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土行孫回到營中,對鄧九公道“今夜便可進西岐城,殺了武王。”
鄧九公問“如何進城?”
土行孫道“我師父傳我土行道術,一日可行千裡。”
鄧九公滿心歡喜,等候土行孫前去刺殺武王。
這天夜裡,薑子牙在丞相府內,還未入睡,忽然之間吹起一陣怪風。他急忙取來八卦,占了一卦,大叫道“大事不妙!”速速派人將武王請到丞相府。
武王來到丞相府,薑子牙便命西岐眾將士嚴加防範,等候土行孫。
那土行孫來到武王的寢室,一刀割下武王的頭,又見旁邊的妃嬪貌美如花,便上前調戲。
他哪裡知道,武王早已被薑子牙請走,自己所殺之人是楊戩變出來的石頭,而那位妃嬪是楊戩所化。
不久,那個妃嬪抱住土行孫,大叫道“土行孫,今日你大難臨頭了!”
土行孫一看,才發覺自己身邊的人是楊戩。
楊戩擒住土行孫,去見薑子牙。
薑子牙見土行孫竟然要刺殺武王,還想調戲妃嬪,留著是個大害,就命楊戩將土行孫推出去斬首。
怎料楊戩一不留神,被土行孫掙脫開來,隨即土行孫便遁地消失了。
楊戩前往飛龍洞,去找懼留孫,在半途中收了兩位童子為徒,正是五夷山的金毛童子。
楊戩讓兩個徒弟先去西岐,自己繼續前往飛龍洞,向懼留孫說出土行孫之事。
懼留孫大怒道“好個畜生!竟敢私自下山,還盜走我的法寶!”隨即與楊戩一同前往西岐。
次日,土行孫出來叫戰,薑子牙迎戰。
土行孫飛起捆仙繩,去綁薑子牙,卻被懼留孫收了回去。土行孫見大事不好,便想遁地逃走。
懼留孫用手指往地上一指,地麵忽然間比鐵還硬。土行孫無法鑽地,被師父懼留孫用捆仙繩綁住,押回西岐軍營。
懼留孫查問之後,才發覺土行孫之所以會私自下山,是受了申公豹的欺騙,並算出土行孫與鄧嬋玉有上天注定的姻緣。
薑子牙大喜,命上大夫散宜生去鄧九公軍營中,為土行孫說媒,一是為了成全土行孫的喜事,二是為了勸鄧九公歸降西岐。
散宜生帶著薑子牙的書信,來到鄧九公的營前。
鄧九公手下的士兵上報“西岐上大夫散宜生求見。”
鄧九公搖頭道“兩軍交戰,我與散宜生不便相見。”
散宜生命人傳話“兩國交戰,為何不見使者?”
鄧九公思慮了一會,便命人將散宜生請了進來,冷冷道“上大夫,你我現今各為其主,兩軍開戰,勝負未分,本不該會麵。”
散宜生笑道“散宜生今日前來,隻為一事,那就是為土行孫說媒。”
鄧九公問“土行孫想娶何人?”
散宜生道“正是鄧將軍之女鄧嬋玉。”
鄧九公大怒“小女鄧嬋玉是我的掌上明珠,怎可輕易許配給他人!”
散宜生又道“土行孫對我們說,他是鄧將軍女婿,可有此事?”
鄧九公更是惱火“絕無此事!”
散宜生淡淡道“想必是鄧將軍酒後之言。”
鄧九公忽然間回想起來,心中一動,想出一計。
太鸞也是計上心頭,在一旁對鄧九說了幾句,兩人一拍即合,很快就答應了這門婚事。
散宜生返回西岐丞相府中,對薑子牙說出此事。
薑子牙大笑“鄧九公的計策,怎能瞞得過我。”
不久,鄧九公命太鸞往西岐城內,商議土行孫與鄧嬋玉的婚事。
太鸞傳鄧九公的話“望薑丞相選定良辰吉日出城,往營中商議婚事。”
薑子牙微笑道“鄧將軍是忠義之士,不會不守信。後日我必定帶上土行孫,往鄧將軍營中商議此事。”
太鸞點點頭,便走了。
在他回來後,鄧九公問“此事如何?”
太鸞微微一笑,將事情說了一遍。
鄧九公滿心歡喜,拍掌道:“如此就好,這次必定讓薑子牙有來無回!”
太鸞沉吟著,緩緩道“這件大事雖然一定可成,但不可不早做防備。”
鄧九公隨即命將士三百人,待薑子牙到來後,埋伏在營外;又命趙升率一支軍隊,埋伏在營地左方。
再命孫焰紅率一支軍隊,埋伏在營地右方;而鄧嬋玉則領著士兵,隨時出擊。
鄧九公吩咐完一切事,隻等薑子牙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