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一事!
誰才能活得清醒這種事,沒有一個好的辯解或者答案,傻子和瘋子之間很難說清楚誰比誰清醒,反正一個正常人都會交集在財米油鹽,人情冷暖裡麵去,時間久了也就會陷進去。
按照戴芳的意思,清醒的都瘋了,一些在裝瘋,一些是真瘋,一些是瘋了以後才清醒,一些是清醒之後才瘋。反正分得不是太明白其中的先後問題,顧秋鳴醒來的時候,他前兩天留下的收尾基本都處理好了,啟蝶如約告了何平,無奈於證據這種關鍵性的東西並不充足,沒有能把強奸未遂的罪名定死,性騷擾的罪名算是落實了,並且不願意接受調解。
“社會流氓兔是每個漂亮女生出門都會偶遇的一類貨色,隻不過有的用手段,有的會偽裝,照這樣直白來的,確實是少見了,連證據都不用花心思去找。”
啟蝶雇傭的律師說道。
“我遇到好幾次了,上次那個人,因為打了店裡的員工,後麵兩個人都不見了,老板娘也沒說具體情況。”
啟蝶的聲柔軟且帶著一絲磁性,律師是個女的。這樣對啟蝶好,是男的都很難拒絕一個腳踝係著紅繩還穿著帆布鞋搭配短襪的妹子,要命的是人家脖子上還係著一個寬帶子的小鈴鐺。人再白些,說話略微嫵媚一些,基本來說拿下大部分男人問題不是太大,隻不過最後會糾結要不要叫爸爸之類的問題。
“你已經出門工作了,也畢業了,最好穿著打扮職業化一點!”
女律師說著,她其實挺羨慕啟蝶這麼穿搭,不過也就是心裡想想。職業化會化作棱角在一個人的臉上凸顯出來,她已經做了好幾年的律師,氣質上已經沒有辦法改變得這麼甜美了,所以也就隻能在心裡想想而已。
和啟蝶打了招呼,客套的東西都是瞎眼睛的東西,有礙觀瞻。
兩人就此分道揚鑣,看人走遠了,啟蝶才拿起電話
“老板娘,打贏了。”
語氣裡沒有一點高興的味道在。
“聽你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說不出來這種感覺,明明是除惡,偏偏就有種心塞的感覺。真像你說的,情緒這種東西是會傳染的?”
“可能吧,你太敏感了。其實……”
“其實今天那個律師就建議我打扮得稍微職業化一點,這樣打扮太幼稚了。”
啟蝶搶了戴芳的白,隻不過沒想到的是,這個家夥會用幼稚來形容自己,戴芳眼裡,她的打扮和幼稚差距太大了。
算了,幼稚就幼稚吧!戴芳想著,回答道
“其實也沒必要,辦公室裡基本就你自己在,出門在外不要穿得那麼花枝招展的,古代隻有妓院的女人才這麼乾了。”
“可是現在都這麼開放了,而且我感覺你這樣說話很像顧老板!”
後半句話讓戴芳一愣,沒有預料到會被人說自己說話像顧秋鳴。
“是啊,現在這麼開放了,你穿成這樣不就是招蜂引蝶嗎?漂亮是留給喜歡的人看的,什麼場合穿什麼衣服很重要,隨心而欲的代價也不大,就是得有錢能讓你隨心所欲的去打扮,也沒有人會說什麼,說不定還會引起一些新的潮流之類的。和你說那麼多我累了,對了你回去把合同的事情準備一下,然後把何平的股份退給他!”
“好的,我回去就處理了。”
“好!今天不算請假,去忙吧。我去繼續睡會。”
掛了電話,啟蝶有些惆悵,今天聽了很多沒聽過的話,耳朵堵得厲害。
店裡有了指令,也就不會顯得六神無主,常明夫妻暫時在店裡工作,一個去做搬運工,一個在店裡學習怎麼擺放水果。
立刻就上崗了,沒有拖泥帶水。店裡的午飯晚飯吃外賣這種事情,也讓他們驚異。
顧秋鳴睡醒已經是上午的11點多,睡到自然醒和餓到自然醒的說法都比較貼切。
“有稀飯,起來吃點?”
見顧秋鳴睜開眼睛,戴芳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