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噓!噓!噓!噓!噓!”
阿列克謝緩緩轉過身子,他一邊向著陳銘的方向靠近,嘴巴裡麵一邊吐出那短暫而又急促的噓聲。
“彆動!”
“彆衝動!”
“你現在衝上去,你又能做點什麼呢?”
“是當著所有人的麵大開殺戒?”
“用絕對的暴力,還有力量去鎮壓這場還不算特彆嚴重的動亂!?”
“還是作為一個朋友,一個盟友站在他的身旁?”
“oh!”
“那並沒有任何價值!”
阿列克謝站在陳銘的身前,他坦然的和陳銘對視著:“你現在最好的身份就是站在這看著這一切的發展。”
“這是這場鬨劇最好的結局。”
阿列克謝嘴角掛上了詭異的笑,然後抬起手想要搭在陳銘的肩膀上,可是他的手才剛剛抬起,他整個人就僵硬在了那裡,一把纏繞著灰霧的短刃此時已經被陳銘抓握在了手裡。
那不祥的灰給他帶來了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畏懼。
阿列克謝很從心的向後退了一步,他略微抬頭,目光盯著那把短刃。
“嗯,很有效的威脅!”
“但是請你不要做出過多且無意義的事!”
“因為你所擅長的暴力,在這種情況下發揮不了半點價值。”
“隻會讓現在的情況變得更糟!”
“更重要的是,勸你彆動的人是我!”
“阿列克謝.葉菲莫維奇.拉斯普京!”
整個審判庭的暴動似乎並不會擾亂這個男人,他隻是維持著一種平靜,一種大權在握的自信,有些淡漠的注視著發生的一切。
“而且也請你彆忘了你為什麼會站在這裡,認準你現在的身份定位。”
“你!現在在為我工作!”
“你的第一要務是保證我的安全!”
“我討厭不聽話的下屬!”
阿列克謝緩緩扭頭,他的目光與其他人的落點並不相同,他的眼睛望向了那個投影之中郵箱停留的界麵淡淡開口:“很可惜,我準備的另外一份禮物,現在沒辦法直接點爆了。”
“也就是在此時此刻,現在這個瞬間,那些多餘的證據會被抹除,背上抹除證據這個罪名的人,將會是美聯邦的那個〖天才〗深潛者兄妹。”
“美聯邦最棒的深潛者,在這種關鍵時刻抹除了對整個人類集體有著特彆意義的證據,這將會是最有意思的發展,”
“事實上,剩下的那些證據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但是那些證據裡麵也有一份很有意思的證據,那份證據不會被刪除,因為那份證據……擁有你們難以想象的價值。”
阿列克謝停頓了一下,然後回過頭,對著陳銘笑了起來。
“與此同時,我還給這個城市準備了三份禮物。”
“第一!”
“轟!”
緊隨著阿列克謝舉起的那根手指,整個城市的地麵都在搖晃著,阿列克謝嘴角勾起,一副一切儘在掌握的模樣。
“火燭已經在工作了,那是他們即將對整個城市的第三次複仇,同時也是他們的這場表演sho的高潮!”
“隻不過他們的表演與你無關。”
“第二:就和你有著密切關係了!”
“我的主已經脫困了。”
陳銘瞳孔猛的一縮,他下意識調轉目光,向著黑市方向看去。
同時他身體之中薛定諤的貓幾乎是本能的運轉。
也就是在這個瞬間,阿列克謝抬起了手,抓向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