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鳴不滿意戴芳說話的樣子,沉頭不說話。本來想轉移一下話題,結果弄成了轉移槍口。
“我又沒說要去弄嘛,就說說何平的想法。”
顧秋鳴低沉的來了一句,戴芳頗不滿意的看著他,很氣憤顧秋鳴這麼久了還是看不清楚市場變化。
有人一輩子都看不清,何況一個小小的顧秋鳴?
“我是提醒你,說話前先算好賬,特彆是這種和經濟掛鉤的東西,錯一句就可能虧血本……”
老兩口的鬨騰突然變成了戴芳單方麵的教育,顧長青很不習慣。自己老婆笨一些,喜歡管笨事雖然多,也不會有這樣的壓迫感。
平日溫和的戴芳突然變個性子,陳楚楚也不習慣。事實證明顧長青的感覺沒錯,自己兒子不可能是戴芳的對手。
插不上話,顧長青就自己出去溜達。背著手就出去了,陳楚楚一時被準兒媳婦的氣勢嚇著,也沒多話,榴蓮本就不香,現在放下也不晚。
老夫妻先後出來,說話的戴芳也發現不太對味,讓顧秋鳴自己琢磨,忙跑出去挽著陳楚楚道
“媽,做生意就是這樣,不能太大意了,圖嘴快會吃虧。秋鳴本來就是軟性格,彆人多說幾句話都會吃虧的人。”
“我不懂你們的生意不生意,在家裡怎麼都好說話,出門了男人都要臉。”
陳楚楚也擔心秋鳴被欺負,顧長青聽著就不對味道
“怎麼,我就沒見過你在外麵給我留什麼麵子,都是怎麼丟人怎麼來!”
好家夥馬蜂窩桶不得,裡麵的還沒歇好,外麵又要開始。顧秋鳴從屋子裡跑出來,把說話的二老拉開,顧長青自己就回屋子去了,說是吃藥了要好好睡覺。
拌嘴的事情,睡一覺就什麼都好了。
顧秋鳴自己明白,回家這些日子是有些放鬆了。按照地方的話來說就是
“這小子有點飄!”
今天被戴芳抓住敲打一頓,還是當著自己父母的麵,有氣也不太敢出。反而是戴芳出來以後,想通了些許。
“畢竟我是管理,彆人說出這種不穩定因素的時候,應該是冷靜分析的,不該去亂參與的。我也隻是當何平抱怨一下當成普通朋友之間的互相……”
顧秋鳴哪裡知道何平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戴芳沒有睡著,或者被吵醒了,聽顧秋鳴興趣盎然的態度,戴芳就覺得要掐了這把火才行。沒主心骨聽彆人亂糊弄,最後吃虧的時候就隻能後悔。
說不下去了,耳根子紅一片,被自己老媽直勾勾的看著,從小就這個樣子,心虛就耳根子紅。陳楚楚看這個狀態還不知道顧秋鳴犯錯那就算白養這個兒子了。
戴芳也不說話,拿了紙幣讓顧秋鳴查查最近幾個月的房價,詳細的花個走勢出來。
顧秋鳴沉下心,願意這麼乾就是原諒自己了。網上把那些曆史報價都排了一遍,一個曲線走勢就出來了,從年初到現在,顧秋鳴越畫,心裡越是涼快。
“看出來了,房價就漲得不正常,股市大跌房價大漲,最後誰買單?”
“太突然了,這麼看起來,買房的這一批人可能血本無歸,房地產要倒黴。我差點拿錢聽何平的兩人合股買一套上海房子了!”
“都是一個盆裡的,錢不會消失,價值也不會消失隻會轉移,蒸發的錢都在黃金市場,現在的局勢,就很明顯了,房地產的泡沫又要高漲,最後還是要回到黃金上去的……”
陳楚楚聽不明白,顧秋鳴耳目有染的,一直在和戴芳討論市場,怎麼會聽不明白。臉色一白
“這是!!這是大難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