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什木看著放在自己麵前的紅酒,有些疑惑的看著那幾個特工,再次開口確認:“這是莫裡克送給我的?”
特工趕忙點頭,海什木垂下眉毛盯著這瓶酒,用手抓著這瓶酒的瓶身,目光落在了那橡木塞上,還沒有取下的開酒器,過了一陣之後他歎了一口氣。
“行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特工們看了一眼這位總統閣下,這位總統閣下上任之後的淩厲手段可不算少,不管是對政府內部,還是政府外部都是值得稱道的。
清理整個美聯邦涉足政治的那些財閥,挽救當時因為燈塔墜落之夜所造成的民心混亂,以及重振美聯邦在國際上的地位還有影響力。
美聯邦現在在國際上還能夠有著這樣的影響力完全就是這位總統閣下的實績。
完全可以說得上是中興之主的狠角色。
可是就是這樣的人,最後卻因為一場背叛,成為了美聯邦曆史上權力最少的總統,這件事不由得讓人唏噓。
特工很尊敬這樣的總統,於是他恭敬的開口問詢:“針對莫裡克先生的審判即將開庭,您是否也要出場?”
“我們可以順路將您送到會場。”
海什木用力擰開了橡木塞,然後把紅酒放在鼻子前麵輕輕的嗅了嗅,那濃鬱的酒液發酵味道證明著這瓶酒的品質。
海什木點著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他會把這瓶酒送到我這裡,就代表著他不希望我出席。”
“我們是政治場上的敵人,但與此同時,我們算得上是摯友。”
“既然他不希望我出席,那麼我就不去了。”
特工聞言點了點頭,他正打算轉身離開,卻又聽見海什木開口說道:“幫我告訴他一聲,我很喜歡他的酒,我會好好珍惜的。”
特工扭過頭,微微點頭,然後直接離開了。
海什木走到了窗邊,他低著頭手裡拿著一杯酒,這杯酒是從剛才那個酒瓶裡麵倒出來的,他就站在那個窗口的邊上,目視著那位特工的離開。
直到車子徹底離開他的視野,他舉起了酒杯,朝著車子遠離的方向晃了晃,然後喝了一口杯中的酒。
他有些悵然若失,最後隻剩下一聲苦笑。
“唉!你的酒有些太苦了,可沒有你政治生涯那麼精彩。”
“莫裡克.米勒!”
他剛剛轉過頭。
就不自覺的挑動了自己的眉毛,因為此時此刻一個如同幽靈一般的人影被悄悄的投影了出來,
海什木並不在意這個突如其來的闖入者,他隻是向前走了幾步,然後一屁股坐回了自己那最喜歡的柔軟沙發裡麵,用手指輕輕的旋轉著手裡的酒杯。
“你怎麼來了?”
“蜂巢!”
“你現在不應該在網絡上處理那些信息問題嗎?”
蜂巢隻是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那瓶酒上,然後他開口了:“我確實是在幫忙清理那些麻煩。”
“但是……”
海什木很明確的聽到了咬牙切齒的聲音。
蜂巢繼續說了下去。
“我被算計了。”
“那個神明出手暴露了我,然後韓智樸那個家夥站出來攔截了我,導致我的行動現在人儘皆知,與此同時那個網站上麵的所謂的線索全部都被刪除了。”
“那個刪除證據的鍋就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海什木很淡定,他舉起手裡的酒杯,很平靜的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