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王爺!
朝堂上既然沒有了政事,皇後自然也要出來與臣子同樂,與李二坐在一起,一身鳳袍霞冠與李二的龍袍相得益彰,不時的與朝堂上的臣子飲酒說笑。
葉青一一掃視太極殿內,唯獨沒有看見太祖李淵的身影,他對這個被逼禪位的太祖還是有著幾分興趣,他很想知道,太祖李淵當初承諾李二等大唐統一後便立李二為太子的話到底有幾分是發自內心,有幾分是權宜之計。
葉青神遊之際,朝堂上尉遲敬德又瘋了,忽然起身大吼著讓大家安靜,說他忽然靈感而至,詩性大發,也要在這朝堂上吟詩一首,看著朝堂上一下子靜了下來,尉遲敬德突然間忘了該說什麼了,腦子裡麵本來就不多的詞彙一下子被震的一個不剩。
葉青看著尉遲敬德的窘樣,與剛才對視的那少年,長孫無忌的嫡長子長孫衝遙碰一杯,賤笑著乾了一杯,便開始準備看門神的好戲。
這一幕正好被鬨了個臉紅耳赤的尉遲敬德看見,你小子敢看老子的笑話,還欠老子一首詩呢。
於是門神靈機一動道“陛下,臣的詩恐怕登不的大雅之堂,臣推薦一人替我作詩如何。”
李二不答話,與長孫皇後微笑著看著他作怪。
誰不知道他一個武將出身,平時胸無點墨,此刻竟然還要吟詩作賦,這真是沒事兒找事兒,好幾個文官的靈感被他一嗓子喊的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攝於他在李二麵前打人的前科,隻能瞪他兩眼,恨恨的喝口酒,原本想在陛下麵前吟詩博個彩頭的打算一下子便消失不見,坐那裡一聲不吭就等著看他的笑話。
尉遲敬德兩眼瞪的如銅鈴,對著葉青喊道“葉青小子,你欠老夫那首詩老夫不要了,隻要你現在在這朝堂上吟詩一首,就算是還老夫了。”
“噗……。”
等著看笑話的葉青沒忍住,一口酒一點沒浪費全都噴到前麵少年的脖頸裡去了。
少年回頭怒視葉青,一旁的長孫衝早已經笑的前俯後仰,沒想到這個人就是葉青,近來長安城名頭最響的開國侯。
長孫衝看著李崇義要發火,急忙說道“崇義彆介意,他是葉青葉侯,剛才我倆喝了半天了,朝會完畢一起繼續喝酒。”
李崇義從他父親李孝恭嘴裡自然知道葉青是誰,哼了一聲道“竹葉青酒三壇子此事算是了解。”
葉青此刻哪顧得上李崇義訛他,腦子裡都快要被尉遲敬德喊短路了,自己不過是路人甲,怎麼他就把自己提上來。
對著李崇義低聲說道“沒問題,你倆一人三壇子。”
然後起身才對尉遲敬德道“鄂國公,小子沒想過要作詩啊。”
門神臉麵更下不來了,當著群臣的麵子,自己做不出來也就罷了,反正朝堂上也不是第一次丟人了,但你小子要是做不出來,你是讓我尉遲恭難看嗎!
李二此時才想起葉青,這個朝會他也夠資格參加了,而且要是沒記錯,還應該有禮物給自己呢,但願這小子彆忘了,一會兒當著這麼多各國使者,正好在大陳設上展示一下,讓這些人開開眼界。
程咬金此刻逮住機會了,看看葉青再看看李二,然後對葉青喊道“小子,你這可是看不起鄂國公?”
“小子不敢,容小子稍想片刻。”葉青看著尉遲敬德要衝過來,急忙說道。
他可不敢在朝堂上與門神動手,而且程咬金也說話了,這是要擺自己一道啊。
腦子飛快的轉著,就在朝堂上屏息凝神快要炸的時候,葉青抬頭道“好與不好,小子不敢保證,今日元旦,為陛下的鮮花做綠葉陪襯下。”
李二不說話,閉目等著聽葉青吟詩,那首送給李靖的詩他也是很喜歡。長孫鳳目明眸,等著看這小子能吟出一首什麼詩來。
葉青清了清嗓子吟道“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千戶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此詩與李二的恢弘大氣自是不可比擬,但也說出了民間元旦的興慶與安好。
李二睜開眼睛回味著,滿意的點了點頭,尉遲敬德立刻大呼小叫著,怎麼樣,我說這小子有才吧,你們誰想要首詩,可以找他作詩,他還欠我一首詩呢。
說到欠上,李二立刻眼睛如刀子般向葉青瞪了過來,葉青愣了下隨即明白,這李二真不吃虧啊,多虧自己帶著禮物來的,不然不定李二怎麼收拾自己。
於是急忙喚那兩個中人把禮盒拿過來,剛要說話,隻見一個外國使者卻站了起來說道“大唐陛下,今日是大唐元旦,也是我們的節日,現在您是我們的天可汗,但我們不會吟詩來訴說我們對您的忠心。所以,為了彰顯我們的誠意,特意為您準備了一件禮物,是我們最好的匠人花了一年的時間為您做的一件琉璃製品,還請您過目。”
使者得意洋洋的看著朝堂上的百官,他一路從西域趕來,就是為了在元旦這日給大唐陛下獻上這一件寶貝,琉璃製品可是大唐的稀有寶物,他相信,隻要他拿出來,朝堂上的所有人都得發出驚訝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