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不就是這樣,你自己還說沒事。針對我?欺負我老實?”
“你他的老實就不會出這種事情了,你和彆人比什麼,人家是科長送進來的人,出事有科長扛著,你什麼身份?出事了誰管你,現在好了,你被乾掉了,我也被乾掉了,人家科長自己介紹的人來管!”
矛盾有些激化了,按道理記。代芳的住房需求在那放著,顧秋鳴鬼使神差的到這裡來根本就不可能找到合適的房子。又聽到兩人說話的聲,就乾脆坐了下來,聽這二人說話。
“顧老板?”
下文沒聽到,反而被人拍了下。
“啊!”
被人一拍,顧秋鳴回頭張望去,左右晃了下才發現說話人坐在自己邊上。
“顧老板想什麼了,心事重重的。”
說話人顧秋鳴有些印象,但是卻是不記得是誰了。
“沒什麼走累了休息一下,出來看看房子。”
張嘴就說了,心裡似乎也沒有什麼顧慮之類的。
旁邊說話的人,抬頭四處望了一眼,苦笑道
“顧老板和我開玩笑了。這裡房子都是窮鬼住的,幾百塊到一千左右的房子,顧老板住著不是掉價了嘛。”
“這裡涼快一些,在這休息。”
“我就說嘛,這裡是窮鬼街,住在這的都是窮鬼,以前我以為你就是個做蛋糕的,想不到你還有錢自己當老板了,小芳沒看錯人!”
最後一句話說得顧秋鳴一愣,再看去這才恍然,這人不就是被代芳說天天下班尾隨她的那人嘛,想不到還在附近。
顧秋鳴一下就如同彈簧一樣的彈射起來
“你怎麼又來了!我們都結婚了,代芳也懷上了……”
看顧秋鳴激動的樣子,男人有些失落。
“看到那條狗了嘛,就在那趴著那條。它每天都要和附近的狗打架,被抓走了,總會想辦法跑回來一直在這裡。附近的流浪狗都認識它,附近人也都認識它,可是就是這樣,它還是會被咬傷,會被打。”
男人說著看看顧秋鳴:
“它背後還有好幾條小狗要養活,都被它藏起來了。關鍵好幾隻都不是它自己的孩子,而且它是一條公狗,每次都會叼著吃的回家,有傷沒傷的,它也不會在意,依舊如此。”
顧秋鳴看去,那隻老狗確實是渾身是傷,毛色暗淡。不過確實不太明白這人和自己說這些乾嘛,爭執的兩人都沒了影,緩過神來剛才說話的人也不見了,隻能聽到一聲悶響,那老狗都沒有掙紮,周圍的狗唔唔兩聲就跑沒影了。
相比人對殺死囚的那種興趣點,狗子們似乎更見不得自己同類被屠戮。
屠夫饒有興趣的看顧秋鳴一臉異色的變化,形如跑馬燈。聖潔和汙穢,聖人與屠殺,這種具有濃烈反差比的東西總是能讓人興趣昂然,比如聖女和章魚?
“這狗是自己來的,平時都躲著我,沒有狗不怕狗屠夫,我去收狗,到地方狗都不敢對我叫。昨天它就叼著一窩雜毛狗放在我家門口了,那窩小狗我留著了,它病了,也老了。我是在幫它,那窩小狗我自己養著,不會殺的。豬來窮狗來富,白來的錢,得賺!”
顧秋鳴臉色稍微好了些許,狀態不對,自己太敏感了。不知說什麼好的顧秋鳴,埋頭就出了巷子,掏了手機讓那中介來接自己。
“接地線是注定要被雷劈的!”
顧秋鳴喃喃的說了句。
“老板說什麼了!房子有的,我都看好了,前幾天身體不方便,沒敢聯係您,您在哪?我開車來接您?”
“嗯,新店附近吧,這裡也沒有路標,我給你發定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