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妙應真人孫思邈已經過去了,看看是不是葉青與崔修之的症狀一樣。”花孟低頭說道。
“這麼說,葉青還活著可是?”李二的語氣明顯鬆了一口氣,這小子隻要活著就行,那水晶龍鳳在甘露殿讓他是越看越愛,還有就是長孫現在逢人就會把她那唯妙唯俏的水晶雕塑拿出來擦拭一翻,連自己拿著欣賞下,都是一直盯著自己,深怕自己一不留神給摔了。
“回陛下,葉家今日並無人來報備葉侯暴斃或者生病一事。”花孟說道。
此刻葉青則是躺在床上,麵色蒼白,嘴唇發灰,雙目無神,但被子下麵的胳肢窩裡卻夾著一個土豆。
一個五十上下的道人正在凝神靜氣的替他把脈,一身青色的道袍因為穿洗時間太長都變得發白,但卻是很乾淨整潔。一個宦官跟在身後,神情嚴肅的看著病怏怏的葉青,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中毒的症狀啊。
孫思邈替葉青把完脈後,捋著胡須疑惑的搖搖頭,這脈象看著像是中毒又不像是,也像是生病的緣由,身體是時而虛弱時而強勁,如此症狀也讓孫神醫是百思不得其解。
看著梅娘在一旁伺候,孫思邈便問道“請把昨日葉侯回來後的發病症狀跟老夫敘述一遍。”
梅娘眼神憂慮的道“一開始侯爺很亢奮,奴婢以為是喝酒喝多了的緣故,但是後來卻像是痛苦的在哼叫,口吐白沫,看起來像是呼吸困難的樣子,最後開始抽搐起來了,因為已經半夜了,所以奴婢就……就……。”
“就怎樣?”孫思邈急切的問道。
“聽侯爺的貼身丫鬟說可能是中毒了,於是就把家裡的一些藥物給他服下了,但沒想到竟然還漸漸好起來了。”梅娘不敢看床榻上的侯爺,低頭緊張道,深怕侯爺責怪她胡亂喂藥。
“什麼草藥?”孫思邈再次急急問道。
“上次家裡一個下人買的一些野菊花、龍膽草、製南星、青木香、好像還有川貝什麼的,奴婢就私自做主用水煮了給侯爺服下了。請侯爺原諒,奴婢也是怕侯爺有事兒,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奴婢並無害侯爺之心。”梅娘一邊說一邊緊張的跪在了葉青的床前,深怕因此亂用藥一事而被葉青責罰。
孫思邈長歎了一口氣,道“你用的沒錯,如果再加上幾味草藥,你家侯爺會比現在還要健康些,但情急之下能夠誤打誤撞,也真是你家侯爺命大啊。”
孫思邈看看躺在床上著急想要起來的葉青,顫抖著灰白色的嘴唇想要說話卻說不出來,拍拍他的肩膀道“躺好了,你現在身上隻是殘留了一些餘毒,老夫給你開個方子,服完後保證你生龍活虎。”
葉青眼裡閃著求生的欲望,但身不能動,口不能言,隻能無力的躺下去。
孫思邈開好方子交給梅娘後,就帶著那個宦官準備回皇宮去了,這件事情不用查了,兩人確實是中毒,從葉侯的情況來看,更像是中了蛇毒,但兩人身上都沒有明顯的蛇咬傷痕啊,這更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等府裡的外人都走光了,蕭妃第一個闖進了葉青的臥室,冷笑著道“小子你好大的膽子,連孫神仙你都敢騙,你這是找死啊。”
葉青裝作要起身,就被蕭妃按在了床上,蕭妃坐在床頭吃吃笑了笑問道“小子,你跟我說實話,那崔修之可是你害死的?”
葉青眨動著眼睛,示意自己現在沒法開口說話,也不能動彈。
“行了,彆裝了,你這騙外人行,想騙我?你還嫩了點兒。”蕭妃不屑說道。
葉青心頭一震?怎麼可能,自己從昨天就開始布置,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範圍內的。當特工多年的經曆總結出來的經驗,完成一次人任務時前期的準備工作跟任務完成後的善後工作,遠遠要比完成任務更要重要,特彆是這次去美國偷取那晶片被炸到唐朝一事,更讓他在做事時,往往把善後做的滴水不漏。他不相信蕭妃能在自己完美的善後中找到破綻。
蕭妃看著他眼神中閃過的一絲不屑,問道“小子,你告訴我,梅娘什麼時候跟你同屋睡覺了?哼,就衝這點兒,我就知道崔修之的死八成是跟你……。”
葉青呼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隻手急忙捂住蕭妃的嘴,用力過大,加上蕭妃措不及防,蕭妃整個人躺在了葉青的懷裡。
葉青沒去思索此刻兩人曖昧的姿勢,一隻手壓著蕭妃高聳的胸脯,一隻手捂著蕭妃的嘴,低聲急急道“你怎麼知道梅娘沒在我這裡的?”
蕭妃聞著葉青身上那股讓人心神目眩的男人味兒,差點兒被衝擊的心房大開,有力的胳膊壓在自己的高聳上,一陣異樣的感覺直入心扉,不由得羞紅了臉,騰出手在葉青腰間狠狠的擰了一把,葉青吃痛,才感覺到兩人姿勢有些曖昧,急忙鬆開蕭妃。
“哼,連老娘的豆腐你都敢吃。”蕭妃從床邊挪開身子站起來,嫵媚風情的臉頰紅暈已經擴散到耳根,心房依舊撲通撲通的直跳,雙腿還有些發軟,急忙借著整理有些淩亂的衣衫掩蓋下剛才的曖昧。
過了好一會兒,才鎮定下心神繼續說道“梅娘昨日跟我一起夜談話到四更時分,一晚上看她魂不守舍的樣子,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沒乾好事兒,這一大早府裡就又是宮裡的中人,又是孫思邈,而且那崔修之卻一早暴斃了,你覺得我能想不到嗎?你昨日帶著政道剛去完程咬金家,據說崔修之就在,你說他暴斃跟誰有關係?”