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土的食堂裡,此時那些犯人正聚在一起吃著午餐,同時還在看著那場已經開始演變成暴亂的審判,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評頭論足。
原本正在負責秩序的一個看守,他也在分神看著那場直播,可是突然他聽到了有人在他耳邊的低語。
“sorry!”
下個瞬間,他感覺到自己身體上麵的機械裝甲發生了某種很詭異的變化,那厚實的鋼鐵變成了尖銳的刀刃,穿過了他的側腰近乎將他腰斬,他被困在那一層鋼鐵裝甲之中,隻能感受那種痛苦。
克裡斯鬆開了自己的手,他看著因為自己手掌變成螺旋狀凹陷的鋼鐵鎧甲,他的嘴角帶上了瘋狂的笑容。
下個瞬間,整個監獄被紅色的燈光覆蓋籠罩。
克裡斯看向了鎖定而來的攝像頭,他露出了一個近乎瘋狂的笑容,他扭過頭看向了不遠處已經掏出槍械瞄準他的另一個看守,露著牙開口咆哮。
“嘿!叫寂靜那個崽子給爺滾過來!”
那個看守隻是冷靜的開口警告:“後退靠牆,舉起雙手,不要反抗!”
“你隻有兩秒鐘的時間證明你自己沒有任何敵意!”
幾乎就是在這句話落下的瞬間,看守的槍射出了一枚電磁麻痹彈。
麻痹彈毋庸置疑的打中了克裡斯,那瘋狂跳動的電流在他的皮膚之上跳動著,讓他頭頂的毛發都豎立了起來。a的電流試圖麻痹克裡斯的心臟,可是那持續噴發出的電流卻沒有半點影響克裡斯的行動,隻看到他緩緩抬起自己的手,用自己的手掌比出了一個手槍的動作。
下個瞬間,那看上去清晰無比的手指,整個指節都以一種古怪的方式被發射了出去。
看守看到了那枚手指,並非是隔著頭盔看到,而是他清晰地看到了那枚手指,那枚手指貫穿了他的頭盔,指尖頂在他的眉間額骨,他能夠明確聽到自己額骨撞擊碎裂的聲音,血液正在沿著他的鼻梁流淌而下。
他從如此未慶幸自己當初選修了鐵頭功,那並不是指他的頭能夠比鋼鐵材質的頭盔硬,隻能說天道酬勤,他當初花費的功夫,在這個時候恰巧救下了他的命。
沒有任何猶豫,他切換了手裡武器的安全模式,與此同時,他往係統裡麵發布了最高級彆的警戒。
一整個彈夾裡麵的所有子彈在頃刻之中被他傾瀉而出。
超過60發的高尖彈被全部射出,在這個所有人義體都被上了應用鎖的地方,所有的義體功能都被限製在了最低水準,沒人能夠打破這樣的限製,這60發高尖彈足以殺死監獄裡的任何一個犯人。
可就是這樣致命的武器,此時此刻已經沒了意義。
隻看見那些子彈切切實實的沒入了克裡斯的身體,然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鮮血四射的傷口,沒有因為痛苦而發生的慘叫,更沒有因為這些傷害所引發的死亡,什麼都沒有!
甚至克裡斯那已經消失了的食指再次長出。
隻是一瞬間,這個看守就明白自己遇到了什麼怪物。
機械飛升者!
他沒有任何猶豫,他的身體向著一旁快速翻滾。
就在他的動作動起來的瞬間。
又是一枚由手指變成的彈藥,穿過了他剛才所在的位置。
下個瞬間,食堂頂部的戰爭堡壘下落,瘋狂轉動的轉輪機槍以一種近乎瘋狂的方式傾瀉著槍膛內部的子彈,克裡斯的身體瘋狂的顫抖著,被那瘋狂的推動力推著躺在了地麵之上,與此同時,隨著越來越多的子彈打在那具身體之上,灰霧以一種詭異的形式從那肉體之上一點一點的溢散開。
透過鏡頭,今天的負責人趕忙提醒。
“嘿!”
“小聶,把那個發呆的蠢貨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