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可知道,你的這些作物對你可是有大大的好處,這些如果收成高過我大唐現有作物,這可是我大唐的祥瑞啊,如果陛下心情好,看在這些作物的份上,封侯進爵不是沒可能啊。”魏征小聲說道。
葉青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老夫可曾騙過人?”
“可……我真不知道這些作物會是什麼時候該收成,應該和咱大唐其他作物差不多吧,實在不行,挖開一株看看就知道了。”葉青不負責任的道。對於魏征許的封侯進爵更是一個字兒都不肯信,這點作物就能封侯,那大唐的勳貴也忒不值錢了吧。
“小子,你把這些進獻給陛下,陛下自然會給你恩賜,你看看,現在左武衛的人已經把這裡看管起來了,你覺得你還能靠近嗎?說的難聽些,這些現在都已經不屬於你了,為何不順手做個人情給陛下?”魏征以為葉青還是不願意說,於是苦口婆心勸道。
“哎呀,我的魏郡公啊,我真是不知道這些作物什麼時候該收成啊,應該也是秋後吧,和其他作物應該沒有什麼兩樣的。”葉青比他還為難,他是真不知道啊。
魏征奇了“不是,你不知道?這些作物可是你親手種的啊,你怎麼會不知道?難道你拿來這些作物時,沒有詢問過知道這些作物的人嗎?”
詢問個屁啊,老子總不能打電話給後世問問吧?再說了,老子哪裡知道裝模作樣帶的這些作物會被老子帶到唐朝來啊。
“這這……。”
不行,必須得編個謊言了,總不能說自己從後世被炸過來的吧,這樣說魏征也不會信啊,在這個還是封建迷信的社會,萬一再把自己抓起來當作妖魔鬼怪給祭奠了就壞了。
於是葉青眼珠子溜溜轉,誠懇道“魏郡公,這是小子跟隨商人跑到大食國後,看到河邊躺著一個將死之人,小子善心勃發,想救那人,但沒來得及,那老人就死了,臨死前把這些東西交給了小子,小子自然不知道該問誰了,小子隻是回到大唐後,看著這些東西像是農作物,便種到院子裡看看是什麼東西。”
“你去過大食國?”魏征被葉青的故事吸引住了。
葉青睜著眼睛說瞎話道“去去去過,但沒怎麼停留就回來了。”
“什麼樣子?那裡有多少百姓?他們現在是不是比我大唐富裕?可有見過他們的皇帝?”魏征像是一萬個為什麼,滿眼求知的神色問道。
“哎呀,我就是剛走到河邊看見那老人死了,然後小子膽怯,沒敢過去就回來了。”葉青急忙絕了魏征想當十萬個為什麼的理想。
魏征有些遺憾,叮囑了葉青幾聲,示意左武衛的人看管好那些莊稼,但不要驚擾人家的正常生活。
葉青看著院子裡一下子人滿為患,還都是帶刀的人,一下子有些不適應,扶起還在牆角渾身發軟的梅娘,道“不用理會他們,咱們該乾什麼就乾什麼。”
梅娘就著葉青扶她緩緩站起來,眼前還有些發黑,過了會兒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奴婢知道了,這就去打理茶館。”
葉青點點頭,就看見李靖走了進來,燕傾城也有些發愣,他怎麼跑過來了。
李靖看了看院子的衛兵,並不顯得驚訝,畢竟昨天李二下令的時候他就在場,招手示意葉青跟自己到茶室來。
葉青便隨著李靖木然往茶室走去,兩人坐定,燕傾城就送來了茶水,乖巧的給李靖、葉青泡好茶,然後站在李靖身後,李靖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出去,說兩人有要事相商。
屋內就剩下葉青與李靖,李靖不說話,葉青也不敢開口問一臉凝重之色的軍神。
茶水都喝了好幾泡了,李靖這才緩緩開口道“小子,如果你想娶傾城,老夫倒是可以給你一條明路,不知道你可願意。”
咦?今天這是怎麼了?這到底是鴻運當頭呢還是災難當頭了?農作物被搶了,魏征卻說獻給李二自己能封侯進爵,李靖黑著臉進來,卻說自己有可能名正言順的娶到燕傾城,他們什麼時候發善心發到開始關心一個小小的商人了?
先問清楚了再說,葉青抱著這個念頭道“還請李尚書為小子指點迷津。”
李靖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緩緩道“我大唐以武立國,大唐男兒均是能征善戰之士,而我大唐向來對錚錚男兒奮戰沙場充滿敬仰,博取功名也大多須從戰場上磨礪而出,朝廷對英勇善戰之士,立有大功者,從來都不會忘記,隻會論功重重賞賜。包括老夫,都是從戰場上爭取來的功與名,因此,如果你想要娶傾城,隻有在戰場上立功殺敵,來爭取封官進爵,這樣你才有匹配老夫的身份,才有可能娶到傾城。你也看得出來,傾城雖是我夫人的小師妹,但在她師父臨終前把她托付於我李靖,我與夫人自然把她當閨女看待,自然想讓她嫁個好人家,不瞞你說,那些勳貴人家的小子已經快把老夫的門檻踏平了,老夫看在你倆情意相投的份上,均一一拒絕。”李靖張口一大篇,卻不知道他到底要乾什麼。
“李尚書,您有什麼不妨直說,如果不是很為難,小子自然答應。”葉青打斷他的長篇大論說道。
李靖瞪了他一眼,敢打斷他說話的人可不是很多,沉聲直接道“老夫八月要征討那頡利,不知你可有意前往爭取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