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少了一個店長,兩個店都需要人看了,就剩下顧秋鳴一個人。啟蝶沒來,會計在寢室辦公好像也能接受,畢竟人家是受害者。
沒回家,顧秋鳴直接就去了店裡。店裡人都還在做事,其實一天沒多少事可以做,上水果!招呼客人,這些事情沒有多累人,也沒有多少活讓他們馬不停蹄的忙。
“顧老板!”
顧秋鳴才進店裡,就有人招呼。都幾個月了,突然被招呼還是不怎麼習慣。
“好了,彆管我!又不是不認識,看著就叫。”
顧秋鳴抱怨一句,叫人的收銀就笑了起來,羅體在店裡就不怎麼說話,這會在那邊碼水果。這個店顧秋鳴原本就搭理得少一些,都交給何平自己管了。不太過問自然也就不會過來這邊看,結果好壞一起承擔就是了。
當初想得單純,現在結果來了就未必能接受得了。
顧秋鳴伸手去幫忙
“要不要回家去一趟,都快十五了。”
一邊幫著擺水果,一邊問道。婁苟羅體似乎是沒留意到顧秋鳴的到來,一開腔就原地抖了一下,看樣子是嚇到了。
“算了吧,回不回去都一樣了。回去就花錢,在這裡也沒有廠裡累,一樣包吃住,已經不錯咯。我學曆又不高得,要求沒那麼多。”
口音多少有了些變化,但是變化也不是很大。一股子二普話,這邊人說話基本都會是這樣的調子。
“顧老板?那個兒何店長那點去咯!”(請自己腦補川普)
聽口音是個川妹子,軟軟的像是一個糯米團子發出的聲音。
舒適的聲音帶來的就是顧秋鳴的極度不適應,貴州的軟妹子,也沒有這樣的聲音出來。
“他回不來了,店裡辭退了。”
“哦,我聽說,他是被公安局的抓起走了嘛,是不是真的嘛!”
顧秋鳴傍晚些才回家去,二號店就讓羅體先看著,讓他暫時當個代理店長,到家顧秋鳴也沒甚高興的。
“話帶到了就行了,你怎麼還不高興不高興的?”
到家戴芳就看顧秋鳴一臉的不高興,於是就吐槽道。
“你說怎麼會有這種人,騷擾自己店員,堵女寢室。”
“誰啊!?”
戴芳就很驚異了,才送走一個何平,怎麼又來一個。登徒子是不是在自己店裡多了點?
“還有誰,那個廢物!他給店裡員工發騷擾短信,早上晚上的去女寢那邊堵著。要不是今天去店裡我還不知道這個事情!”
“誒!果然!男的都是渣!沒一個好東西!”
戴芳一說話,顧秋鳴就挨了一刀,自己媳婦捅的也得受著。
不好懟,就忍著。戴芳看顧秋鳴氣鼓鼓的,跟那河豚有一比繼續說道
“是吧,那麼大的年紀了,不結婚肯定是有毛病的!就差點五毒俱全了!”
戴芳略帶羞射的說道語氣倒是義憤填膺的。
“你說我是不是錯了,總是找一些自己認識的人過來店裡做事。結果就不儘人意。”
聽顧秋鳴這話倒是有些頹廢的意思。
“你還是想想公眾號的事情,現在沒什麼機會賺快錢了,那兩店就是命根子了。不是你的問題,你找那麼些人過來,出問題的不就何平一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