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說話的正是婁苟羅體,昨晚臨危授命的,混了個代理店長。四個字的奇怪名字,店裡人還叫不習慣。平日裡也沒少因為這事鬨笑話……
“好!今天吃什麼嘛,你們說,反正就一個人20塊的定額!”
婁苟羅體說道,往日都是何平管這事,估計那家夥也沒少賺,現在想說這事估計也晚了。看著不遠處的家夥還在等紅綠燈,婁苟羅體轉身就進去了,沒事一起整理一下水果。店長隻是稱呼,他沒覺得有多高大,又不漲工資。漲工資了反而麻煩,他這麼想著。
歐陽雲溪等了半天紅綠燈,這才過馬路去,隔著老遠就看到了鏡子,頭上明晃晃的幾根草被微風吹得抖動起來,咧嘴笑一下,在學校的時候自己這名字可出名了,稀有物種……
笑得像哭一樣,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本來睡了一兩天都坦然了,一照鏡子那可不是就顯了原型!洗臉,去掉頭上的雜草,整理一下覺得大致差不多了,這才回去。
“我們都吃過了,顧老板讓給你點份餐,給你留著的……”
婁苟羅體說著就把一份飯遞過去,外賣條子都還在上麵,一長串都是吃的,顯然他的隻是其中一份。
羅體就覺得顧老板挺善良的,當初也是請自己吃飯,這麼想著,那人還沒接過去,埋著頭。
心裡歎口氣,把飯塞到他懷裡。
“店裡不讓吃飯,你到外麵吃吧,不然和水果串味了影響生意。”
說完就走了,都是有自尊的人,都低頭了那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歐陽雲溪抱著吃的就去路邊上坐著,行道樹下麵正好避開太陽。
婁苟羅體走到邊上一份盒裝的水果放下就走了,自己掏錢買的,店裡吃飯還沒有特供水果的說法。
遠看去隻能看到一個背影在那搖頭晃腦,套上個舞獅的獅子頭那也是極妙的想法。
顧秋鳴到店裡就是下午一點了,戴芳吃完還得睡午覺,有錢人的毛病。戴芳不承認,說是讀書那會就養成睡午覺的習慣了,顧秋鳴沒什麼感覺,似乎自己讀書那會沒睡過什麼午覺,也許自己和學霸之間真就一個午覺的差距。
“人了?”
顧秋鳴到店就問道,店裡都是自己家人,這會也沒甚客人過來。
“那邊坐著了。”
順著婁苟羅體的手就看到人了,光看背影就和正常人有些差距。
說不出具體差距是什麼,恍惚間覺得似乎見過這場景一般。
“想起來了!”
突然一句把婁苟羅體說迷糊了,這是想起什麼了,再看去才發現那邊坐著的是兩個人,還沒反應過來,顧秋鳴就拿著水果過去了。
“請你吃水果!”
歐陽雲溪一愣,自己旁邊坐著一個乞丐也就算了,挪動一步人家跟一步,悄咪咪的把他吃剩下放旁邊的飯順走了。黃燜雞,現在剩下些骨頭,就聽骨頭響了。還沒決定要走,就聽到有人說話。
人模狗樣的一個人,拿著水果遞給那個乞丐
“你怎麼吃這個。我給你錢,你去買點好吃的。”
乞丐是顧秋鳴認識的,就是那位害他丟了鞋子的那位。
說著掏了身上的零錢出來,電子錢包都有了,身上沒幾塊錢,十幾塊錢掏出來全給他了。乞丐還不忘記給顧秋鳴做個鬼臉嚇唬他,人家又不傻,隻是窮。
不過顧秋鳴不知道這人什麼情況,真往店裡收乞丐,他覺得自己回家肯定要被戴芳奚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