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說話的,被搶的那個難道不可憐嘛,都沒飯吃了。”
由於的背靠著牆,顧青青也沒看清楚說話人的樣子,略長的頭發惹人嫌棄。
乾活的幾個都沉下聲來,顧青青邁出去幾步的腿頓時也就停了下來,氣氛不對味道,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左右不是,小腿在地上跺了兩下劈啪的響!
“所以說啊,自己飯碗都守不住的話,被搶了不是理所當然嘛,何況人家強盜搶人也是擔風險的,搞不好就是蹲幾年……”
“你這人怎麼說話的,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你要是有同情心,看我這個樣子蹲在這,早該拿水過來了,你是打算用吵架這種方式來證明你的同情心厲害?”
慢騰騰的聲音像是老牛難產的叫聲,倒是不刺耳,就是聽了心裡堵得厲害。
眼看顧青青就下不來台了,幾個老大哥倒是嘿嘿的笑了下,拿著工具準備乾活,沒打算摻和進去。
“我是累了,你怎麼過也和我沒關係,人活著嘛,少拿自己那套往彆人身上套,眼睛一樣,但是看到的東西還不一樣了…”
說著聲音就卡住了,顧青青也奇怪,想是人說了一半不想說了,伸了半個腦袋到門框外邊去,卻是發現自己顧大哥饒有興趣的蹲在那裡。
“說話挺有意思,一套一套的。”
顧青青捂著鼻子躲在牆後邊,剛才一伸頭出去就是一股子的酸臭味,上頭!
皺著眉頭道:
“你怎麼過來了,我嫂子了!”
“你嫂子在家裡休息,剛過去看房子了。順路過來看看!”
顧秋鳴站起來說道,額頭上的汗水還在往下落,邁著步子就進新店門去。
顧青青捂著鼻子一溜煙的就跑一邊去了
“你跑什麼,我身上又沒味!”
顧秋鳴聞了一下自己身上說道。
“你都酸了!你沒聞到嘛!”
顧青青兩個食指,一個堵著一個鼻孔嘟著嘴說道。
“不至於吧!我從那邊小區過來也就2公裡左右,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說著就要故意湊上去的樣子,顧青青乾脆跑得更遠一些,躲在已經建好的備品庫邊上去了。
見人跑了也無趣,顧秋鳴就回頭到了門口去,門口在半躺著一個有趣的家夥很是對他的胃口。
胡須老長,該有個5公分的樣子,麵龐漆黑,是那種底色半黑,搭配斑點式黑斑的樣子。
“我沒錢吃飯的時候也睡過大街,好多天,後麵是個叫花子給我吃的。”
那人聽顧秋鳴這麼說話,眼睛裡的光彩都不一樣了,想起來坐好,又被顧秋鳴按了下去
“你這樣挺好的,怎麼舒坦怎麼來,人活著不就是這樣嘛,沒必要為了點不值錢的東西裝自己有素質,很沒有必要,多累啊!”
顧秋鳴的話倒是讓他有些驚訝,一拍大腿倒是笑了起來
“是沒必要,又累又招人嫌棄,禮儀都是裝給有需要的人看的,你比我清醒啊!”
“難說,不過誰知道了。一無所有的自在和腰纏萬貫的束縛,到底誰才好,有幾個分得清楚的。到底是有好,還是沒有好,沒個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