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子就覺得氣氛明顯不對味道,臥室的房門緊緊鎖住的,顧秋鳴看了一眼,轉身把那幾份外賣都拿了進來。這才關上門去敲門
“戴芳?”
沒人應聲,又叫喚兩聲,就聽臥室裡有開櫃子的聲音。顧秋鳴隻好擰了把手進去,戴芳正關衣櫃了,被顧秋鳴一下就看到了。
戴芳僵著手,楞在哪裡。在顧秋鳴不可思議的眼神裡,那小手竟然在緩緩的關衣櫃門……
就這麼看著戴芳把衣櫃門關上了,顧秋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不出來,你點的外賣我就丟了。”
顧秋鳴幽幽的說了一句,轉身就去客廳開了燈,外賣還在桌子上,這會看起來該是有一個小山高的樣子了。
客廳的地上丟著一些照片,這個年代能看到照片已經是比較稀奇的事情了,照片泛黃泛青,這興是時光和氧氣的調皮作用。
等不得戴芳的反應,顧秋鳴低頭把照片都撿起來,景色和人臉都已經模糊了,分辨不出一個所謂的個體差異出來。隱約隻能看得出是樹、房子、大人、小孩一類的常見組合。有的看不明顯,但是可以猜測是在房間,人物大概是老人。
總體就七八張照片,一些照片的場景還是同一個地方,近和遠的位置關係而已了。看不清人臉的舊照片,可以糾結的地方很多,但是卻又不必糾結。
後方傳來吃東西的聲音,顧秋鳴回頭看去,戴芳吃得狼狽,明顯是餓壞了,連頭發都顧不上。長長的頭發已經和油混在一起。
戴芳一邊吃著,眼神犀利的看著顧秋鳴,讓他有幾分毛骨悚然的感覺。
“有事耽誤了,常明他們過來,寢室也不夠住,臨時就去安排住宿去了。”
顧秋鳴說著,靠近戴芳。皮笑肉不笑的討好沒有點作用。戴芳很機警的挪動了位置。
顧秋鳴隻好停著,知道戴芳現在的狀態不對,但是他也沒有辦法,他也不太清楚戴芳出了什麼問題,頂聰明的一個女人,突然間就風雲變幻了一般。
腦袋裡麵一片空白。
“要!要!”
戴芳吃完了,嗚咽幾聲。顧秋鳴覺得是沒吃飽?又一份外賣推過去卻是被戴芳推開了。
滴溜溜的一個藥瓶子不知道從哪滾出來,感受著風,這藥瓶該是被風吹出來的。
瓶子裡剩下的藥沒有幾個了,隻有幾片。
瓶子上沒有字,被撕掉了。顧秋鳴把瓶子看了看,戴芳就把藥瓶搶了過去,手在發抖,藥片都掉在地上了,手上就剩下一個。一片吃下去,又看著顧秋鳴。
顧秋鳴才反應過來,忙去撿掉在地上的藥。看戴芳的眼神,又遞過去一片,他是抗拒的,不太想給,這種莫名奇妙的藥片……
三片是戴芳自己拿走的,一共就吃了三片,藥下去沒幾分鐘戴芳就開始打哈欠
“不要和我說話了,我要睡覺了。你們都走……”
這情況,戴芳趕自己走,顧秋鳴是走不得的,由著戴芳喃喃說話,把她放到了床上去,自己開始收拾殘局。
手很麻木,其實他心裡不知道怎麼麵對這種情況,戴芳說過。可是他還是沒有預料到情況會這樣嚴重。
油滴落在地上,像是滴在心裡,需要一把火。
“你就是不想讓所有人都好過!”
心裡呐喊一聲,並無人聽見,窗邊的鳥像是被顧秋鳴眼神驚動了,撲棱一下就飛走了!
“誰還不會生個病了!小問題!”
看著自由的鳥,顧秋鳴自己對自己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