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一事!
男人講人情味,多半是不太可能。男人要麼講規矩,要麼講道理,男人講人情的時候,那就說明這個男人的膝蓋到了該打彎的時候了。
所以基本來說,顧青青的評價說明顧秋鳴好歹還算個男人,至少他沒必要膝蓋打彎的求人,也就沒有必要講什麼人情味之類的。
兩個女人一台戲,顧秋鳴沒辦法參與,水果在自己手裡,隻好去廚房裡麵洗水果去了。
總體來說,女人演起來,沒有男人什麼事,尤其是這類情感大戲,顧青青和戴芳的話似乎就停留在十七八的階段,一會這個明星,一會那個緋聞,突然又能跳脫到什麼麵霜好不好,什麼明星都是用某某牌子之類的。
男人那用什麼麵霜,能把一個男人活得比一個女的還白,這種事情也就隻有那幫被稱為“小鮮肉”的人才乾得出來的事情。
“肩膀抗不住一粒米,腳踩不穩半寸土地。”
說的就是這幫人了,簡單的做個西餐吃的還是生的就敢說自己會做飯了,也不知道老祖宗捂臉痛哭的時候他們會不會看到。
心裡想的,顧秋鳴不好說出來,兩女的同仇敵愾了,就他自己一個都拿不下!恭敬的把洗好的水果端上去,就在旁邊假裝自己可愛,其實不過是在等著戴芳吩咐而已。
顧秋鳴就發現在這樣的場景下,戴芳忽然又變得和藹可親起來,但是總有一股子氣質散發出來,顧秋鳴覺得那是一種傲氣,是骨子裡帶來的東西,而不是臉皮上帶來的。
“人不能有傲氣,但是必須得有傲骨!”
這樣的話不記得是誰和自己說過了,顧秋鳴覺得這句話沒錯。隻有骨子裡帶來的東西才會讓自己顯得和彆人與眾不同。像戴芳這樣的,完全就是一個人群裡的異類。
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腦袋上就挨了一下,一個人腦袋裡跑馬完全沒有顧及到旁邊兩個女人的感受。報應就是吃剩的果核啦,還有果核,或者還有點果皮?
“乾什麼?”
顧秋鳴伸手把自己頭上掛著的一長吊果皮拎起來。兩女的沒有回應,顧秋鳴扭頭看去
“哥,你剛剛一個人念什麼?什麼飛不飛的。”
完全沒留意到自己想東西的時候會把腦袋的話念出來,腦子是過了,就是沒想到自己竟然管不好嘴。
“沒什麼,我在想電視劇的事情。”
戴芳斜著看了一眼,小聲道
“他是小心眼病犯病了,上次在家裡也是這樣的。”
顧青青覺得好像真是這樣,上次在自己哥哥家裡,確實玩得挺好的,從頭到尾也確實沒有見過幾次自己的這個哥哥。
“嫂子,你這樣都能忍?心眼太小了,會不會氣著你?”
“那不能,心眼小至少還有點,心眼都沒有的才讓人生氣,天天一副‘seeyoutoorro’的樣子,稱兩斤回家,這輩子都餓不死了。”
沒理解過來自己嫂子的腦回路,也就沒明白什麼是‘seeyoutoorro’,後半句就聽明白了立刻就笑不活了,整個人一下就癱了下去。
“哈哈!稱兩斤就餓不死了……”
這種級彆冷笑話,明顯和顧秋鳴不是一個級彆的,人都笑成史萊姆的樣了,他還是沒反應過來具體在說什麼。
很是無語的看著兩個人來瘋的女人,伸手薅頭發,確實發現頭頂上還有幾個果核。
“我去做飯,你們玩。”
惹不起自己就躲遠一些,彆人都明目張膽的欺負上門了,明顯的,自己一個都惹不起。
去了廚房就開始檢查今天都能吃些什麼,看到了細小的菌類,顧秋鳴恍然出所謂的‘seeyoutoorro!’到底是什麼。這就是真欺負人了,這是能比較的?‘seeyoutorro’這種東西,又細又短,能比?
顧秋鳴自己心裡嘀咕,罵罵咧咧的不敢讓兩女的聽見。心裡默念著“讓你seeyoutoor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