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哥!”
顧秋鳴皺眉,不記得自己會有這麼一個黝黑的哥哥。
“小時候我帶你一起去山上,遇到一條蛇你忘記了。你把我丟一邊就跑了……”
聽到這裡,顧秋鳴一個激靈。當年確實是這樣,比胳膊大的蛇,都嚇死了。嚇得他在林子裡到處跑,還是自己老爸給找回來的。
“品哥?”
顧秋鳴問了句,人不一定記得,那條蛇可是不能忘記的部分。
“對,我說你不記得我了。你們要去城裡就快走,車來了!我要休息一下。”
“好!”
答應著,顧秋鳴其實不太記得人長什麼樣了,就記得那條蛇太恐怖了。
車確實來了,不過還遠了些,車門在對麵開,兩人忙過去路對麵站著。
戴芳聽到蛇這個字眼就有些激動,兩手掐著顧秋鳴。不遠處的班車晃悠的過來,經年的道路禁不起年輕司機的狂野,老師傅都需要晃悠著,像是一曲歲月的長歌。
車上的人不多些,那麼早的點沒幾個出門的。一兩個帶著背簍的老頭老太太,就是車上的乘客了。
“你們剛才說的那事是什麼,你一個男的還被蛇嚇跑了。”
顧秋鳴吸口氣,胸腔都冷冰冰的。車已經搖晃著開動了,看了一眼,剛才的打柴大哥已經不在了
“就是小時候和人去山裡玩,遇到一條這麼大的蛇。”
顧秋鳴用自己胳膊比劃著。
“一條白的蛇!”
“白娘子?”
“不是,真是一條白的蛇,特彆長!我就沒見過這麼大的蛇,我就跑了!和我一起的那個,嚇慘了都攤在原地了,本來都沒有看到那條蛇,不知道從那跑出來的,那肉就這樣蠕動!”
一邊說一邊擠著自己胳膊上的肉說著,腰上一緊!被戴芳死死的掐住,兩眼冒光的樣子明顯是好奇得厲害。
“我嚇到了就跑了!”
“沒了?”
“啊!沒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反正後麵就沒見過那個人,我都不記得人家叫什麼名字,後麵聽說是嚇傻了,花錢去醫院,最後都搬家走了。”
顧秋鳴說得古怪,後半部分完全就是稀奇傳說了。聽到這裡,戴芳也奇怪
“你是怎麼認出來的,人家都搬走了,你也說不記得了,今天還能認出來!”
顧秋鳴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疑問,車上的男售票就說道
“沒搬走,說是魂嚇掉了,帶他去找什麼先生看,有一個小娃娃是嚇得跑不見了,搞半天那個是你說。你們看到的是蛇?”
車上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把當年的事情還原出來或者是扭曲出來,這樣的八卦也樂意參與,在農村特彆有市場。
還有人問顧秋鳴怎麼不把那蛇殺了,說不定能當皇帝之類的,當年劉邦就乾過這樣的事情。
打趣的話不能接,隻是說那白蛇以後會變龍之類的。魔幻的話語倒是惹人喜歡,戴芳也聽得入味。
不過顧秋鳴沒說的是,其實當年他先撿石頭打那條蛇來著,結果人家出來之後是好大的一條,自己嚇得不行就先跑了。
到下一個鎮的時候,賣菜的老農就下車了,車上就顧秋鳴兩人。搭上司機售票就4個人。
中途沒人上車,師傅就開得快些,一個小時多點就到了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