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不是一直在你手裡,乾嘛盯著彆人的不放。老人不給的不能拿,這事幼兒園都說過了吧。那麼耿耿於懷,按照村裡公開的價錢來算,家裡賠下來也就20來萬,還沒你卡裡的多,你也放在心上。”
戴芳沒說錯話,顧秋鳴的顧慮也沒錯,隻不過顧秋鳴擔心自己家被騙而已。
心情是放開了
“其實我就是擔心我爸被騙。”
“你自己摸著你左邊的咪~想清楚再說話。”
“不對,你以前說話不這樣,今天怎麼了?”
“放開了唄,沒心沒肺自己獨立,說話開放點怎麼了。你就什麼都考慮了,少考慮了一點,你知道吧!”
聽戴芳後半句說得沉穩,顧秋鳴也沒覺得自己錯了,疑問便是上來了
“我少考慮了什麼?”
“你就沒考慮過你爸的感受,幾十歲了還是癌症,心情好幾天不行嘛,那點錢他們高興怎麼花就怎麼花,就當是花錢買了命了,還不用受罪,大不了你當兒子的辛苦一些,何況現在隻要不走錯路,這樣的結果也不是不能接受。”
戴芳說著,顧秋鳴恍然,確實是這樣。
“所以我就發現,人是挺好的一個人,就是眼淺了些。”
“現在才知道我眼淺,晚了!回頭孩子一生,你就後悔去吧!”
這就是生氣了,說話說不過自己媳婦,隻能這麼找麵子。
“過來!”
戴芳拍拍自己身邊的空位,顧秋鳴就過去坐下了
“手!”
顧秋鳴伸了手過去,被戴芳拉過去摟在自己腰上
“你看!這不就挺聽話的,誰拿捏誰還不一定了!”
顧秋鳴仰天一望
“望天!”
戴芳就笑不活了。
閨房密話顧長青還聽不到,畢竟是個社交生物,到了新地方各種社交已經成了人這種生物的必然習慣。今天來人倒不是什麼顧家親戚,隻不過閒下來路上多見了幾次,都是一個小區的而已,拐著彎的認了個勞什子親戚出來。
顧長青在算賬,土地、房產,人能算計的也隻有這些東西,小年輕結婚後的算計也不過是這些,萬古沒有什麼變化,這就與年齡階段沒有什麼關係了。
傍晚吃飯才問起兒子明天幾點走之類的,笑嗬嗬的。家裡吃飯更符合戴芳胃口了,顧長青現在不能吃刺激性的食物,意味著貴州讓人驕傲的辣椒不能上餐桌了。
“定的飛機票,東西都收拾了,那邊還有衣服,在家買的就放著就可以了。你在家就多喝開水,冷水就不要喝了,藥吃完去檢查就叫我……”
“沒事!就醫院檢查一下,你媽在的。去了做生意就成器一點,早點把孩子生了,家裡也有人陪我和你媽。”
戴芳蒙頭吃飯,這事不能提,臉皮薄著了。看陳楚楚一副鼓勵樣,看樣子也是一個意思。
“這種事情,誰說得好……”
顧秋鳴嘀咕一句,腳麵上挨了一腳。
“你都說不好,你讓誰來。你是吃飯吃傻了!”
陳楚楚埋怨道。
戴芳可是活不下去了,尷尬到了極致,一家人都在說什麼虎狼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