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電話那邊顧秋鳴的問話,顧長青不知道忍著什麼,半響才說
“你抓緊回來吧,家裡房子馬上就拆了,到時候你回來都找不到家了。”
“爸,你跟我開玩笑了!你和我媽不是在家的嘛,找不到我給你們打電話就好了,年前我肯定回來的。拆就拆吧,我一會給你轉點錢,先去鎮上租房子,不行去縣城裡麵也可以。你要相信國家,拆遷的錢都要走個程序的,沒那麼快。你兒子在工作了,你先好好……”
耳朵聽著,下意識就掛斷了電話。
沉了半響,對陳楚楚說道
“搬吧,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安靜點也好!”
顧秋鳴電話再打過來,顧長青卻是沒接,剛才還在電話裡聽著人多說話的聲。
進了屋子就躺下了,這一早累挺,人累心也累。
陳楚楚就聽了兩字說是搬,可是搬去哪,她也每個定數,在家裡賺錢的都是顧長青,現在多個顧秋鳴。她那三瓜兩棗都是麻將桌子上的籌碼,還堆不起高庭大院的石頭。
見顧長青躺下了也不計較,一段時間來出來收入少了有些困苦,倒是自由,一個月百生活費也有些,都是顧秋鳴給的,不多!勝在沒有而已。
徑直就出門了,這次自己做主,怎麼說也要挑個好點的地方,至少自己滿意才行。
“你爸怎麼了?”
顧秋鳴看著莫名掛斷的電話,一頭霧水,以前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不知道,說是要拆遷了,讓我回去,怕我找不到家什麼的。”
戴芳聽顧秋鳴這麼說也不是很明白,這句話裡有什麼含義。隻能說道
“要不早點回去,店裡有他們在,拆遷是大事,老人不懂被人把錢騙走了就不太好了。這幾年那些騙子公司手段花樣太多了。”
“安排一下再回去吧,省的兩頭亂什麼都顧及不到。”
戴芳沉思一下
“我看基本都上正軌了,他們都在按部就班的做事,供貨那邊我聯係,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就是這個公眾號的事情一直提不上日程,感覺店鋪都沒有什麼核心競爭手段。過年打工人都要回家,生意肯定不是很好。”
“又不是你一家是這樣,你先處理店裡的事情,看看願意留下來過年值班的有多少,不行就弄個計劃出來給他們自己選,分成兩撥人回家就行了,年前一撥,年後一撥。”
聽戴芳說著安排,顧秋鳴在手機上和店裡人商量這個事情。
“我肯定在的,我也沒地方去。”
何平回複著,外賣小哥也是想法,羅體暫時在何平的店裡說是今年沒賺到什麼錢,也沒錢回去,就不回去了。
啟蝶是逃出來的,現在也沒想回去的意思。總之統計一下,就兩三個店員想要回去,提前報備好也就安心了。
組了文件發過去,年後回家的再論。私下又和何平說了自己要回家一段時間,兩個店都看一下。具體事沒有與何平細說。
“某人這個甩手掌櫃當得好啊!”
聽著戴芳的吐槽,顧秋鳴才發現
“說我了,你一直都在家蹲著吧!”
“我是股東,等分紅就好了,管事的人是你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