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一事!
人是高級動物,以前隻是一句話,現在就成了一種認知,兩者之間的差距無法用言語來解釋清楚。
小店還算平穩的經營,賺錢就成了戴芳和顧秋鳴的另一個笑話。基本保持收支平衡已經是努力經營的結果了。
“看吧,生意哪有這麼容易,人來人往的覺得生意興隆,其實都是一種假象,自己鍋裡有沒有鮑魚山珍的,隻有自己知道,若是和彆人說不賺錢,誰相信你。用賬本這種東西去和人解釋才是傻子了。”
清早起來就在對著賬本念叨,顧秋鳴連圍裙都沒解開。手機倒騰了一會,把一群男人係著圍裙的照片往戴芳麵前一放
“喏!”
“唔!你可真敢比劃,人家都是做席,你看看你給我做的什麼,根本就沒有什麼可比性好不好!”
戴芳吐了嘴裡的果皮說道。
得,就這話氣勢上就輸了半截了
“你自己說想吃烤冷麵的,特意從網上買的。”
“喲,那可真謝謝你,味道一點不對。一股子怨婦的味道,東北可不興這套……”
被人埋汰了,戴芳嘴上是越來越不饒人了。顧秋鳴也就悶著,家裡兩個老人對戴芳一點怨言都沒有,自己還能說什麼。大男人被個女人三句話難住了,也是自己活該。
自認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人都比較傲氣,說著傲氣的話做著下三濫的事情,這種人可是不少。
“這注號碼,我買了三個月了,每個周都是50塊的重注!”
“又開始吹牛了!”
“你彆抬杠,我上周開獎不就中了一個五等獎,25注也賺了200塊錢了。”
聽人吹牛的聽得火熱,成本這事還真沒考慮。
“買了三個月就中10塊錢的,有什麼好高興的!”
“你不懂,說明有戲啊,我這組號碼精心計算過的。三個月也差不多保本了,誰買彩票圖他那點小錢,這種日子過一輩子也沒辦法翻身。起碼得中個二等獎,不然我們這樣沒學曆,沒背景的隻能刨一下黃土。不然想翻身,恐怕是隻有等百八十年以後遷墳才能被翻一下。”
“掀棺材板啊!”
顧青青幽幽的來了句,原來這幾個人不就是和顧秋鳴認識的裝修工。
“是啊,不然還能怎麼翻身?”
男人總是這樣,總有些花花能逗小姑娘開心。
店裡裝修的東西也差不多大點了,正是熱頭上,也就是所謂的響午或者下午茶的時間。
“活著自己沒本事,隻能死了等後代翻翻骨頭了。”
話說得俏皮,聽不出什麼淒涼意境來。
“大叔,你結婚沒?”
顧青青試探道。
那大叔樣的人,麵龐乾淨,說彩票最凶的就是他了。一句話三個道理在裡麵,說他殺人誅心都是小看他,沒去當個傳銷頭子算是可惜了。
“結不起,哪有什麼錢娶媳婦。有不要錢的也養不活,養得活老婆,又拿什麼養孩子了。難瞧!難瞧!”
“那不是以後幫你翻骨頭的都沒了。”
“犯不上,聽說在推行什麼火葬,以後就一把灰,誰分的清楚這堆灰的正反來。”
旁邊人搭腔道,顧青青覺得這群人說話有意思,話裡話外的東西倒是沒怎麼深入了解過。隻不過覺得略有意思而已。
人群也就七八個小老頭子,挑逗中年婦女的段子還不興放到小姑娘身上來,光看年紀就已經是兒女輩的人了。
顧秋鳴人到了,可是到了門口沒進去,路過停腳步的不叫偷聽,最多算是風吹過來的。等店裡各種聲又開始了,顧秋鳴這才邁步子進去,看看新店麵的進度怎麼樣了。
粗略的一眼看去,吊頂地板一類的基本上都已經完成的樣子,完工的模板他沒見過,看樣子不會太差。
“嘿!顧老板!不在家和老婆鬥氣,有時間過來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