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我不打架,打贏賠錢坐牢,打輸住院躺板板,何況家裡沒錢讓我打架。”
顧秋鳴說著,後半句把戴芳逗樂了。
“你呀!反正就是這樣。真誠知道吧,不願意透露缺點隻說優點,這樣人都不太真誠,對陌生人之間的交流是虛榮心在搞鬼還可以理解,做生意就不能這樣,所以你腦筋急轉彎的課該去補補了。”
兩人說著就去了隔壁家的店鋪裡,小城鎮的格局也小,店鋪就一天街,大多數是相關品類的店。
租的房子已經安排人去打掃了,顧的物業裡的清潔工,給物業打了招呼的。幾百塊的錢戴芳沒有太計較,原話是
“有的時候不妨適當大方,但是隻能是彆人出力的前提下,用人就這一兩次,以後找人幫忙的時候好說話。”
家電都在一家小店買的,有的東西他沒有,說是他能拿,也就一並買了,老板挺熱情,說起家電來什麼東西都懂,什麼好有什麼缺點都知道。適中的挑了一套,花了5萬多塊,廚房用的,電視空調一屬的都沒有落下。
家具僅僅是在二手家具市場買了一張大的桌子。
配套的是幾張椅子,花裡胡哨的東西挺多,隻不過戴芳沒有看得上。
顧秋鳴也很喜歡,單純的喜歡老家具
“還不錯,雖然新的看起來更好些,不過老家具耐用。”
“恩,好看的是給客人看的,住在家裡自己人住。沒必要弄得那麼花,自己住得舒坦才是好的,你看酒店酒吧這類的地方甚至我們自己店裡,不是一樣的花裡胡哨。家就是家又不是娛樂的地方,沒必要!”
“太花了,反而不習慣。以前家裡有個櫥櫃,好像是我媽的嫁妝,用了十幾年的,木頭上都是一層黑色的包漿,前兩年因為買了現在的櫥櫃,就劈了當柴火,現在回家看到那個櫥櫃我還是不太習慣。”
家具家電都有人送上去,顧秋鳴兩人自己先回去看看衛生怎麼樣了。
打車到了小區,兩個保潔阿姨正拿著工具出來,相對熱情打了招呼,就乘電梯上樓去了。
住在8樓,房子是近年才修好的,主人家沒住隻是簡單的裝修過,人在外地打工,租房的事情是交給了當地中介。
房間門開著,門口的幾個口袋裡都是垃圾,都交錢了,垃圾還堆在門口。兩人皺眉看了看,房間裡麵一眼看去倒是還乾淨,扒著房間門往裡麵看了眼。
沒有明確臟汙的地方,兩人打轉去了物業。
餘倚在看守所呆了一個月,心裡安寧得不行,今天才出來,財務上的糾葛也處理乾淨。轉眼就回到了一窮二白的樣子,手機錢包也還給了他。
一個月他都在各種指認公司的人,誰是誰乾什麼的之類的。心虛也害怕,案件複雜,有女的進來就哭的,也有進來什麼都不認的。可是什麼都好,餘倚無心去關心了。
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那麼快出來,但是現在他想到那天的那條大街去,錢包裡還有些錢,數量不多而已。
現在隻能先到地方,再看情況。
顧秋鳴兩人到了物業,戴芳誇了一下物業的效率,物業人心花怒放
“恩,收了錢嘛。事情就要安排好。”
“就是,門口的垃圾你安排人收走一下,我們定家具一會就來了。堵著路,一會進不去。”
聲音一下就低了下來,物業的管理一下沉了臉。以往來人都是吵鬨不停,今天來的人倒是令人意外。一個電話打過去,讓人安排把東西拉走。
看著戴芳和顧秋鳴遠去,剛才的氣氛是真的比較尷尬,先誇再踩的方式讓他一時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