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糖寶肯定不會有事。”晏溪腦子裡想的都是糖寶吐血的畫麵,心裡亂的很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糖寶不會出事,糖寶這麼乖這麼聽話肯定不會有事。
晏溪不斷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但心裡還是很擔心很害怕。
這一等,就是半宿。
周安鳴是在後半夜才回來。
他懷裡,是昏睡過去的糖寶。
晏溪一直沒睡,聽道外麵的動靜趕緊出來,就看到抱著糖寶回來的周安鳴,趕緊迎上去。
“糖寶怎麼樣了?”晏溪趕緊問,臉上寫滿擔憂。
“先把糖寶放回床上,我跟你細說。”周安鳴看到她身上還穿著白日的衣裳,就知道她隻顧著擔心糖寶彆的都沒在意。
進屋後,周安鳴把糖寶放在床上,晏溪這才看到糖寶的臉色。
相比較離開的時候,現在的糖寶臉色稍稍有了一些血色,沒那麼蒼白了,但還是比平時蒼白很多。
“怎麼樣?大夫怎麼說?糖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晏溪接連問了周安鳴好幾個問題。
周安鳴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先冷靜下來,“你先彆急,糖寶的情況有點複雜,我慢慢跟你說。”
“彆慢慢說了,我都快急死了,你快點跟我說糖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晏溪催促道。
她怎麼冷靜得下來?糖寶才幾歲?都吐血了,這麼嚴重她怎麼可能不擔心?
想到糖寶小小年紀就遇到這種事,晏溪都快心疼死了,恨不得自己去代替她才好。
“好好好,我說,你彆急。”在晏溪的催促下,周安鳴就把大夫說的關於糖寶的身體情況,全都告訴她。
“中毒?”晏溪瞪大眼睛,然後皺眉問他,“中的什麼毒?可有解毒的法子?”
周安鳴搖頭,剛要說話,就見晏溪臉色忽的變得蒼白,聲音顫抖好似隨時要哭出來似的,“你搖頭是什麼意思?你彆搖頭,你快說啊,糖寶到底是中的什麼毒?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麼要用得上你的時候,你就沒一點用了呢?你快想想辦法啊,糖寶才四歲,她才四歲啊!”
“你彆激動,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周安鳴摁住她的肩膀強行讓她冷靜下來,一口氣吧自己剛才準備說的話說完,“不是中毒。大夫說糖寶的情況疑似中毒,但不是中毒,更像是生了一種怪病。那位大夫說他隻是在一本書上看過疑似這種病症。他並不確定糖寶是生的什麼病,也不知道治病的辦法。”
不是中毒,而是生了怪病。
但這對晏溪而言,並沒有太大區彆。
無論是中毒還是生怪病,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快點找到治好糖寶病的辦法。
“不管是中毒還是生了怪病,我們都必須快點找到治療糖寶的辦法。”此刻晏溪的情緒已經稍稍控製住了一些,接著道,“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隻要能治好糖寶我都願意。哪怕是用我的命去換糖寶的命,我都願意。”
“糖寶已經病倒了,你一定不能倒下。我已經派人去找神醫,在找到神醫這段時間,糖寶還需要你來照顧,你一定不能倒下。”周安鳴再三強調他們有多需要她,就是怕她會倒下。
晏溪深呼吸一口氣,才說,“你放心,為了糖寶和舟舟,我也不會倒下。”
第二天早晨,周安鳴對晏溪說,“我送舟舟去學堂,順便去青雲觀找一下楊道長問一些事。”
“嗯。”晏溪點頭,沒什麼說的。
“我不去學堂,我要在家陪妹妹。”舟舟不肯去學堂,說妹妹醒過來看不到他會哭。
拗不過舟舟,他們就答應讓舟舟留在家裡,不過周安鳴需要去跟楊夫子說一聲。
誰知,周安鳴去的時候是一個人,回來的時候卻是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