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孫的男人說話還靠了些普,一起來的人也沒說話,都是跟著來看熱鬨的,遇事太過還能勸兩句。
還沒來得及繼續,孫姓男人的電話就響了,陌生的本地號碼,一接通捂著就到一邊去。
幾個好,就掛斷了。過來說道
“他兒子在派出所等我們,這子過去。”
陳楚楚一聽這話,聲音越大大起來
“這個短命兒啊,和他爹闖禍了就跑了,丟老娘一個人在屋頭遭罪!”
顧秋鳴隔老遠就聽著了,民警的電話還沒掛斷,等那邊給回複。
心裡動靜挺大,也不作聲。
管不得陳楚楚哭鼻子演戲,拿著電話又過去說是馬上就過去雲雲。
半小時後,孫家夫妻兩也就到了地方派出所。陳楚楚沒能來,這下兩家就算翻臉了,誰還顧得上一個賭友。
“兩萬。私了!多了就不行了!”
顧秋鳴一句話咬死,心裡很不喜歡這群人,現在更加厭惡了。可算領悟了外地人說的什麼是“窮山惡水出刁民。”
那邊沒說話,警察麵前那些個戰術不太管用,顧秋鳴看了一下繼續道
“孫叔,有句話我還是要問的,我家搬家和你家又那樣關係,你老婆要去攔著,我媽怎麼安排是我家的事,你說對不對……”
顧秋鳴話沒說完,姓黃的刁蠻婦女就怒吼一聲
“她跑了,差我的錢咋個辦,她沒得錢,你有你給啊!跑那樣,店都開得起,兩萬塊錢眼睛都不眨一下,差幾百塊還不是小意思。”
“我媽差你好多嘛,為什麼事差你的。”
“打麻將輸的嘛,寨子裡麵那個不曉得你媽打麻將像個哪樣一樣,是輸打贏要的。”
顧秋鳴咧嘴一笑
“恩,行嘛。你罵我的事情又啷個說!錢我給你,這個事情你也要講清楚。”
早就不讓地方村裡聚眾賭博了,聽兩人話頭的意思還打得不小,人也多。又是年關,幾個民警覺得該去村裡找找了。
“那個叫罵你!你本來就是你爹撿回來的!”
孫姓男子拉了幾下,沒拉住。幾個警察臉色變了幾遍,自己老婆都沒察覺到,心裡麵頓時就覺得有點慌亂了。
“行!你說我就聽,錢我也取出來了,還是那句話,賭賬一律不認,那個輸的,你找那個,這點是兩萬塊錢。錢你點一下!”
轉頭對兩個警察道
“兩個叔,那個我就先走了,麻煩你們了……”
“等到起,你媽輸的錢,你不給安!就想跑!你家是有意思很,漢子打人了,老婆不管。老婆輸錢了兒子不管……”
說著掙脫了丈夫的手,就幾步流星的過來。
“我就不影響你們辦案了,先走了叔。”
不搭理說話人,招呼一下就要走。黃姓婦女要抓住顧秋鳴不讓走,結果卻是被警察攔了下來
“等下,早就講的,不準在屋頭賭錢,你們是用那樣賭的,和那些人,先把事情講清楚再說。”
本在囂張頭上的黃姓婦女,一下就泄氣了下來。丈夫在旁邊苦著臉,門都被警察帶上了,沒太想明白是這麼一個兩敗俱傷的結局。
顧秋鳴黑臉出來,聽見裡麵問話的聲,忍著氣給自己老媽打個電話,姑且還能這麼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