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辦公室中。
辛老師坐在椅子上,三個高大的製服男人站在他麵前,低垂著頭,像是聆聽訓話的小學生。
“嗬……原來如此,”辛老師笑了笑,抬眼看向三人,“三位,天明這孩子是我的學生,我覺得他做得沒錯,作為他的班主任,我有義務維護他去做正確的事,你們認為呢?”
“是是是……”三人點頭如啄米。
“如果方家族長還是對這個孩子有什麼意見的話,可以讓他來找我,我辛某人,親自與他分說。”辛老師隨手拿起一個杯子,放到眼前把玩,熾烈的瞳光把杯子映成一片剔透的赤金。
秘書看著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仿佛驚醒,脫口而出道“你!你是二十多年前覆滅了齊家的……”
“嗯?”辛老師看了他一眼,胸腔中震出一個音節。
秘書如遭雷亟,臉色蒼白三分,連連搖頭“沒什麼沒什麼,是我記錯了,認錯了人,對不起對不起……”
“嗯。”辛老師微微頷首。
三人在辦公室又站了片刻,不敢說話,也不敢擅自離開,更不敢去看辛老師,隻能麵麵相覷。
許久之後,辛老師才開口“三位,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請回吧。”
三人如蒙大赦,道了一聲告辭,逃命般地衝出了教室,一路跑下樓,再衝出學校大門。
跑出學校大門後,三人扭頭看了一眼,依舊難掩心底的恐懼。
秘書猶豫了一下,又帶著其他兩個人上車,開出去很遠後才把車停下,掏出手機,用還在微微顫抖的指尖撥通一個號碼。
“族長大人,是我,我有重大消息彙報……”
……
煉丹課是楚天明最後一節課,下課後就是放學。
他到辛老師的辦公室跟辛老師道了聲謝,辛老師拍拍他的肩膀,表示保護做得正確的學生本就是老師的職責,隻有這樣才會有更多的人在麵對不公時敢於站出來。
說得楚天明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又跟辛老師聊了幾句,楚天明告辭離開。
再過幾天就是全校大賽了,他準備回家修煉,再抓緊時間提高一下修為,應付大賽。
但是剛剛走出學校門口,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陳少傑”。
“喂?老陳?”楚天明接通手機,放在耳邊。
“出事了,”對話對麵,陳少傑聲音低沉嘶啞,“苗總組長,殉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