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笠仲“……晏娘子,你是魔鬼嗎?”
她前半句話他還心中一喜,可後半句話讓他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狠,太狠了。
“暫時還不是,不過如果秦少爺堅持不回答我的問題,那麼我可能會是。”晏溪臉上依舊笑顏如花,可說出來的話卻讓秦笠仲想哭。
他幽怨的眼神從晏溪身上掃過,求助似的看向周安鳴假扮的護衛大哥,誰知後者竟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秦笠仲更想哭了,他還是個孩子,為什麼要承受這些?
明明跟他無關,可最後受傷的人為什麼會是他?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秦笠仲可憐巴巴的說,這一刻的他,覺得自己弱小可憐又無助。
晏溪嗬嗬笑了兩聲,沒說話,就這樣看著他。
被看得心虛的秦笠仲眼神閃躲,看向彆處。
“我也不為難你。我問,你點頭或是搖頭當做回答,如何?”晏溪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秦笠仲眼睛一亮,可聽完整句話,他又蔫吧了。
“晏娘子你彆為難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秦笠仲看似是看著晏溪說話,實則真正看的人是她身後的周安鳴。
周先生,救命啊,我快要撐不住了。
晏溪,“秦少爺當真不願說?”
“我……”秦笠仲剛要開口,就聽到周安鳴假扮的護衛大哥說,“或許他有自己的難處,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我苦苦相逼?”晏溪眯眼看了護衛大哥一眼,煞有其事的想了想說,“確實,我可能是有點過分了。”
她這話一出口,周安鳴和秦笠仲都鬆了一口氣。
誰知,晏溪接下來又對著周安鳴說,“勞煩護衛大哥出去一下,我有些話想私下跟他說。”
“有何我不能聽的話嗎?”周安鳴假扮的護衛大哥故作疑惑的問。
“嗯,秘密來著。”晏溪點頭,周安鳴心塞。
得,他走!
這筆賬他給她記下了,日後跟她慢慢算。
人走後,晏溪才問秦笠仲,“秦少爺,現在就你我二人,出得你嘴入得我耳,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秦笠仲看向一旁抱著糕點吃得歡快的舟舟和糖寶,心說,他們不是人?
晏溪看出他表情下的意思,理直氣壯的回了句,“他們是崽崽,是寶貝。”
“晏娘子,你彆逼我了,我真的不知道。”秦笠仲哭喪著臉,可憐巴巴的說。
“周安鳴已經到了青山鎮,是不是?”晏溪上前一步,問。
秦笠仲瞪眼,滿臉詫異,心道,她怎麼知道?
從他眼神中得到答案的晏溪繼續問,“他已經見過我們母子對不對?”
秦笠仲她怎麼知道?
晏溪繼續問,“他派人保護我們,你派護衛給我也是他的主意對不對?”
秦笠仲不是,不是,我才不會告訴你他就在你身邊。
“他就在我身邊,對不對?”晏溪眯眼,上千一大步把秦笠仲逼到窗邊退無可退然後突然很強勢的問他。
秦笠仲瞳孔驟然縮緊,心虛得不敢跟她對視。
“他是誰?”晏溪心中有了個猜測,隻等著從他口中聽到那個名字。
“他是……”秦笠仲剛要開口,就聽“砰”的一聲,有人破門而入打斷了秦笠仲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