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子答道“我是西伯侯的第一百個兒子,叫雷震子。我父是仁義君子,忠義之人,無故被囚於羑裡,今既赦免,為何又來追趕?”
殷破敗大笑道“無知小兒,口出狂言。”便催馬急衝過來。
雷震子一躍,飛至空中,就要打個痛快。無奈雲中子與姬昌皆命他不可傷了紂王之將士,他隻得朝山頭上猛打一棍,一聲巨響之後,山頭去了一半。
他望著殷破敗,冷笑道“你的頭,是不是比這山更堅實?”
殷破敗與雷開嚇破了膽,慌忙率士卒退回朝歌。
雷震子見形勢危急,便背起姬昌,很快就飛過五關,來到金雞嶺,看看四周,道“父親,今已脫險境。”
姬昌下來一看,已到西岐,大喜道“今日脫險,全仗我兒神力!”
雷震子道“請父親保重,孩兒告辭。”
姬昌一臉驚異,問:“我兒,為何中途舍我而去?”
雷震子恭聲道“孩兒奉師父之命,下山搭救父親,今父親已脫險境,孩兒應速速返回山洞。他日學完道術,再與父親相見。”
姬昌點頭,與雷震子分彆,前往西岐城,途中因體力不支,向一位叫做申傑的百姓借馬。
申傑得知此人是西伯侯之後,將自家磨麵的驢送與西伯侯,並一路護送西伯侯至西岐城。
隻見文武百官皆出來迎接,四周百姓更是歡呼聲不止。
此時姬昌見眾兒出來相迎,獨不見伯邑考,想起之前吃過的肉餅,又想起那個看上去跟伯邑考很相似的男子,突然心中劇痛。
真真假假,他無法分清,不禁大叫一聲,跌下馬來,麵如死灰。
眾人急忙將姬昌扶起來,速速取來茶水,連灌下數口。
不久,姬昌蘇醒,吐出一團肉。那肉下地一滾,倏然生出四腳,化為玉兔。姬昌連吐三次,三隻玉兔走了。
眾臣攙扶著姬昌,入了宮。
次日早朝,文武百官皆言紂王無道,西伯侯是仁義君子,可舉兵起義,討伐紂王。
大臣之言立即被西伯侯禁止,因為犯上作亂,是大逆不道。最重要的是,時機未到,必須低調。
南宮適和散宜生,亦聽從西伯侯姬昌的教誨,不再言討伐之事。
姬昌道“我想在西岐正南方,造一個以感應災禍及吉祥之征兆的台子,名叫‘靈台’,但恐工程浩大,驚擾百姓。”
散宜生上奏“大王造此台,並非為了玩樂,而是為百姓謀求安康,不必懼怕驚擾百姓。隻要大王出告示,萬民定然樂意效勞。”
姬昌聽了散宜生之言,覺得有理,出告示掛於西岐城各門。
西岐城的軍民果然聽從西伯侯姬昌的旨意,儘力築造靈台。
與此同時,在朝歌深宮之中,林皓依然沒有醒來,身上卻生出一層金色蠶絲,將他和方柔包裹起來,就像一個大蠶繭,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破繭成蝶。
那個林皓的金龍饕餮化身,秉承林皓本尊絕不濫殺無辜的信念,一直監視著封神世界的動態。
自從他幻化為伯邑考的模樣之後,形神具備,且更有男子氣概,很快就引得妖狐妲己、雉雞精和琵琶精心神蕩漾,情難自禁。
這個金龍饕餮化身,也是個風流人物,很快就跟妲己等妖女打成一片,夜夜笙歌,好不痛快。
隻有紂王被蒙在鼓裡,雖然每晚都在做著美夢,其實頭上早已一片青青草原。
林皓化身發覺,與那些妖女一起吸收月之精華時,竟然可以加快乾坤無極功的修煉速度,不禁大喜,便在深宮中潛修,靜等商朝和西岐之戰到來。
殺劫即將開始,他當然無法逆天而行,隻能順勢而為。但是,讓哪些人去死,要護住哪些人,他還是可以做主的,隻要人頭夠數就行。
他覺得截教中有不少性情中人,雖然未必都是人類,卻值得拯救。而闡教和西方教中有不少偽君子,商朝和西岐都有不少垃圾人,可以讓他們都去死。
這裡是靈界,怨靈藏身之所,哪怕那些仙、人、妖看上去再怎麼真實,也隻是曆史投影而已。
所謂封神榜,封的是什麼神?
要麼是失去肉身、隻剩魂魄的可憐蟲,要麼是從此被某些大能奴役,就跟人間的文武百官一般,哪裡還有半點仙人的逍遙自在。
這樣的神,不做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