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麵就喝了,年紀輕輕的早上起來捂著腰!”
“…………不是!爸,我這是被戴芳踢的,她睡覺不老實。”
陳楚楚黑著臉,督促道
“你爹泡了十幾年的藥酒,你不喝,誰喝。”
端著麵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襲來的壯陽酒,顧秋鳴是一點準備沒有。
苦著臉一口喝掉,繼續吃麵去掉嘴裡的酒味。本來就不怎麼喝酒,說是滴酒不沾也不過分,沒成想被父母督促著喝了酒。
顧長青看著兒子喝了酒,把酒瓶放著道
“拿去藏著喝,彆讓小芳看到了。”
陳楚楚幾乎快笑出來,這死人還挺記仇。
“不要,用不上,真是被踢的,我們還……”
下半截說不出口,都回家一起住了不少時間了,說出來也沒人相信。
顧長青不搭理兒子的廢話,東西送出去,沒打算收回來,鐵了心想要看到孫子出來。
沒工夫和兩個想要孫子的老人磨牙,收了酒就上樓去了,看看戴芳有沒有醒。
被子卷成一坨,根本就看不出來裡麵藏了一個活人。掀開小半截被子,一雙大眼睛明亮著了,顧秋鳴有些不好意思。
“你爸拿什麼給你了?”
“因為某人睡覺踢了我半個晚上,早上起來揉腰被老爸看到了……”
噗呲就笑了
“你爸都對你沒信心。”
“什麼啊,都沒……”
顧秋鳴幽怨的臉說不出來下半句。
“嘖嘖!你自己不行,彆怪我。顧秋鳴!你要死!”
嘰裡呱啦的,冬天手涼,正好捂手!
“反正是不行,結婚了再說!”
戴芳死死的捂著,鬨騰幾下死活不讓下一步。
“你才多大點,還在長身體,顧秋鳴!你完了!”
樓上的不消停,老兩口自己出去溜達。
院子徹底安靜下來,兩人才消停下來。
戴芳還在被子裡,顧秋鳴蹲坐在地上加碳。除開暖風機的聲,也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什麼感覺,喝了那個酒。”
“不好說。”
手背還紅著了,被戴芳掐的。
“不準生氣!結婚那天才有意義!”
戴芳主動爬過來,腰像是一道橋,越過床沿,一雙手攬著顧秋鳴的脖子,寬大的上衣幾乎妥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