頭顱有些恍然注視著不遠處依舊還在播放的直播。
過了許久,他突然聽到了報警器傳來的嗡鳴。
隔著老遠他也能看得清,那報警器上麵顯示出來的特工模樣。
黑西裝,黑領帶,黑墨鏡,黑手套。
黑的就像是一個那個!
看上去無聊至極的製式套裝,可是他們卻是每一個美聯邦政客的噩夢,也曾經是他的噩夢。
fdr!
一個不存在於明麵上的特殊機關。
是富蘭克林.德拉諾.羅斯福的政治遺產。
所以羅斯福的名字〖fdr〗也就成了這個特殊執法部門的名字。
那個曾經把財閥作為提款機的政治家,同樣也對同為政治家的其他人留下了一把懸於頭頂的刀。
專門用於對政府內部自查的特殊單位,他們獨立於整個行政體係之外,甚至他們都不需要為總統負責,可是卻又有著能夠調查整個行政體係裡麵所有人的權力。
甚至包括聯邦調查局還有稅務局都被他們所監管。
fdr僅僅服務於美聯邦國會,是被國會議員們共同監管的特殊部門。
因為他們隻受國會共同監管的特殊性,也導致了他們不會涉及任何形式上的黨派之爭,同時又不會有哪一方因為顧忌而放棄他們。
因為他們就是一把刀。
每一個國會議員都可以申請使用的刀。
足夠的鋒利,足夠的好用,即使這把刀可能會割傷自己,也沒有人會放棄的一把刀。
但凡他們出現在你的家門之外,你就已經等同於沒救了,因為那等同於整個美聯邦的國會都放棄了你。
他上一次見到這些人,是在他的老師兼摯友,美聯邦前任總統的家裡,他親眼看著那些人帶走了他的老師,然後他的老師被迫遞交了辭呈,主動放棄了總統的位置,再也沒有出現在公眾視野之中。
而現在那些人同樣出現在了他的麵前,隻不過這一次對方的目標已經變成了他自己。
莫裡克抬起了手,他解除了這個彆墅的門禁權限,然後自己起身,朝著酒櫃走了過去。
血液順著他的手掌一滴一滴的落下。
沿著他所行走的路徑,一下一下的敲擊著地板。
一行四人走入了房間。
他們沒有脫下自己腳上的黑皮鞋,半點沒有客人應有的禮儀,隻是大步的朝著莫裡克靠近著。
同時為首的那個人掏出了自己的證件,莫裡克看都沒看,那個人也不在意莫裡克的態度,隻是用最平穩的聲線,不摻雜半點個人情感的訴說一個事實。
“莫裡克.米勒!”
“你被捕了!”
“美聯邦國會全體國會議員,以86的選票革除你的一切政治身份。”
“你現在即將會被押送前往美聯邦最高法院接受全體公民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